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稍微冷一下你,就迫不及待想用別人來氣我。】
【真是稚地讓人厭惡,是想讓我明白除了我,有的是別人,想讓我馴服嗎?】
【你已經不配為我的伴了。】
言論太過離經叛道,把大家驚到了,太后都忘了訓斥。
但這些話,卻字字刺痛著顧京玨的神經。
他被刺激得雙眼泛紅,倉皇向前一步,臉上充斥著瘋狂:
【我為什麼不配?我們微末相識,你趕我趕走了欺負我的人,我教你識字,我們一步步從偏遠鄉下來到王都......】
【還有,你說那把劍是你最重要的東西,我是你最重要的人,所以你讓我幫你保管。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人,宋集明明是后來的,為什麼你總是要關注他。】
【我不配,難道他就配嗎!】
他不斷從這曾經的過往,提到宋集時,飽含惡意。
此番話一出。
小師姐眼中對他的最后一緒都消失了。
小師姐在想什麼呢?
也許和我一樣,覺得好像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顧京玨。
突然,顧京玨猛地沖向前。
他撿起地上的那把斷劍,狠狠劃向自己的手掌。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鮮不斷的從他左手的傷口涌出,他的手掌,地垂下。
【夠了嗎?夠償還宋集了嗎?】
【如果不夠,我還有一雙,還有一只手。】
此時的他,看上去十分癲狂。
小師姐淡漠地看著他,無于衷。
許是這幾日他們溫馨的生活過于甜,以至于現在破滅時,他瘋得厲害。
【青悅,我是乾國的丞相,比我地位高的,比我地位低的,每個人都三妻四妾。我你,所以我守了你這麼多年。可是,我不過做了一件大家的做的事。別人都可以,為什麼到我上就十惡不赦了?】
【你說我變了,你不也變了嗎?你沒發現你越來越沒有朝氣,也會掩飾自己心思了。我不過是覺得郡主和從前的你很像,不想遠嫁國消磨掉那些鮮活才幫。你也幫了宋集,怎麼不理解我的做法?】
【我們明明已經和好了,你說你理解我的,我們來時還說回去陪你練劍的。】
顧京玨雙眼一亮,咧開笑著:
【劍?對。青悅,你說過,如果你要離開,一定會帶著那把劍。那把劍很是不凡,所以我一直記著你這句話。現在劍在我手上,你沒辦法拿走它。你不會離開的!】
Advertisement
【你說的是這吧?】
我拿著小師姐的月華劍,靠在大殿角落的柱子旁,笑盈盈地看向他。
16
月華劍,是小師姐的本命劍。
從小師姐歷劫開始,的一切都和過去沒了關聯。
唯一帶塵世的,唯有這把劍。
了凡,劍,也收斂了所有的靈。
在小師姐的記憶里。
是失去了父母的孤兒,靠著祖上的澤長大。
與相伴的,只有這把劍,也是最重要的東西。
當年顧京玨哭唧唧地向小師姐索要定信時。
小師姐便將月華給他保管,并告訴他。
只要劍在,就不會離開。
劍修都是直腸子,大傻子。
沒伴時,劍是老婆。
有伴時,劍就了信,地位了老二。
大殿的眾人齊齊看向我,眼神驚訝又驚恐。
畢竟,我是妖呀。
我雖然化為人形,但向來喜歡保留自己漂亮的翎羽和妖紋。
我一步一瞬移,B格掌握得滿滿的。
眾人終是忍不住恐懼,四下倉惶散開,驚呼妖怪。
大殿作一團,只留下中間空的區域。
【小師姐,你的劍!】
我將月華遞給小師姐,沒有理會周圍三兩在墻角發抖的人。
【許氏!你這個妖孽......】
太后巍巍從麻麻的衛后出聲,帶著恐懼和憤怒。
【母后,不要胡說,這,這是仙人......】
一旁的皇帝打斷了太后,抖地朝我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我咧一笑,衛頓時一。
皇帝也頓住了,接著又出難看的笑。
【小青鵲,別鬧了,過來。】
小師姐接過月華,著我的腦袋,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
顧京玨半躺在地上,他抖著,眸中是濃郁的痛苦和恐懼。
剛才我閃亮登場的時候,冷清月驚出聲,癱地倒在了地上。
沒了的攙扶,顧京玨也落地了。
他聲音沙啞:
【青悅,你,你要離開了......】
顧京玨臉灰敗,盡顯疲憊之相。
他力起,想要上前抓住小師姐。
但中途像是了力,他整個人跌了回去。
小師姐沒有,的目掠過他,忽然出一個笑容。
【是呀,顧京玨,我要離開了,就如你違背的誓言了說的一樣。】
忽然小師姐拿起了月華劍,著劍,的臉龐在這一刻變得和。
Advertisement
殿外的打在的臉上,小師姐整個人站在輝里,神圣又好。
下一刻,小師姐手中的月華劍綻放出和的芒,騰空而起,像一皎月,向周圍灑下銀的月華。
忽然,月華劍急速而下,像一抹寒芒穿過小師姐。
沒有鮮和傷口,小師姐的,如同夏夜里的螢火。
一點一點地消散。
17
修士不像神仙,歷劫可通過回投胎。
搭上真,變數又不確定。
所以,大家都喜歡用傀儡代替,附上靈魂,封上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