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暖,你怎麼提子不認人。」
……
【噗,顧狗準備開始了。】
【暖寶大概還不知道,這半年過去,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男高了。】
他什麼時候單純過了?
總之,不論我表現得多麼厭煩、不耐,說盡讓他生氣的話,他就一個回答。
「何暖,你不能趕我走。」
不是,那晚我欠的,昨夜都加倍還了,我怎麼就不能了?
顧北澤將自己手機打開,他的賬戶余額只有不到三位數。
「為了來找你,我辦了休學,又跟家里鬧掰,我爸媽已經停了我的卡。」
他語氣可憐:「如果你不要我,我只能宿街頭了。」
苦計是吧。
十三
小小公寓,我跟顧北澤各坐在圓桌一邊。
我抱看著他,盡量顯得平靜而冷酷。
【我怎麼覺得這氛圍,不妙啊。】
【好像有大事要發生。】
「顧北澤,你知道我有男朋友了,我不可能留你在這。」
他嗤笑一聲:「你有個屁的男朋友,昨晚我都那麼輕了,你還疼那樣,你跟他本什麼都沒有。」
我被一口唾沫嗆得直咳,真恨不得把桌上的紙塞他里。
直到這口氣順下去,我才繼續開口。
「那是我們的事,你別管。」
似乎是聽不下去了,顧北澤打斷我。
「何暖,你別拿那齊什麼的當擋箭牌,你明明喜……」
「你以為我喜歡你是吧。」
顧北澤神一頓,聲音放低:「什麼我以為,你就是喜歡我。」
不論他說得對不對,我都不會承認。
我拿出手機,解鎖屏幕放到桌子中間。
「還記得當時我從你家最后一晚出去后,就再不去你家補習了,知道因為什麼嗎?」
他垂眸看著我的手機,眉眼有些煩郁。
「知道,我爸媽不讓你來了。」
我笑笑:「不,當晚你媽媽是給我打電話了,但是來拜托我一定要繼續做你的家教。」
大概沒想到真相是這樣,顧北澤擰眉看著我。
「那你為什麼……」
「為什麼那天之后就不去了?」我了耳垂,語調散漫,「因為你原本就不想學習,只是想匡我每天去陪著你而已。」
「但你媽媽要我一定要帶出績,才可以繼續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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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視線指指手機屏幕,那上面是一筆筆的轉賬記錄。
「出手還滿大方的。」
【何暖到底想說什麼啊?】
【想說被扭曲過的真相,怎麼辦,我有點聽不下去了……】
我下腔里的窒悶,繼續笑得輕巧。
「我知道你那時候對我就有一點點好了,于是我稍加利用,你就乖乖上鉤。」
不是的,那時候我是真的不想再教他,因為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心,控制不住深陷。
「你是不是以為再次找到我,我同意繼續做你家教,還把你帶回家補習,是因為我喜歡你。」
是因為喜歡,所以最后還是決定為他做些什麼。
「我還連你的三千塊都不收了。」
我不想每天熬夜為他準備教案、設計題目、制定學習計劃,最終都變金錢易。
「你心里很吧?」
至當時的他會。
此刻的顧北澤臉沉,一言不發地盯著我。
那雙眼里,甚至有濃濃的恨。
他唯一珍惜過的,原來都是利用,怎麼能不恨。
「你媽媽給得可比三千還多呢。」
藏在桌下的手用力掐著,我退眼底的酸,聽到顧北澤斷斷續續的笑。
「何暖,你敢說你從來沒喜歡過我?」
我嘆口氣:「那你就當我喜歡過吧,如果這樣會讓你好過一點。」
這句話,是倒他的最后一稻草。
對我亦然。
記憶的最后,是他甩上門,決然離開的背影。
十四
在倫敦過的第一個夏天,有點慘。
因為自己修水的下水管道,割傷了手,近一個月我都跟個殘疾一樣。
齊朗回國,邊沒人知道我的況,全憑我一正氣,過去。
好在,Dr.Wilson 那邊給了我回信。
治療實驗驗證的第二批志愿者,他把我加進去了。
這件事我沒告訴任何人,包括我的爸媽,畢竟他們知道也只是徒增擔心,什麼也做不了。
只是馬上到進組的時候,顧北澤的媽媽竟然找到我。
不知道該不該夸自己高瞻遠矚,我將那天我跟顧北澤攤牌的視頻給看了。
然而卻不像是來興師問罪的,而是看著我有些蒼白的臉,言又止。
「顧伯母放心,我拿了你的錢,當然要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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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暖,你不好……那筆錢為什麼不要?」
我將老舊的空調溫度又調低一度,擺擺手。
「教顧北澤的錢是我的勞果,我該拿就拿,但你給我那筆出國費沒必要,我本來就是要來英國的,不是你我來的。」
「但你現在,需要錢吧。」
燥熱的起居室總算有點涼意,我用手扇扇臉頰,沒回答。
也許看出我不想說多關于我自己的事,終于步正題。
「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勸勸小澤。」
我裝作不在意:「他怎麼了?」
仿佛不方便說,猶豫半晌還是希我能聯系一下他。
聯系顧北澤是不可能的,但可以聯系他朋友問問怎麼回事。
他朋友,就是在室門外拯救被鬼纏上的顧北澤的那位,聽到是我打來的電話,半天沒說話。
「澤哥他現在,邊平均一個月換一個人,還各個都是學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