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砰的一聲關上。
他走后。
客廳都安靜得不像話。
仿佛剛才狂風驟雨般的吻只是幻覺。
唯有腔的那顆心臟還在震不已。
該死,分個沒有的手而已。
我這顆心為什麼比告白的時候跳得還要更快。
17
幾天后,程家老爺子壽辰。
出于禮貌,我還是參加了,只是一進門,便看到了程。
從我進來開始,他的眼神像牛皮糖似的,一直粘著我后背。
甚至還破天荒地,從玄關那兒給我拿了雙拖鞋。
「謝謝,我自己來。」
程母走過來道,打趣道:「若若,今年也 25 了吧,也到了該考慮人生大事的時候了,你看我們家小怎麼樣啊?」
以往聽到這種話,我可能會笑笑。
可現在聽著,我只想立刻和程撇清關系。
「阿姨,我和程不太合適。」
「你這孩子,你們兩個一起長大……」
「伯母你們都沒看熱搜嗎?」
旁邊程的小堂妹忽然大聲道。
「若若姐有男朋友了,也是個大明星,長得可帥可帥了!好多網友都在嗑呢!」
程母一愣:「說,若若是我看著長大的,小時候總念叨著要嫁給我們家小,怎麼可能談?」
聽到這話,我心中陣陣煩躁。
「阿姨,我是真有男朋友了,而且,我們往有一段時間了。」
我說完,心中對陸時默念了句「對不起」。
現在他還是我名義上的男朋友,不用白不用。
這時程走了過來。
我說:「不信你問程,他都知道的。」
程卻并不配合:「我不清楚,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炒作。」
「怎麼可能是炒作,我們全班都在嗑示弱 CP,」說完小堂妹拿起手機,獻寶似的向眾人展示,「你們看我的屏保,他們公開的第二天就牽手走紅毯了,堂哥你那天也在的,不是嗎?」
程語氣煩躁:「我不知道,沒看到。」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小堂妹切了下一個視頻:「你看,你接采訪的時候還說,作為若若姐的竹馬,一定會表示祝福呢。」
程徹底啞聲了。
半晌才道:「看這些花邊新聞,多讀書。」
我爸媽卻眼冒金:「什麼時候帶回家給爸爸媽媽瞧一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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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打哈哈:「會有機會的,會有機會的。」
我沒告訴他們。
其實我和陸時,已經分手了。
18
半個月后。
我上了一檔綜藝,程是這檔綜藝的常駐。
「若若。」
程對我笑著,笑著過來幫我拿包。
上次在他家,他好幾次想找機會和我單獨聊天,都被我找別的事躲開了。
現在,我禮貌地朝他微笑,側躲過他的手。
有兩個工作人員打扮的生走過來。
眼底冒著紅泡泡:
「哇,是活的岑老師啊啊啊,好漂亮,我是你和陸時的 CP 。」
興高采烈地將手機拿給我看。
明手機殼里放著好幾張相紙,上面全是我和陸時的「甜合照」。
另一個則是轉過,T 恤上赫然印著幾個大字:「我為示弱 CP 舉大旗,看誰敢與我為敵。」
我和陸時私底下是分了。
但是因為公開太快有炒作嫌疑。
此時此刻。
我只能干笑。
心中卻并無反,也不好打擊他們的積極。
「哈哈哈謝謝你們的祝福啊。」
「你們一定要好好的啊,要是你們分手了,我就真的再也不相信了~」
「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啊?能不能告訴我們啊,我們保證……」
一旁聽到這話的程狠狠咳了幾聲。
然而 0 人在意。
我和兩個可的小生合完影后,轉頭,沒想到程還在原地。
19
他冷著一張臉,神還有些不屑。
我:「怎麼,你也有祝福要說?」
程:「呵呵,為什麼在我家的時候還要躲著我?這幾天還不回我消息?」
「不想回,」我繞開他,「你一個有朋友的人,建議給別的異發消息。」
他眼神茫然了幾秒鐘:「誰?我什麼時候有朋友。」
可片刻,他又想起了什麼似的:「你是說舒敏?不是我朋友,只是床伴。」
床伴二字一出,我直接瞳孔地震。
我重新看向程,想將他看得更徹。
他說出床伴這個字眼,仿佛和說「吃飯」一般尋常。
原來這麼多年,真的只是我的暗給他上了一層厚厚的濾鏡而已。
此時此刻,他在我眼里的形象是徹底碎渣了。
他還在喋喋不休:「但是你放心,那是之前的事了,現在只是我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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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退了幾步:「什麼都不用說了,那天的告白你就當是個笑話,聽聽就過了吧,別當真。」
我借口離開。
可正式拍攝前,他忽然將我拉進了個攝影死角。
「岑若,我很了解你說的只是氣話,氣我沒答應你告白,你千辛萬苦來這個節目,不就是為了我嗎?」
「你想太多了,公司安排而已,和你沒關系。」
如果他在我告白之前問這個問題。
那麼我會說,是的。
因為在那之前的好長一段時間,我時不時私發消息給程。
問他這檔常駐綜藝的排期,希能去上一次。
他卻總是說嘉賓人數滿了,得下次。
這次來,還是經紀人通知我去的,說是公司安排,并非我為了他才來的。
程卻忽地轉了話題:
「你和陸時炒作結束了?
「還是說,分手了?」
見我沉默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