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你不是說我很聰明嗎，只要聽你的就能考上好學校。」
「騙我的？」
說他聰明并非我隨口胡說，他確實聰明，只是不肯用在讀書上。
【不是啊，我有點憐顧北澤了，他父母不管他，難得有個喜歡的人來陪他，結果又被趕走。】
【誰還記得他對著暖寶頭像旁的紅嘆號契而不舍的發消息。】
【他就是個表面，心脆弱，需要關注的小狗啊……】
也是夠了，怎麼突然都一邊倒了。
誰來為我發聲？
彈幕實在太吵，我只好松口。
「你真想好好學習？」
「好，那我教你，不用一天三千。」
「顧北澤，還有半年，別辜負。」
九
我們開始了每天在我家補習的日子。
顧北澤真用起功來，進步飛快，第二次模考總績就直接提了一百多分。
出績那天，他到我學校找我，恰巧遇見我們系有球賽。
我正在籃球場全神貫注地加油，一張績單扔到我面前。
「顧北澤，你是這個。」我豎起大拇指。
他不咸不淡地「嗯」一聲，長一，在我旁邊坐下。
周圍歡呼聲有些吵鬧，我正低頭對比他跟上次模擬考的績，球場上吹響結束比賽的哨聲。
「何暖，把水遞我一下。」
小跑過來的齊朗甩了甩額前的發，視線對上顧北澤，笑容停滯。
「這是……」
顧北澤本沒給我開口的機會，拽著我就要離開。
「走，回家。」
「哎，等等。」齊朗快走兩步追過來，「不是說好一會結束一起聚餐嗎？」
「沒空。」
等我被顧北澤拎出育館，綁到他自行車后座時，天突然開始飄雨。
還好我帶了傘。
我舉著傘柄，將傘面向前斜，突然聽到顧北澤的聲音。
「這就是齊朗，你們那個生系的全系第一？」
「上學期我是第一。」我糾正他。
「他也不怎麼樣，籃球打得稀爛。」
【笑死，又雄競上了，暖寶跟人說兩句話他都能醋。】
自行車被他蹬得飛快，路過水坑我差點被顛下車。
趕抓住他腰間的擺：「他高考答完卷還剩半個多小時。」
風裹挾著春雨，將我擺下的小吹得冰涼，顧北澤發大話的語氣更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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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行。」
「你先別行，昨天留給你的卷子，你一小時能做完就不錯了。」
已經到家門口，他長一支，我跳下車座跑進樓棟，就聽他說。
「我一小時要能寫兩套，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一切能卷他學習的事我都喜聞樂見，卻忘了最開始我看到的彈幕。
「行啊。」
【暖寶還不知道條件是什麼呢，笑。】
【噓，別說，都別說。】
我應聲打了個噴嚏。
他低頭看眼我半的擺，眉頭一皺。
「你怎麼打個傘都不會。」
過分了，早知道讓他淋著算了。
等我進門拿出卷子，設好時間，他便推著我出去。
「趕去洗個澡，別冒了耽誤我學習，我自己寫，一小時后你檢查。」
見我視線落在他手機上，他直接把手機丟給我。
「我還至于作弊？」
我揣著他的手機去洗澡，本沒想他能完，等再回房間，發現他正低著頭無比認真的在演算。
長長的睫偶爾一眨，好看的念念有詞。
手下的草稿紙都沒了好幾張。
十幾分鐘后，我背完今天的單詞，時間剛好到。
我看著遞來的三張卷子，傻眼。
正確率并不低，顯然是用心做，而不是瞎寫的。
「怎麼是三張？」
房間的燈「啪」的熄滅，趁著窗外的淡，我看到他緩步走過來。
「多一張，多個條件。」
我抬手按了兩下旁邊的開關，大概因為外面下大雨，竟然停電了。
「什麼條件？」
「你以后不要跟那個齊朗來往。」
神經，這也要管。
我口頭答應，又問他第二個條件是什麼。
「你親我一下。」
……
十
又不是沒親過。
屋里一片黑反而給我壯了膽，想了想，我直接抬手拉下眼前的影。
湊上前，輕輕了一下。
可沒等我退回，他圈住我的腰，迎了上來。
「何暖，誰允許你敷衍我的。」
顧北澤準噙住我的，舌尖勾開我的，探了進來。
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洶涌熱烈，我頭腦發昏，推拒著他的口，卻用不上力。
等再反應過來時，我已被他在下的床上。
窗外劈下一道閃電，映出他黑亮的瞳仁，雨傾瀉而下，打得玻璃噼啪作響。
「何暖，今晚雨太大，我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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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莫，顧狗這是要一步到位？！】
【不是吧，不是吧，這就上高速了，我還沒準備好啊！】
我爸媽前兩天回老家辦事，還沒回來，此刻家里只有我們倆。
「哦，那你睡客廳。」
他低聲笑笑：「我又不是沒跟你一起睡過，你怕什麼？」
從不知道一個男生撒耍賴可以這麼管用，幾分鐘后，我額角，借著手機線給他找出一床被子。
兩人分睡床兩側，聽著窗外的雨聲。
在我第三次翻時，他轉過來，將我連人帶被抱進懷里。
他的吻輕輕落在我的額頭，鼻尖，再往下時，我抬手捂住他的。
「顧北澤，還有三個月就高考了，這時候不要分心。」
一聲輕嘆傳來：「好，你等我，高考結束。」
【什麼啊，怎麼猝不及防就踩剎車啊。】
【我子都了，就給我看這？】
【算了算了，到底顧北澤還是個高中生，暖寶可能下不去手，再等他們三個月，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