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問題問得著實……
難以解釋。
我耳泛紅,言又止,無奈地拿起手機找了幾個視頻,給他科普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那該怎麼解決?」
「去洗澡。」
「哦。」
沈歸走到門邊,又不甘心地退了回來,坐在床邊,烏黑瞳孔一眨不眨地注視著我,微翹的薄紅眼尾又勾人。
「手機上明明說可以用別的方式。
「求你了,姐姐。
「告訴我。」
垂下腦袋,可憐極了。
「過來。」
他乖巧地移到我前。
我嘆氣,去開他的服。
年瞪大漉漉的桃花眼。
我手指下移。
他輕哼一聲,把頭埋在我肩上,面龐紅,連帶著耳與脖頸皆熱的慌,清冷聲線低,著氣。
熾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廓。
我忍住恥,輕聲問:
「好了嗎?」
沈歸討好地親了親我的側頰:
「沒有,還熱。」
他抬頭看向我,眨了下眼,好奇道:「姐姐,你的臉也好紅。
「你也熱嗎?」
「閉。」
「哦。」
手都累到筋了。
我將沈歸推開。
他雙眼迷離地看著我:「姐姐?」
「第幾次了?」
「對不起。」他垂下頭。
「洗洗去睡覺。」
「好吧。」
他起,在我臉頰飛快落下一吻。
我苦惱地瞪著他。
起去換床單。
13
沈歸在家待得還算乖。
一直玩著手機和電腦。
還十分好奇地查找了關于昨天的事。
我從外面回來,推開門。
他黏糊地摟了上來。
「好困呀,姐姐。
「想睡覺。」
我掐著他的臉,把他推開:
「不許爬床。」
「好吧。」
年又回坐在沙發上,抱小熊,試圖用乖巧懂事的形象來迷我。
14
他一直沉默地觀察了好久。
好香。
好想吃掉。
一定比人類世界的點心還要可口。
淋淋地把大口吃掉……
可的指尖和的更讓他著迷。
他開始想讓永遠看著他。
就連風吹的發拂過他的臉頰。
他都得快要瘋掉了。
好喜歡。
好想占有。
怪發現了比吃更有趣的事。
比如,用手勾住的腳腕,再一路向上纏住纖細的腰肢,把的折自己想要的漂亮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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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親吻眼角的淚,溫地安,故作紳士風度地詢問可不可以更多。
我睜眼。
年坐在床頭,用臉頰蹭了蹭我的小,乖巧地喊了一聲「姐姐」,無辜又清純。
只是耳紅得厲害。
我看了眼時間。
早上六點。
窗外紅霧已經散去大半。
街道有幾個怪還在游。
被軍隊用槍殺了。
我收回視線,了沈歸的頭,讓他快點兒洗漱,帶他出去玩。
「去哪?」
我給他拉上黑外套拉鏈。
抿輕笑:「回老家。」
15
正值三月中旬。
老家縣城的油菜花開得格外明艷。
鵝黃的小花隨風此起彼伏。
白蝴蝶從我手肘下矯捷地飛過。
有幾個村中長輩認出我,和我笑著打招呼,又問沈歸怎麼不說話,說他好像變年輕了。
我看了眼好奇地打量周遭事的年,笑了笑,解釋道:
「他許久沒回老家,有點陌生。」
「姐姐。」
他拉我的手,不安低聲:
「這里好奇怪。」
「怎麼奇怪?」
我替他整理下凌的發。
沈歸抿著,沒有答話。
看向這悉又陌生的地方。
我帶他回到我家。
院雜草叢生,桃花開得清麗人。
推開屋門,家積灰頗多。
沈歸打量著周遭,一臉抗拒:
「我們晚上要睡在這里嗎?」
「姐姐?」
我搖頭,低聲道:
「找一本書。」
「書?」
沈歸重復,異常不解。
剎那。
橘黃的夕染上紅。
冷的風吹落一地桃花。
詭異籠罩住四方小院上空,天暗下,屋后剛出綠枝丫的大樹樹枝詭異地長,紅霧再次降臨。
我眼疾手快地關上門。
從包中拿出手電筒,按照記憶,去尋找那本書的位置,只是,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
「姐姐,是這本嗎?」
清冷古怪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我轉。
黑暗中,墻上無數紅眼睛睜開,全部匯聚在我上。
那本泛著金的書被他拿在手中,而怪不知道自己褪下偽裝,現了真面目。
年腳下是數不盡的手。
黑瞳也變得詭異猩紅。
「是的。」
我點頭,溫地走近怪。
那本書卻驟然發出耀眼的芒。
書從他的手中掉落。
他失去全部力氣跌倒在地,額頭冒著細的汗,死死地拉著我的手,痛苦地蜷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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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姐姐。」
「疼?」
我蹙眉,來不及查看書本的容,慌張又無措地去他眼角的淚,握他的手,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哪里疼?」
「心口,心好疼。」
沈歸拉住我的手移到口。
我開他的服,看到了那道正泛著詭異紅,像是被荊棘貫穿的恐怖疤痕。
「親一下,親一下就不疼了。」
我俯吻去。
滾燙的淚滴在他的膛。
年下的手躁起來,兇狠地刺破玻璃逃出,殘忍又地屠殺著試圖涌的怪。
「姐姐。」
他無意識地低喃:「那里好黑。」
「哪里?」
疼痛在心口蔓延開來,如刀絞般地疼痛,讓他忍不住咬著蒼白的,紅眸倒映著暗的詭譎森林。
而后。
一條藤蔓貫穿了他的心臟。
沈歸瞳孔一,驀地回神,抖地著我的面龐,困又迷茫地笑了:「我不是,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