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親的是誰?」
他雙眼似乎蒙上了一層水霧,結輕滾,嗓音糲沙啞。
「溫瀾......」
媽呀,我這一生葷素搭配,談到這種帥哥是我應得的!
顧斯寒說出口的瞬間陡然清醒。
他死死盯著我,試圖用凜冽冰冷的眼神掩飾無措。
「你怎麼在這,管家,咳咳——」
我捂住他的。
「抱也抱了,親也親了,你現在不認人了是吧?」
「今天你就是破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顧斯寒氣得整張臉都紅了。
話音剛落,管家推開門。
看到的就是我「霸王上弓」的模樣。
他遲疑了一瞬,到底還是擔心家主的安危,義正詞嚴譴責我。
「溫小姐,家主還病著呢,您太心急了!」
顧斯寒:「......」
12
雖然我什麼都沒來得及干就被趕出來了。
但我如愿以償加到了顧斯寒的微信。
正式開啟死纏爛打模式。
我:【哥哥你在冷落我的時候,又在溫暖誰?】
家主:【?】
我:【為什麼不理我,抱歉是我越界了,我想我們的關系還沒到那一步,只是單純親過罷了。】
家主:【......】
我:【你給我喝了什麼......好熱......】
十分鐘沒回。
我:【你人真好,還會用冷暴力給我降溫。】
被家主親一口就像牛馬被喂了興劑。
頭也不暈了,腳也有力了,人也神了。
我甚至連續一個星期早起跟他一起共用早餐。
顧斯寒一臉忍耐地看著差點盤到他上的我。
「溫小姐不多睡一會嗎?」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親了他的側臉一口。
「因為夢到某人說想我了呀!」
看到這一幕的傭人瞳孔地震,而后齊齊垂下了頭。
立在一邊的管家出姨母笑。
顧斯寒直接僵住了一尊雕塑,耳廓迅速泛起了一層薄紅。
他縱著椅一溜煙開走了,我追著他走進電梯。
「再躲我,我就跟我爸說兩家聯姻,非你不嫁。」
顧斯年沉默了一會,突然笑了。
「溫小姐,我只是一個殘廢,你嫁給我有什麼好呢?」
我錯愕偏頭,對上他猶如一潭死水的眸子。
明明是象征著生命力的淺,卻毫無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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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到達二樓后,他收回視線準備出去。
我拉住了他。
「為什麼沒有好呢?」
「你長得帥,有能力,對人溫和有禮,哪怕我總是煩你,給你添麻煩,你也從不生氣,其實我臉皮也沒有這麼厚,要是你表現出對我的厭惡,我就不會纏著你了。」
「至于你的——」
說到這時,他沒有看我,卻暗暗下顎繃,手背因握扶手時過度用力而迸出分明的青筋。
「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我們是天生一對。」
在他錯愕的目中,我坐在他上。
「你知道的,我很懶,一天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躺著,哪怕你永遠站不起來也沒關系,因為我絕對不會跑,我會永遠躺在你視線范圍之,你一抬頭就能看到我。」
我環著他的脖子嘻嘻一笑:「而且,我懶得走路時可以坐你上,太方便了!」
顧斯寒一潭死水的眼眸此刻仿佛泛起了一圈圈漣漪,恢復了生機。
膛劇烈起伏,像是某種潛藏積蓄的緒再也抑制不住。
到下的異樣,我愣了一瞬之后意味深長地看向他。
「我剛剛應該還了個優點沒說——」
他一把捂住我的,潰不軍般別過頭。
低啞的嗓音里竟然摻著幾分祈求:「別說了......」
不說就不說。
反正不是靠說,而是靠做。
13
溫叢年來了,奉養父母的旨意帶我回去。
「都兩個月了,傷總該好全了吧,我看你是樂不思蜀了。」
他環著手臂擰眉看著沖他撒的乖乖,一臉嫌棄。
現在小狗已經長了中狗。
我抱著乖乖躊躇道:「再待幾天唄,到時候我自己回去。」
他倚在門框,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是要我幫你收拾行李嗎?」
這次養父母也下最后通牒了,不走也得走。
但這邊好不容易有點苗頭了,我這一走豈不是前功盡棄?
絞盡腦才想到一個拖延時間的理由。
「家主還沒回來,我作為客人一聲不吭走了不太禮貌吧?」
溫叢年懷疑的目打量了我許久。
「你要是這麼留這里的床墊,回去我找人給你定做個一模一樣的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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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啊?」
他轉走了:「算了,等他回來再說吧。」
下樓時,小南攔住我。
臉上寫滿了「天塌了」三個字。
「小姐,這不就是你家嗎,你還要回哪啊?」
「你走了我怎麼辦,家主怎麼辦!」
我一臉沉重:「放心,我不會放棄你們家主的。」
后傳來一道不輕不重的聲音。
「你說什麼?」
我猛地回頭,脖子又咔嚓一聲。
「嘶,好痛!」
場景復現,溫叢年臉一變,立馬上前檢查我的傷勢。
好在只是回頭猛了,沒有像上次一樣傷。
顧斯寒回來的時候,正好撞見溫叢年手放在我脖子上。
他眸瞬間沉了下來。
我沒有察覺,立馬高興地上前迎接,瞬間變夾子音。
「家主哥哥,你回來啦~」
溫叢年揪住我的領將我拽回來。
黑著一張臉:「誰哥哥呢,你自己沒哥嗎?」
我納悶地看向他:「不是你不讓我你哥嗎?」
他噎了一瞬,還想說些什麼,被顧斯寒沉聲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