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爺有事找我?」
溫叢年勾,黑的眼底卻毫無笑意。
「這段時間打擾了,我是來帶溫瀾回家的。」
我苦著臉搖頭,卻被他按住了頭頂。
顧斯寒只淡漠地看了我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天不早了,溫爺先在這里住一晚再走吧。」
溫叢年沒說話。
但我總覺得他們之間氣場有點不太對付。
14
管家怕我累著,給我在花園里安了個吊床。
一抬頭就能看到顧斯寒的書房和臥室。
今晚月很好,吃過飯后我就拿了瓶汽水來這花前月下。
顧斯寒書房里的燈亮著,但是半天也不見他開個窗。
我要走了,他就一點都沒有舍不得嗎?
悶悶灌了一口汽水,發現口不對。
一看,尾酒???
救命,拿錯了!
原世界的我一沾酒就會醉死過去,也不知道這——
話都沒說完,眼皮就開始變沉。
......
明月當空。
兩個男人沉默地對峙著。
溫叢年神冷峻,他注視著溫瀾的睡,緩緩開口。
「我知道對你有點心思,但你們不合適。」
顧斯寒牽。
「合不合適,你說了可不算。」
溫叢年嗤笑一聲,將溫瀾輕輕抱起來。
視線涼涼地掃過顧斯寒的,朝他挑眉。
「如果我是壞人,你現在甚至連站起來都做不到,更別說保護。」
「就當為了好,你放棄吧。」
顧斯寒神毫未變。
只有椅扶手知道他此刻有多憤怒與失控。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
放在毫無知覺的膝蓋上的雙手握拳,泛出青白。
最終,只能無力地垂下。
15
當我一覺醒來時,發現已經到家了。
不是,誒,這對嗎?
我著腳跑出門,撞見一臉驚喜的王媽。
「二小姐醒這麼早?」
「先生夫人都在樓下,要下去一起用早餐嗎?」
我停住腳。
肚子里有一大堆話要問的,現在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算了,吃飯要。
一轉頭,就撞見眼底有些發青的溫叢年。
我忍不住問:「你是連夜帶我回來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
「不然呢?」
我小聲。
「倒也不必這麼急吧,我還沒跟家主告別呢......」
「什麼?」
Advertisement
「沒什麼。」
「行了,那只小丑狗也給你帶回來了,趕下樓。」
他低頭注意到我著的腳,眉心隆起。
「溫瀾,你是真懶到鞋都不想穿了嗎?」
「地板不涼?到時候生病又得讓人伺候你。」
我翻了個白眼。
「用你伺候了?」
沒理會他不爽的臉,我跑回了房間。
大概我跟溫叢年真就玩不到一塊吧。
說我的乖乖丑,忍不了一點。
下樓后,我見到了養父母和溫默。
平等地給所有人一個大大的飛吻。
養母睨了我一眼。
「還認識爸媽啊?我以為你忘記自己還有個家了呢。」
養父抖了抖報紙,輕哼一聲。
「上說著想,結果家都不想回。」
溫默抱著乖乖不釋手,空抬頭跟我說話。
「爸媽一天念你三百回,我吃醋了。」
一家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
氣氛融洽無比。
我莫名眼眶有些發脹。
這段時間,確實有些想他們了。
我是孤兒,從沒過這麼溫暖的親。
不貪是假的。
16
唯一讓我放心不下的就是顧斯寒。
回到家后,我給他報了個平安。
過了很久他才禮貌又疏離地回了一句:【知道了,好好休息。】
之后無論發什麼,他都過了很久才回消息。
我有些挫敗。
【咱倆的關系是到了需要避嫌的地步了嗎?】
顧斯寒這下直接給我打了個電話。
「抱歉,我在國外談業務,有時差。」
又補了一句:「不是故意不回你的。」
在國外?
我一愣,莫名有些氣悶。
「為什麼不跟我說你出國了,你連這個都不愿意跟我說嗎?」
顧斯寒沉默了一會。
「抱歉,走得急。」
「下次我會提前說的。」
抱歉抱歉又是抱歉!
但是想到他的遭遇,我又有些冷不下臉了。
前幾天我纏著養父讓他給我講講顧斯寒的事。
他思索了一會,幽幽嘆了口氣。
「那孩子真的很讓人心疼。」
顧斯寒原本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但爭權奪利的家人惡意制造了一場車禍。
顧父顧母當場死亡,顧斯寒撿回一條命,但雙再也站不起來。
那年他才十六歲。
在群狼環伺、危機四伏的環境中,他蟄伏起來,一點點發展自己的勢力。
二十歲那年,他徹底站穩腳跟。
Advertisement
跟他對著干的人被他一一送進監獄。
導致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更是沒有好下場。
養父很欣賞他,在他最困難的時候拉了他一把。
于是他們了關系不錯的忘年。
聽完后,我一點都笑不出來了。
口像被膠水糊住一樣不過氣。
心臟作痛。
這孩子這麼多年都沒有可以報備的人啊。
都說的最高境界是心疼。
我真的超他!
「好吧,這次就算了,那你下次記得跟我說哦!」
我下語氣。
他輕輕嗯了一聲。
「對了,你要在國外待多久?」
顧斯寒:「一年。」
一年???
我兩眼一黑,栽倒在床。
要不還是不追了吧?
我應該也沒有多他。
呵呵。
17
時間很快過了半年。
雖然他句句有回應,但我有些不滿足于線上撥了。
想見他。
想抱他。
想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