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那麼會,我以為他進化了呢,這會暖寶一主,他又純上了。】
【不說了,晚上他肯定又要看著監控視頻回味,嘶……這次不知道要來幾次才能滅火。】
睡夢中的我:?
等我回過神來,一睜開眼就是顧北澤穿著白 T 的口。
而我的手正摟在他的腰上,甚至還搭在他的膝彎上。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我騰地坐起來,四掃視。
后顧北澤的聲音有些啞:「你找什麼呢?」
監控啊,說的監控到底在哪?
再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一個小時了。
實在找不到,我直接站起來,拿起包往外走。
這次顧北澤沒再住我。
結果剛推開門,迎面遇上一個婦人,看眉眼長相應該就是顧北澤的母親。
「你是……小澤的家教?」
「是,今天的課已經結束了,我先走了。」
看眼房間里凌的床單和還躺在床上的顧北澤,又打量我一眼,隨后只客氣地讓我路上注意安全。
果然,當天晚上,我接到顧媽媽的電話。
之后,我再沒有去過顧家別墅。
剛好學校到期末,我也需要時間復習。
考完試,我準備緩緩腦子,就沒再找家教的工作,而是應聘去一個恐怖室做 NPC。
好巧不巧,職第二周,遇到一波膽大的年輕人。
前幾個 NPC 同事都被捉弄一番,我在室高部分的解間,忐忑等人來。
同事從對講機里告訴我,他們兵分兩路,只有一個人來我這間,其他人都去另一間了。
一個人總好對付,我躲在門后,在聽到有人開門進來后,將門鎖上,隨后開始唱謠。
按常理說,聽到我聲音的玩家都會嚇得先退回門口想要開門,但房間里的人卻突然頓住作,停在中間。
我只好索著走到他背后,正準備拿手里的道嚇他,結果轉頭就被人擒住胳膊,箍住腰,一不能。
工作經驗剛一周的我哪見過這陣仗,正想趕掙出來,就聽耳邊一個悉的聲音。
「何暖,你讓我好找。」
等等,這好像是顧北澤的聲音?
室里十分昏暗,基本屬于手不見五指,我不信他能認出我,咬著牙沒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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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寶,別裝了,這些天他將監控視頻都盤包漿了,每天都聽你的聲音,不可能認不出你的。】
「為什麼把我拉黑?」
眼看裝不下去,我坦言:「家教結束了,沒必要留著。」
錮在我腰上的手臂用力,他沉緩的呼吸就在我耳邊。
「那你之前的學生為什麼不刪?」
「顧北澤,你到底想干嘛?」
他輕輕嘆口氣:「把我加回來。」
「不要。」
隨即,我到他的下落在我肩頸,緩緩蹭了蹭。
「我又哪里惹你了?」
黑暗中看不見,聽覺覺反而更敏,我側過頭想躲開,卻聽到房間外走廊傳來腳步聲。
「澤哥,你不會被鬼嚇壞了吧?」
說著腳步聲已到門口。
「我艸,怎麼鎖了,你不會被鬼給纏住了吧。」
「趕放我們澤哥出來!」
我轉想要回到門口,卻被顧北澤一下拉回來,黑暗中我本看不到人,本能仰頭想讓他放手。
下一秒,不小心到一溫熱。
【喂?開燈啊,讓我們看看暖寶親哪了!】
【有什麼是我們尊貴的會員不能看的!】
八
門外吵吵鬧鬧,房間里卻寂靜無聲。
「何暖,你要不把我加回來,一會我就去要這段監控,讓你老板看看,你是怎麼占顧客便宜的。」
真是惹不起。
……
裝了一天鬼,我上怨氣沖天。
下班拿到手機先加回顧北澤,隨后自顧到樓下買了個烤腸,一邊吃一邊往家走。
直到快到家樓下,流浪小黃到我腳邊搖尾。
我將特意留下的最后一口丟到它里,隨后上樓。
老媽剛做了飯,紅燒翅的味道讓我喪喪的緒消解一點。
不過老媽的嘮叨依舊沒放過我:「你又吃路邊攤,自己怎麼樣不知道是嗎?」
我嘟囔:「偶爾吃一點,也不會更壞了啊。」
剛捧上飯碗,門口有人敲門。
等看到顧北澤挎著背包進我家門時,我差點把骨頭嚼碎。
不是,他什麼時候跟來的?
「阿姨,我是小何老師的學生,給我補課,我們家里不太方便,所以只好來這,您看可以嗎?」
顧北澤長得就人模狗樣,再加上穿著白襯衫裝乖,我媽本沒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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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進來吧,暖暖以前也帶過學生回家補習,沒什麼不方便的。」
「你吃飯沒,沒吃先吃點飯。」
我皺著眉頭,眼神死盯著他,他卻像覺不到一般,非常大方的坐到我旁邊。
我媽更是沒眼力:「何暖你快吃,吃完了好給小顧上課。」
臥室里,顧北澤靠在窗邊,姿態放松。
我站在門口,表繃。
「你父母不同意我再繼續教你。」
他視線遞來:「我給你錢,又不是他們給你錢。」
說不通,但我仍不為所。
只是還沒等我開口,他突然落寞地笑笑,視線落在腳下。
「你對樓下的流浪狗都愿意分一份善意,對我為什麼就不行。」
「我爸媽一年不見得在家一個月,他們一出面就把你趕走,你連句話都沒讓我說,就把我拉黑。」
「何暖,你怎麼那麼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