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江穢坐在我側開著車。
車只有我跟他。
等在一個紅綠燈前時，江穢突然問我：「你會怪我嗎？」
我輕輕地睜開眼睛，著窗外的霓虹。
太奇怪了。
穿進這個世界這樣久，或許是跟江穢待在一起的時間最多。
我只對他產生。
除他以外的人，對我來說，更像是一些與我無關的、幫助我完任務的 NPC。
我何其自私。
甚至我名義上的父親鋃鐺獄，除了完一個節點的任務，我也沒有任何多的想。
我總說江穢冷漠。
但我自己好像也不遑多讓。
那晚，我最終也沒有回答江穢的問題。
江穢當然知道我醒著。
但他再沒有追問。
23
在所有人翹首以盼地等著看我熱鬧的時候。
江穢再次不按常理出牌。
他坐穩江董位置的第二天，突然宣布了跟我結婚的消息。
他了江董。
而我不再是他名義上的妹妹。
我了他明正大的江夫人。
這消息實在讓人大跌眼鏡。
甚至江穢還留著我年長大的別墅，留著一直照顧我的張醫生，留著家里悉的幫傭。
他還毫不掩飾地好好伺候我。
像是生怕怠慢了我。
甚至比以往更甚。
他大刀闊斧，能力遠勝于我父親。
公司在他手底下的發展尤其迅速。
所以，關于我的惡劣事跡，也傳得更遠。
有說我霸道。
只因為不愿意江穢的邊出現別的人。
就吵著鬧著要他把邊所有異都換男人。
有說我驕縱。
在江穢開集團會議時，突然發難。
不分場合，扯著江穢從會議上離開，陪我去掃貨。
關于我的各種傳言沸沸揚揚，真假參半。
24
有的是我為了維持人設故意為之的。
有的是我自己聽了都發笑的離譜程度。
更有的，其實是江穢自己放出去的。
其實，在江穢將我爸送進監獄的那天起。
我就在自己心里開起了倒計時。
江穢已經翻。
劇已經進行到此刻。
我知道，主終于要出現了。
將適時出現，拯救此刻于黑化邊緣的江穢。
拯救他，將他拉回正軌。
而我，也到了該滾蛋的時候。
甚至不用系統催促和提醒。
我已經逐漸覺得自己的狀況變得惡劣起來。
不用江穢手，我自己都沒有多活頭了。
Advertisement
莫名其妙的，我對江穢有種虧欠心理。
或許是真的為了完任務，欺負了他太多年。
所以，當任務進行到無關要的后期。
我開始盡我所能地滿足江穢、順著江穢。
我開始補償江穢。
他要結婚我就結。
他要我天天陪著他，我就只陪著他。
甚至他在床上折騰我時。
我都哭了，也沒推開他。
床上的江穢出了自己所有暗面。
他靠在我耳邊吹氣。
問我是不是不公平。
我含著淚抬眼，半晌都沒有聽明白他的意思。
他慢吞吞說：「你被我關在家里，每天只能見到我。」
他說：「但我邊，有助理、書，有總監——」
江穢靠近我，低聲說：「寶貝，這對你不公平。」
然后在第二天，江穢就將自己邊所有的工作人員都調走了。
25
江穢的思維模式詭異。
很多時候，連我都不。
我只盡我所能地順著他。
但我的素質實在差勁。
很多時候被他折騰得第二天都起不來。
所以偶爾，我會將江穢關在門外頭。
放他進來，一晚上又不得安生。
雖然我能預見自己確實沒有多活頭了。
但起碼在主出現前，我得陪著他。
我得陪著他，到下一個他的人出現。
26
江穢二十四歲那年，他終于順理章地認祖歸宗。
家族與家族強強合并，他的勢力再一次擴大。
他的父親對他多有愧疚。
傾盡所有地補償他。
連帶著我，作為江穢的妻子，也到了照拂。
唯獨江穢的姐姐。
或許是深信了外界那些關于我的傳言。
格外地看不慣我。
甚至見針地給我找罪。
想方設法地給江穢介紹新的人。
我對這些本來無所謂。
但江穢格外狠得下心。
某個相擁眠的晚上。
他輕輕摟住我后背，說他姐姐近十年都不會再回國，不會再出現在我們面前。
我盯著月下江穢角罕見的笑意。
聽見他淡淡的笑音。
他說：「我把送出國了，沒有我的同意，不可能回來。」
他的指尖溫地著我的角。
他說：「寶貝，誰也不能欺負你。」
27
主會在江穢二十五歲的生日出現。
會在酒會上撞到醉酒的江穢。
Advertisement
惡俗又老套的劇。
卻是他們的開始。
在主出現前的前一個月。
我看中了一條年的牧羊犬。
牧羊犬漂亮，溫順，又黏人。
我想買下來，我想送給江穢，當作他二十五歲的生日禮。
但事事順著我的江穢。
卻第一次沒有同意。
他說：「你發過敏，家里不能養狗。」
我爭取了一次：「就把它養在庭院里，不讓它進家門。」
反正我也不會再在這里待多久了。
但江穢再一次搖頭否決。
「不行，」他輕輕地握住我的手，「任何有可能傷害到你的，都不會出現在我們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