「我把后注意事項說了無數次,你們從來不聽。他大半夜躲到廁所喝酒,是你帶進來的吧?我告訴你們,要是再這麼下去,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他!」
禿頂男人揮著掌罵罵咧咧:「呸!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敢咒老子!」
周圍有人上前攔他,但這人反手從口袋里出一把彈簧刀,恐嚇道:
「都站那,我看誰敢!」
眼看著他作越來越沒章法,拿著小刀揮。
我不聲地繞到他后,看準時機,準備飛起一腳把他踹倒。
接著,被人從后一把攬住了腰。
「你瞎逞什麼強?」
顧辭昇把我拉到他后,面不太好看。
「有我在這兒,還用得著你往前沖?」
我:「……」
在這種場面上,顧辭昇格外有 b 王潛質。
我下意識往后看。
果然,那倆人均高 185 的保鏢大哥已經擼起袖子,蓄勢待發。
他倆不愧是經過正規訓練的專業人士,幾招下來,刀飛出去老遠,很快把那鬧事的男人死死住。
禿頂男人本來就是個欺怕的主,這會兒被保鏢大哥按著,活像一只拔了的鵪鶉。
顧辭昇抬頭,和匆忙趕來的院長對視。
他漫不經心道:「送到公安局,別在這手,還要辛苦保潔阿姨打掃。」
13
經歷過警察同志的批評教育和保鏢大哥的武力鎮后,禿頂男人被帶回來,眼眶腫得老高,拉著醫生辦公室的門,不停求饒。
這種場景,我竟然沒看到。
顧辭昇強行把我拽回病房,圍著我轉圈圈。
「我該夸你勇敢還是該說你犯傻,他拿著刀你都敢往上湊?」
我垂頭喪氣地坐在沙發上,小聲開口:
「其實,我學過幾年跆拳道。」
他冷笑:「你就算是學過忍都不行。」
顧辭昇非說我心到打擊,決定下班之后送我回家。
搞得我又好笑又張。
張是因為,我從沒坐過勞斯萊斯。
我看著面前的豪車傻眼,土老帽本質暴無,上車后猛地怔住。
他看我一不,蹙眉道:「你該不會是要反悔吧?」
我:「車門怎麼關?」
他抬手指了個按鈕。
我坐得格外端正,生怕拼夕夕買來的子了它的真皮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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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頭上的星空頂,第一次對顧辭昇的資產到好奇。
收租能賺這麼多嗎?
等紅燈的時間,他扭頭看我,瞧見我只坐了一半的屁和安放在膝蓋上的手,認真點評:
「你像等著上課的小學生。」
我:「……」
這尊敬,你這種有錢人怎麼會懂!
他說要給我放音樂。
在「酒醉的蝴蝶」和「如果我是 DJ,你會我嗎」兩首歌中反復挑選。
最后,他黑著臉關掉。
「別誤會,我平時不聽這些。」
「哦。」
不用多說,我都明白。
上帝給了你一扇門,就會封掉一扇窗。
金錢和品味你總不能兩頭都占吧。
顧辭昇在半路接了個電話。
他毫不設防地打開免提。
「顧哥,今晚我在夜宴設了局,過來玩?」
這人勾著角:「不去,送人回家。」
那邊立馬激起來,聲音都提了幾個度:「喲,是妹子嗎?不會開的勞吧?」
連我都能聽出來,對方是在口嗨。
顧辭昇卻格外認真地看我一眼,頷首道:「對,就是那輛。」
對方:「……」
「臥槽!顧哥鐵樹開花!」
那邊一下子涌過來好多人,七八舌地喊。
我不懂。
坐這車是有什麼講究嗎?
電話那頭實在太吵,顧辭昇就算關了免提我還是能聽到。
「那就更要來了,哥,就當我求你的!」
他遲疑片刻,問我:「時間還早,你想去嗎?」
鬼使神差地,我點點頭。
14
夜宴酒吧開在寸土寸金的地帶。
它又是這里頭有名的銷金窟。
平時我看一眼都覺罪惡的地兒。
顧辭昇剛停好車,就見幾個五六的腦袋到車窗上。
邊看邊震驚:「我去,還真是這輛。」
然后瞧見副駕駛的我:「嫂……姐姐,你好啊!」
我嚇了一跳。
覺他們的目像在看珍稀。
顧辭昇手擋開,不悅道:「別靠那麼近。」
我們一路到了包廂。
先前打電話的黃頭發男生陳昂,一路上姐姐姐姐個沒完。
不像我想象中那副紈绔子弟的樣子。
顧辭昇走在最前面,剛邁進去半只腳,又飛快抬出來。
陳昂:「怎麼了?往里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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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辭昇好整以暇地看了他一眼,將包廂門推開。
一個五明艷的人坐在沙發正中間,穿著開衩紅,出細膩的大。
陳昂臉大變:「草,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草,這是真不嫌冷啊。
紅周瑤。
喜歡顧辭昇。
別問我怎麼知道的。
那黏糊糊的眼神不加遮攔,帶著將人吞吃腹的。
可惜,是單。
顧辭昇半點目都沒分給,看我嗑出來的瓜子殼都比看深。
他自己耍帥裝冷酷,倒是苦了我。
周瑤倒了杯我不上名字的洋酒,客客氣氣遞過來,卻在暗地里剜了我一眼。
「這是你新認識的妹妹?」
顧辭昇揚著好看的眉眼,從我手里出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我從來不認妹妹。」
「切,」輕哼,「脾氣還是這麼大。」
繼續問我:「你們倆在哪認識的?」
這話一出,不是,連旁邊沙發的陳昂幾人都豎起了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