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靈,了吧?過來吃飯。」
我毫不客氣地坐下,哼哧哼哧刨了兩碗大米飯。
吃完,我拍了拍撐起的胃,看都沒看他一眼。
「說吧,你又想干嘛?」
「我想過了,之前是我對你太兇,盡管你犯了錯,但我也不應該對你冷言相待,更不該罰你去思過崖閉。
「我傷了你的心,讓你難過生氣,以至于做下這些糊涂事,是我不好。」
謝時淵仍舊笑得溫和:「不過還好,現在補救為時未晚。」
「從今天起,我會像從前那樣對你好、寵著你的。」
我挑眉,點了點頭:「好啊。」
謝時淵臉上閃過一抹驚喜。
「我也原諒你了,從今往后,我們還是相親相的師兄妹。
「咱們兄妹之間,沒有什麼隔閡是消除不了的。」
謝時淵剛泛起亮的眸子又暗了下去。
我站起:「行了,咱們吃也吃好了,聊也聊完了,師兄趕送我回去吧!」
「阿靈,別裝傻。」謝時淵眸沉。
「我做不到,和你只做師兄妹。」
18.
我冷笑一聲:「謝時淵,我看你腦子指定有點病。」
謝時淵苦笑一聲。
「你就當我是瘋了吧。
「可我就是接不了你嫁給別人。」
他眼底涌起一瘋狂。
「阿靈,你最喜歡的人明明應該是我!
「你和大師兄之間……不過是一時糊涂!
「讓我們忘掉這些不愉快,重新開始,好不好?」 「謝時淵。」我一時之間有些無語,「你說這些,有想過笙小師妹嗎?」 他愣了愣。
「阿靈,你和笙笙不一樣。
「如果你介意,我可以和分開!
「從今往后,我們就只有彼此,好不好?」
「不好。」我搖頭,「我不喜歡你,我喜歡的人是衛寂。」
謝時淵徹底沉默。
片刻,他又笑了起來:「沒關系,我們來日方長。」 「阿靈,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我扭頭,不再開口。
「不要想著逃跑,這個結界你破不了的。 「大師兄那邊我也留了信,說你后悔跟他親,他若有自知之明,也不會來尋……」
話音未落,結界忽然劇烈震,下一秒,房間門被人猛地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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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衛寂手執長劍,逆著走來。
原本堅不可摧的結界在他后裂碎片。
他的嗓音清冷,似淬了冰。
「我是什麼很蠢的人嗎?
「未過門的妻子不見了,我不尋,誰尋?」
謝時淵從呆滯中回過神,猛地撲上來想要抓住我。
卻在距我一步之遙被一靈力狠狠震開,他摔在地上,嘔出一口鮮。
「你怎麼……」
我接了他的話:「怎麼會知道我在這里是嗎?」
說著,我從懷里掏出一個鈴鐺。
「雙生鈴,既能定位追蹤,亦能千里傳音。
「謝師兄貴人多忘事,竟沒想起來宗門還有這等法寶嗎?」
衛寂快步走到我旁,翻來覆去檢查了一遍,確認我沒有傷后,才徹底松了口氣。
謝時淵神傷:「阿靈,你還是不愿意原諒我?」
我沒回答。
衛寂輕輕牽起我的手:「阿靈,我們回家。」
我朝他揚起一個笑:「好。」
20.
謝時淵被關進了思過崖。
但我和衛寂的婚事也因此被耽擱,往后延期。
衛寂搬進了我的院子,盯我盯得跟眼珠子似的。
他翻來覆去,又挑了個諸事皆宜的黃道吉日。
趁著還有時間,衛寂日夜趕工,親手為我制嫁。
我笑他:「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還會這些手工活兒?」
「因為想給你最好的。
「我的阿靈,值得這世上最好的一切。」
衛寂抱住我,輕的啄吻一下又一下落在我額頭。 他開口,聲音低沉而堅定:「沒有人能再把我們分開。」
可婚禮前夕,還是出了點小曲。
謝時淵從思過崖逃走了。
21.
放走他的,是小師妹笙。
可笙卻沒跟著一起逃,反而自己跪在戒臺上請罪。
「為什麼這麼做?」我問。
笙沒回答我,而是反問:「孟伏靈,你知道阿淵哥哥為什麼會變今天這個樣子嗎?」
我心中有種不詳的預。
果然,下一秒就聽見說:「因為我在他上種了蠱。」 我愣住。
「所以,原本一心一意只有你的謝時淵突然對你轉變了態度。
「在我與你無數次的爭執中,他都會無條件偏向我。
「他會被我吸引、上我,最終同我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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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為,我贏了。
「可事走到今天這步,連我都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
笙臉上掛著一抹慘白的笑。
「或許,他真的你到……連蠱的力量都可以對抗。」
腦子里一片空白,心臟像是被人揪住,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我下意識轉頭看向衛寂。
他出手,似乎想來抱我,卻生生忍住了。
我平復好緒,漠然盯著笙。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不想讓你好過啊!」笙笑得譏諷,「怎麼樣?知道真相后,你還會選擇和大師兄親嗎?」
「會。」我淡淡道。
笙愣了愣,隨即又笑:「我以為,你至會猶豫一下。」 垂下頭,輕聲呢喃:「真是替你不值啊……阿淵哥哥。」
我沒理,轉離開。
或許,笙曾經贏過。
在那個夢里,亦或者說,我的前世。
22.
笙了十二戒鞭,被逐出了宗門。 但已經被蠱反噬,想來也沒有多時間可以活了。
23.
可自從那天之后,衛寂總是可憐兮兮地著我,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