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我因無法接謝時淵和小師妹結為道,逃出思過崖后就去搶親。
我跟個瘋子一樣,又是大吵大鬧,又是苦苦哀求,甚至在嫉妒心的驅使下對小師妹笙手。
就此,我被謝時淵憎惡,被同門唾棄,被囚在思過崖不見天日。
最終,我被仇恨和不甘蒙蔽了雙眼,以致走火魔。
同門怒斥我罪大惡極,對我喊打喊殺。
可不曾想……
瀕死之際,那個不顧一切擋在我前的,竟會是我一直畏懼疏遠的清冷大師兄。
那時的他不知為何修為盡毀,卻仍舊拖著一病強撐著將我帶離了宗門。
盡管他為了救我傾盡一切,可我最后仍舊被魔氣侵蝕,死在了他的懷里。
大師兄守著我的墓碑,過完了一生。
后來我才知道。
我搶親的那天,大師兄為了替我尋藥,在林里中了噬草的毒。
除非與心之人相親,否則毒無解。
于是,大師兄自毀了修為。
想到這兒,我后背冷汗直冒。
要是再找不到……
等等!林!
我腦子里靈一閃,劍朝林方向飛去。
6.
我終于在林外的茅屋里找到了人。
推開門,屋子里很暗。
大師兄跪坐在明昧替的角落,寂靜中響起幾聲清淺難耐的息,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墻上抓出道道痕。
看樣子是毒剛剛發作。
「還好還好!趕上了趕上了!」
我撲上去,手就開始他的服。
手還沒到領,忽覺一陣天旋地轉,反應過來時,我已被大師兄摁在了墻上。
他單手扼住我的脖頸,眉宇間出幾分危險。
「找死。」
我被掐得不過氣,連忙拍打他的手背。
「是我!」
許是聽見悉的聲音,大師兄愣了愣,迷離的眼眸中有一瞬間清醒。
他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猛地回手,卻在我下墜的同時手環抱住我。
「伏靈師妹……」
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我仰頭就吻住了他的。
大師兄僵直,像是被雷劈在了原地。
一吻終了,我低頭換氣。
卻聽頭頂清冷的嗓音響起,帶著幾分譏諷的自嘲:「真是一場好夢。」
Advertisement
夢?
我嘬了半天,都嘬腫了,他卻當是夢?
「大師兄!」我雙手捧住他的臉,「你看著我!這不是夢!」
大師兄瞳孔震,頭滾著出了我的名字。
「伏靈?」
我猛猛點頭。
大師兄臉一變,一把將我推開,他側過頭,面忍,「走,離開這里。」
「不行,我是來給你解毒的!
「快點!你的毒再不解就來不及了!」
大師兄耳尖紅似滴:「你、怎麼知道……我中了毒?」
7.
我愣了愣,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于是又開始上手他服。
「別管這麼多了,趕開始吧!」
大師兄抓住我作的手按在前。
「伏靈,不可以,你這樣做,時淵師弟……」
「你提他干什麼?我已經不喜歡他了。」
「伏靈……」
「大……」我頓了頓,「衛寂,從現在開始,我喜歡你。」
手腕上的力道了一分。
大師兄眸晦暗:「你我什麼?」
「衛寂。」
「不怕我了?」
「不怕。」
「騙人。」
我低頭,「吧唧」一口狠狠親在他角。
「現在信了嗎?」
衛寂額頭已經忍出一層薄汗,渾繃,卻仍舊抑地著我的雙眼。
我大大方方地回他。
腰間忽然一。
衛寂將我圈進懷里,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坐在他上。
原本就被我得松松垮垮的服徹底落,他上燙得嚇人。
帶著薄繭的指腹從我擺邊緣探進來,衛寂仰頭攝住我的。
反客為主。
黑暗中,息聲愈加濃烈。
我能覺到他最后一道防線即將崩潰。
「阿靈……
「不許后悔。」
8.
我從來沒覺得夜晚這麼漫長過。
仿佛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不同的變化。
四肢像是被人一一拆開又重新接上,上一秒還輕飄飄似在云端,下一秒就又被扯住溺深海。
反反復復,纏纏綿綿。
等到云停雨歇,天際已經泛起一抹魚肚白。
我被累得眼皮都撐不開。
反觀衛寂,功解了毒,一臉輕松魘足。
平時清冷自持如高嶺之花一般的大師兄,此刻眉梢正掛著一抹化不開的笑意。
Advertisement
他抱起我,幾息之間就來到了一靈泉。
兩人的服都松散著,擺纏在一,衛寂也不管,徑直走靈泉中。
溫熱的泉水帶著充沛的靈力將我包裹,我舒服地瞇起眼睛。
上的粘膩不適得到緩解。
我睜眼,看見衛寂正慢條斯理地順我汗的長發。
「醒了?」
我好奇地四周觀。
「這是哪里?」
「林深。」
我瞪大眼睛:「林里還有這種好地方?」
「喜歡嗎?」
我點頭。
衛寂著我的眼睛淺笑:「那我們以后常來。」
臉頰燒得慌,我撇開頭:「但這里是地,要是被長老們知道,肯定會挨罰的!」
「長老們都在閉關,命我代為執掌宗門,沒人敢罰你。」
我揶揄:「好啊!大師兄平時看著不茍言笑、公正不阿,原來也會給人開小灶!」
「別我大師兄。」
我看著他略顯落寞的神,一時有些心虛。
「……哦。」
9.
靈泉舒緩了我的筋骨,連帶著上青紫的痕跡也淡化了不。
我了,橫在腰間的手臂卻將我圈得更牢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