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寂抬手,指尖輕輕挲著我的瓣。
「怎麼了?」
「有點腫。」他眼眸晦,「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我張,順勢咬了咬他的手指,低聲抱怨:「你還好意思說!」
衛寂明顯僵了一下,隨即低笑一聲,將另一手指也遞了上來。
「生氣的話,再咬幾口?」
「……」
見我不說話,衛寂湊過來啃我耳垂。
「阿靈。」
熱的氣息灑在耳畔,他的語氣很不對勁。
「衛寂?」
還沒問出口,滾燙的再次了上來。
「我的毒好像又發作了……」
「……」
你最好是!
泉水激開來,暈出一圈又一圈漣漪。
林深萬籟俱寂。
唯有草間幾蟲鳴,混著縱的息低,普一章特殊卻聽的樂曲。
10.
再次醒來,是在宗門,衛寂的房間。
隔著重重紗帳,他好像在外間同人說話。
「師兄,昨日我與小師妹大婚,你為何不在?」
是謝時淵。
我從床上坐起,立起耳朵聽著兩人談話。
衛寂嗓音冷淡,仿佛又變回了從前那個清冷疏離的大師兄。
「忙。」
謝時淵猶豫片刻:「昨日,孟伏靈從思過崖逃出來了。」
「知道。」
「之前給小師妹下毒,本該十二戒鞭。
「若非師兄出面,我絕不會只讓在思過崖關閉。
「可不但不知悔改,還敢私逃搶親。
「若之后再犯錯,希大師兄不要再包庇。」
「搶親?」衛寂嗓音又冷幾分,「搶了?」
謝時淵一愣。
「原本是要搶的,被我訓斥了幾句。
「大概是面子掛不住,便拿大師兄做幌子,說找你有急事。」
「不是幌子。」衛寂似乎笑了一下,「找我……確實有急事。」
謝時淵沒接話。
我打了個哈欠,裹著被子喊了一聲:「衛寂!」
外間的兩人同時愣住。
「孟伏靈?!」
謝時淵雙拳握,目似刀般向衛寂。
「怎麼會在師兄房間?」
衛寂沒理他,掀開紗帳走進來,抬手蹭了蹭我睡得紅彤彤的臉頰。
「怎麼了?」
「我了。」
「想吃什麼?」
「嗯……想吃你做的櫻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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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謝時淵也想掀開紗帳進來,卻被衛寂施定在原地。
他有些氣急敗壞:「孟伏靈,你又在耍什麼花樣?」
「我們之間的事,你別扯上大師兄,否則我只會更加厭惡你!」
我煩躁地捂了捂耳朵。
衛寂沉著臉,又給他施了個言。
謝時淵「唔唔」地說不出話。
「我要給阿靈做櫻桃了。」衛寂淡淡道,「師弟請回吧。」
話落,謝時淵就被一陣靈力掀出了門。
11.
衛寂盯著我吃完了兩盤櫻桃,拿起帕子給我了。
天又暗了下來。
我起準備走,卻被衛寂手拉住。
我轉頭看向他。
衛寂沒說話,指腹輕輕挲著我的手腕,泛起點點意。
雙不由自主地開始發,我面警告:「別告訴我你毒又發作了!」
「阿靈。」
衛寂低聲喚我,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卑微和求。
「我們親好不好?」
我愣住。
空氣靜默良久,握著我手腕的手開始微微抖。
「若是你不愿意……
「也得嫁。」
我:?
「我不想強迫你,可我也說過,你不許后悔。
「即便你是在利用我,即便你說的喜歡我是在騙我,即便……
「即便你心里還有別人。」
「呃……」我出聲打斷:「我只是在思考我的冠上是鑲一顆寶石好還是兩顆寶石好而已。」
「衛寂,你話有點了。」
衛寂臉上罕見地出呆愣表,只一瞬,他便笑彎了眉眼。
腰間忽然一,我被他攬進懷里。
高大的軀下來,衛寂埋首在我頸間蹭了蹭,竟有些撒的意味。
「我沒有利用你,說喜歡你也不是騙你的,我的心里更沒有別人。」
我手回抱住他。
「衛寂,我答應你。
「我們親。」
擁抱加深了力道。
衛寂沉默許久,忽然開口:「鑲滿。」
「什麼?」
耳畔落下輕一吻。
「阿靈的冠上,要鑲滿寶石。」
12.
剛回到自己的住,就見謝時淵在我門口來回徘徊。
我想當作沒看到,卻被他抬手攔住。
謝時淵神不耐:「孟伏靈,你究竟要為了我做到什麼地步?」
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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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故縱還不夠,現在又想利用大師兄來激我?你覺得我會上當嗎?
「別以為大師兄縱著你,你就可以為所為!
「我心里只有小師妹,你做這些,不過都是無用功罷了。」
他頓了頓,輕嘆一聲,似是妥協。
「伏靈,你我青梅竹馬,自一起長大,我知道你本心不壞。
「師傅臨終前將你托付給我,我不想讓他老人家失。
「你若就此打住,就還是我疼的師妹,我們可以回到從前那樣。
「你傷害笙笙的事,我也不和你計較。」
我翻了個白眼:「你說完了嗎?說完了趕走,別臟了我的地。」
謝時淵眉頭一擰:「孟伏靈!」
「對了謝師兄。」我打斷他,「三個月后我與衛寂大婚,記得備點厚禮。」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關上了門。
謝時淵愣在原地,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他找了一整天,又在這里等了兩個時辰,連新婚的妻子都無暇顧及。
本想看在自的分上,好好規勸一番,至讓別把大師兄牽扯進來。
謝時淵想,如果孟伏靈知錯能改,他甚至不會再過多苛責。
只要紅著眼掉幾滴眼淚,他就愿意在邊給留一個立足之地,像從前那樣寵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