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們之間微妙的平衡還是被打破。
某天,我看錯時間,不小心來早一個小時。
而他,顯然沒預料到。
門半拉開,顧北澤大概是剛洗完澡,一張浴巾掛在人魚線上方,年輕飽滿的線條上,還凝著霧氣和水珠。
對上我直白的目,他愣了下。
下一秒,他全都紅了。
【誰懂啊,顧北澤好像那個煮的北極蝦。】
三
似乎對我的不告早來十分不滿意,特別是還被我無看。
顧北澤惱怒地瞪我:「看夠沒!」
我任由他說,避開視線,著他肩膀走進去。
將準備好的教材拿出來,意識到他還半著站在那,只好開口提醒。
「再給你五分鐘,換好服來上課。」
雖然我表現得很淡定,但再沒轉頭看他。
大概意識到我有些不自在,顧北澤突然一轉態度,索頂著漉漉的頭發和一熱氣,拉開椅子坐下來。
「不換,你不是要上課,上吧。」
【我服了,顧狗你那語氣說得到底是上課,還是上你啊。】
【樓上的,你是懂閱讀理解的。】
我被彈幕那句「上你」嗆得不小心咳了一聲,落在顧北澤眼里,變不好意思的反應。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點子,接下來便開始十分刻意的三百六十展示他的好材。
一整節課,我板著臉一字不差地講完知識點。
顧北澤則從開始還有些扭,到后來逐漸懷疑自己。
【我不中了,顧狗開屏兩小時,暖寶正眼都沒看他一眼,他開始懷疑人生了。】
【他肯定想不通,在學校校花班花都圍著他轉,在這晾半天,屁用沒有。】
【說實話,顧妃愚蠢,但確實麗,他這材也是實實在在有料,難為我們暖寶這麼有定力。】
有定力的我本人:謝謝夸獎,就是大掐得有點疼。
一會兒下課,得讓我媽買點北極蝦給我補補。
我利落地收拾好東西,將布置的作業遞給他,依舊沒正眼看他。
剛一轉,顧北澤長快我一步,把我堵在原地。
好家伙,鼻子差點撞他上。
我下意識抬手擋了下,剛好落在他浴巾上方,溫熱的皮下,條塊分明的腹致飽滿,手極佳。
還未來得及收手,聽到頭頂一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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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自覺讓開,就這麼放我走了。
「小何老師,明天見。」
出門后,我充分反省,貪財又好,我有罪!
但第二天,我就白反省了。
四
昨天半開屏的顧某人,今天華麗麗地病了。
三十九度八,真紅燒北極蝦了。
我到的時候,他還能撐著門框開門,下一秒,人就倒我肩膀上了。
【我猜顧北澤是故意的,他勾引我們暖寶!】
【附議!】
他大概不是故意的,因為在我脖頸上的額頭,真的燙得嚇人。
顧家常年只有他和保姆在,而這個時間保姆通常不在,我想了想將他扶到床上躺著,接著出去買了退燒藥回來。
顧北澤無聲仰躺在床上,白皙的脖頸上,青筋一跳一跳,再往上,閉的雙眼和皺起的眉心都顯示著他此刻十分難。
我將人扶起來,連水帶藥喂進去,又用手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依舊不低。
正準備起來給他擰個冷巾,他了下胳膊,直接將我鎖在懷里,摁到床上。
下一秒他八爪魚一般,四肢都纏了上來。
「涼涼的的,好舒服。」
不對吧,我人型冰袋了?
別看有些人病了,力氣卻大得很,我實在掙不開,想想算了,反正今天也上不課,混個時長一會他燒退了我再走就好。
不對,他怎麼睡著了也不松手啊。
灼燙的氣息落在我的頸窩,實在太我忍不住推他,卻被他抬頭咬住了耳尖。
「別。」
你在干嘛啊哥!!!
等我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出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后。
本想拍拍屁直接走人,可回頭看他一眼,還是本著人道主義神,給他灌了杯水將人用被子裹上,又給他弄了條巾放在額頭上。
走出別墅大門那刻,我直接給顧爸爸發了消息。
「家教課就到這吧,您結我這些天的錢就好。」
我也有職業道德,不能又圖財又圖。
剛剛腔里劇烈的心跳實在太危險了。
可沒幾天,顧爸爸便發來消息,要給我翻倍薪資,讓我繼續回去上課。
我沒回。
轉天,教學樓下,顧北澤堵在門前。
沉黑的眸子盯著我,出口闊綽。
「繼續給我補課。」
「不去。」
「一天三千。」
「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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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寶還不知道,顧狗的房間有監控吧。】
【這幾天他看了多遍發燒那天的監控回放,甚至睡前那個都要看一遍。】
【暖寶恐怕還不知道自己回去要面對什麼吧……】
被金錢沖昏頭腦的我:哈?
五
顧北澤可能是有錢燒的,我回來上課,但他不聽。
口干舌燥半小時,我劃出重點,問他:「聽懂了嗎?」
「沒。」他幾乎不假思索,坦然看著我,「你離我太遠,我聽不進去。」
【顧北澤你要不直說讓暖寶坐你上講。】
【笑死,剛剛講的他有一個字聽進去,我倒立喝可樂。】
我看向顧北澤:「怎樣你能聽進去?」
他長一抬,將椅子直接推靠在我的座位旁,嚴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