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癖好,酷發誓。
面對妃嬪陷害,我面不改拿對方全族起誓。
面對通死局,我穩如泰山拿對方全族起誓。
最后對方哭著罵我不要臉。
我兩手一攤。
「嘿嘿。」
1
我是崔氏唯一進宮的姑娘。
先前宮里來要人的時候,我家這一支總共三個適齡姑娘。
嫡姐搖頭:「我頭發分叉,去不了。」
庶妹驚恐:「我大字不識,去不了。」
彼時我樂顛顛地抱著我的貓猛親。
抬頭一看,就剩我了。
我:「……」
頂著巨大的力和姐姐妹妹的期盼,我沉重點頭。
2
宮里來要人的人說得清楚明白,就要崔家嫡。
我和嫡姐一母同胞,嫡姐有婚約在,得留下,那我就得走。
不是,這上京人人都知嫡姐和未來嫡姐夫兩小無猜青梅竹馬,打小就有婚約,來的人干脆直接報我名字得了。
我娘抱著我哭得泣不聲。
我拍著的背哄:「娘,我是進宮,又不是去流放,放心啦,兒也不是好欺負的。」
娘哭得更厲害了。
說我三歲才會走路,六歲才開口說話,家里人都當小傻子捧在手心上養大的,怎麼放心我一個傻子去那吃人不吐骨頭的火坑。
我默默從娘懷里掙扎出來。
娘壞,我好。
3
娘再怎麼舍不得也沒用,我還是得進宮。
嫡姐喚我,將的金銀珠寶往我上塞。
庶妹糾結半天,心疼地把自己攢的銀子全給我。
我揣著小包袱,帶著一家的補,坐進了馬車晃晃悠悠進了宮。
和選秀上來的不同,我直接被安排在西北角的小宮殿——離陛下最遠。
一是崔家必須進兒,二是聽說陛下沈澈忌憚父親,拎了個崔家嫡進宮當人質。
下了車拎包住,兩個機靈干凈的小丫頭一左一右,一個嬋娟,一個明月,乖乖巧巧地喚一聲「崔婕妤」。
嗐,這麼大的宮,冷冷清清的,好在三個人三張嘰嘰喳喳,日子還過得下去。
我沒見過陛下,不過聽說他特別不喜歡我。
嬋娟嗑著瓜子絮絮叨叨:「聽膳房總管說,他聽送點心去的芳姑姑說聽見陛下邊最信任的高公公說陛下見了咱們娘娘的畫像發了好大一通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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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繞得頭暈,連忙招手:「快快快,給我按按。」
明月嗷一嗓子來了。
嬋娟說著說著捶大憤憤不平:「咱們娘娘生得跟朵小花似的,陛下竟然一次都沒來看過娘娘。」
我連忙制止:「不要用奇怪的形容詞。」
沈澈不喜歡我是很正常的,我是崔家的兒,沈澈最討厭的就是天天煩他的我爹。
我爹雖然沒有野心,但家族勢大,還是個心的命,他是看著陛下長大的,又看著陛下登基,免不得各方面都想摻和一手,嘮叨嘮叨。
好了,這下小兒進宮了,我爹老實了。
我吧唧吧唧吃點心,順便安嬋娟和明月。
頂多是不寵罷了,崔家的背景還擺在這兒,沈澈就是嚇嚇我爹,不至于真拿我泄憤。
低調做人,我們都有明的未來。
4
我忘了一件事。
宮里不止我一個人。
沈澈尚未立后,卻有這妃那妃。
我,嬋娟,明月,三個人圍著,盯著那張送來的帖子,力很大。
明月:「上邊有云妃的落筆,是云妃娘娘的請帖,邀咱們娘娘去宮里。」
我張:「啊,那能去嗎?」
進宮之前,嫡姐同我說了后宮的況,我記得是云妃,憐妃,沈昭儀。
嬋娟信誓旦旦:「放心娘娘,云妃娘娘大善人的名聲遠揚,是個特別溫的人,宮中的人都知道云妃娘娘待人極好。」
我松了口氣:「那就好。」
云妃的住離陛下最近,我帶著明月嬋娟出發了。
我知道離我肯定是遠,但是這離得也太遠了!
到云妃宮門口,我由衷表示下次再出來可以路上帶干糧,這一趟下來堪比長途跋涉,可見陛下對我的厭惡極深。
我歇了歇,要進云妃的宮,看門丫鬟立刻攔住我說娘娘不在,不讓進。
嬋娟生氣:「云妃娘娘給的帖子還在這里,你看不見嗎?」
看門丫鬟鄙夷一笑:「娘娘下了帖子自是各宮都有,崔婕妤來得如此之晚,莫不要我們娘娘等著您?」
「啪」的一聲門關了。
我站在外面一陣沉默,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錯。
知道我跋山涉水有多努力嗎?
到底是誰在謊報軍。
善在哪!
5
回去的路上,我撿到了一只手鐲。
問了半天沒人要,哪個宮里都說不是自家娘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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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帶回去了。
剛一回去,瞬間來了一批人將我捉拿歸案。
說這個手鐲是云妃的,還是祖傳的。
我沉默。
不是,這個證據鏈也太草率了。
但凡問一下幾個宮的人就會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當然,面對疾風驟雨我也是穩如泰山。
我指著云妃起誓。
「要是云妃撒了謊,那全族運氣全部下降,倒霉不斷倒霉不斷倒霉不斷……」
云妃是個唯心主義論者,本攔不住我的。
「死快閉啊!」
我兩手一攤。
「嘿嘿。」
6
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這個后宮娛給我上了一課。
我早該知道的,沈澈討厭我,后妃自然也不會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