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老不死的狗東西，你還是人嗎，你臟心爛肺！」
罵著，我還要扇。
但揚起的手被抓住了。
是陳俊杰。
他擒住我的手，臉沉。
「這是我媽，是你婆婆，是長輩！」
「你敢手打，你要反了天了你！」
「道歉，不然……」
陳俊杰沒說完，我一膝蓋頂在他的上。
嗚的一聲，他立刻面容扭曲了。
我把手回，一手攥住他的頭發，當頭給了他一掌。
「這飯這麼有問題，你還附和說能吃，要兒吃！」
「你是不是也有份，說！」
捂著，挨了我一掌，陳俊杰想反抗。
我本不給他機會，連著又是兩掌，扇在同一個位置。
立刻，陳俊杰的臉腫了。
他沒了反抗，眼里有了恐懼。
遲疑了一下，他點頭了。
「有……有份……」
果然他媽的有份！
5、
五年前，剛在一起的時候，閑聊，我們聊過。
我問他，喜歡男孩還是孩。
他笑。
「男孩孩都一樣，沒區別。」
「要我說，現在的社會力這麼大，不生才最好呢……」
說出這種話的人，如今卻配合他媽，糟踐自己的親生兒！
假的無所謂，假的不生最好，都是假的！
他骨子里，跟他媽一樣，都想要個兒子，都覺得兒不行！
我一腳踹在陳俊杰的臉上，將他踹翻在地。
「我真是瞎了眼了才會看上你這種垃圾。」
「離婚，帶著你媽從這里滾出去！」
「滾！」
捂著臉，倒在地上的陳俊杰難以置信。
「離……離婚？就為了這麼點小事，你要跟我離婚？」
「這不是小事！」
我忍不住怒吼。
「兒早產，遭了多罪，我付出了多心，你不可能不知道！」
「就這樣你還配合你媽，還謊話連篇，你個人渣，垃圾！」
「滾，立刻從這滾出去！」
陳俊杰抬頭看一眼他媽，又看向我，牙關里蹦出字。
「老人家就想抱孫子，想你節約點，這本意沒錯！」
「再說了，你不也打了我，打了我媽嗎？」
「你還不滿意，你還要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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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拿起那黑塑料袋，狠狠砸在陳俊杰面前。
「對，我就要鬧！」
「要麼離婚，要麼你跟你媽把這一袋東西給吃了！」
陳俊杰俯著，半跪在地上。
袋子砸過去，離他面前不足兩個拳頭的距離。
立刻，他又干嘔了起來，臉上帶著怨恨，連連后退。
不避不讓，我迎著他的目，瞪著他。
氣氛凝滯了一分鐘，陳俊杰移開了視線。
他翻爬起，扶他媽站了起來。
我揚起的第二勺，周香蓮吞進去了不。
跟我吼完之后，一直在犯惡心，一直在漱口。
陳俊杰把扶起來，臉上滿是不忿。
「人哪來的資格提離婚，反了天了……」
周香蓮說到一半，陳俊杰眼神示意，一下閉了。
但臨出門，我聽到了陳俊杰的聲音。
「媽，別理，那子，晾兩天就了……」
在一起五年，陳俊杰對我的了解不。
他說得對，我子。
但他忘了一個前提，那就是我他。
我他，我不想跟他分開，我會積極理我們之間的問題。
有錯我會認，他有讓我不舒服的地方，我會挑明。
我能收斂子，包容他，包容他那并不怎麼待見我的母親。
但現在和以后，都不是了。
聯合他媽欺負自己的親生兒！
這種垃圾，不配再得到我的優待！
6、
那對垃圾走了之后，好像失蹤了一般。
我發過去的離婚的信息，通通石沉大海。
但我不急，因為主權在我手上。
在一起五年，陳俊杰至今還是學生。
談時，他跟我是一個學校的本科生。
結婚時，他是普通白領。
兒三歲的現在，他說對工作不滿意。
他要找更好的。
他辭職要提升自己，于是了月六百的研究生。
住的房子是我爸媽婚前給我買的，日常花銷是我的工資。
連之前他媽生病住院，都是我出的錢。
按理說這種依靠著我的生活，陳俊杰不可能也沒資格跟他媽一起作妖。
可偏偏，這男人就是這麼神奇。
仗著有，就理所當然地把自己當作一家之主。
以前還有可能是。
但現在大學時他留給我的濾鏡徹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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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是那個來自農村，卻不卑不的男生；
不再是那個學習認真，年年拿下獎學金的男生；
不再是抱著吉他跟我表白，冒雨送蛋糕陪我過生日的男生。
他現在在我這，只是個人渣！
他沒資格了。
果不其然，在失聯一周后，陳俊杰主聯系我了。
「知道自己的錯沒有，會不會收斂脾氣了？」
「我希今后這樣的事不會再發生！」
「我跟我媽在學校，過來認錯，接我們回去！」
他無視了我發的快十條的離婚信息。
自然，我對他放的這通狗屁，也直接無視。
我一直沒回復，那頭急了。
「你瞎了嗎，不會看信息嗎，過來接我們！」
「我上沒錢了，給我打五千，快點。」
……
「回信息，你會不會回信息，你人呢？」
「接電話，快點，別我跟你翻臉！」
……
「好，裝死是吧，林念巧，你好樣的！」
「我看你是不想過下去了，你不怕我跟你離婚是吧？」
……
當晚，到我拿起靜音的手機看時，他發來的信息、打的電話，不下三十條。
悠悠看完，我正要無視，門被砸響了。
陳俊杰的聲音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