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只是長了一張相似鎮北侯亡妻的臉。
可蓮姨娘,自服侍在鎮北侯亡妻邊,對鎮北侯亡妻的了解太深刻。
要想借機發揮什麼,我自然是落于下風的。
我解釋道:「侯爺,此事并非妾之責。」
只要長了腦子都能看出,事責任本不在我。
鎮北侯面不虞:「這便是你同本侯說話的態度?」
「如此不知悔改,便在這院子反省。」
說罷,鎮北侯揮袖而去。
我坐下翻看賬本,心里卻思緒翻涌。
這鎮北侯,當真是不可理喻。
11
我懷孕了。
月事推遲許久,我自己略搭了搭脈,狀若喜脈。
加上我還有嗜睡,乏力等癥狀,基本可以確定。
想了想,我覺得是時候出手了。
蓮姨娘一直在討好婆母,想讓婆母消氣,變著法兒地向婆母院子里送東西。
這兩日,總是給婆母送山菌湯。
我只派人在熬湯的罐子上了手腳,將罐子底部加厚了些。
翌日,婆母喝了山菌湯后便出現了幻覺,從臺階上摔了下去,摔得頭破流,還斷了。
原先同樣的時間,熬湯的罐子變厚了,火候就變了。
那山菌煮不夠時辰,煮出來的湯就是有毒的。
先前還為蓮姨娘向我發難的侯爺,立刻向蓮姨娘發了火。
又將蓮姨娘掌摑三十。
蓮姨娘連話都沒來得及說,便被發落了。
從前也就罷了,現在我有了孕,我必須好生籌謀打算。
解決掉蓮姨娘,孩子才能在一個較為安全的環境中長大。
婆母傷了,鎮北侯終于被找回了理智,解了我的足。
這府里的中饋就落在了我的手上。
就此,我來侯府的前三個計劃都順利實行。
新婚夜穩住鎮北侯和婆母,拿到掌家權和盡快懷上孩子。
如今有了這三樣,我在府里也算不上寸步難行了。
我一直瞞著有孕之事,直到拖到五個月,肚子顯懷瞞不住時,府里眾人才知曉。
婆母高興壞了,流水一樣的賞賜進了正院。
蓮姨娘瞬間坐不住了。
前些日子雖然解了足,可鎮北侯一直未去看。
坐了許久冷板凳,現在又得知我懷有孕,怎能不急?
于是,有了一個大膽的作。
12
鎮北侯從府外帶回來一個子,名喚徐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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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飄飄,通氣質恬靜婉,看上去很是可人。
聽聞本是農家,卻被山匪擄去,是鎮北侯救了。
而今這子被抬為姨娘。
青姨娘向我敬茶時,滿院子的小妾都來了。
蓮姨娘坐在下手最前端,角噙笑,斂著眸子,面上卻還是藏不住得意的神。
我接過青姨娘手里的茶盞,笑著撇了撇上面的浮沫。
拿到掌家權后,府里消息就更好悉。
我派人盯著蓮姨娘,知道了這青姨娘是蓮姨娘安排的人。
蓮姨娘看不慣我,更不想侯爺寵我,更何況我現在懷了孕,危機太重,便找人來給我添堵。
想讓我和青姨娘斗起來,自己好坐收漁翁之利。
蓮姨娘每每算盤打得都很好,只不過始終沒料到。
那就是我本不侯爺,也不在意侯爺的是誰。
我做所的一切,不放過是為了在侯府站穩腳跟。
青姨娘應該了蓮姨娘的指點,許多事都是照著鎮北侯在邊關,同亡妻一起做事進行的。
一連大半個月,都勾得鎮北侯去了院子里。
甚至有幾次,大夫來看診,鎮北侯正陪著我,詢問腹中孩子的狀況。
青姨娘直接將人從我院里請了去。
丫鬟為我打抱不平。
我為孩子做著小,勾起一抹笑意搖搖頭。
這種事,一件兩件還好,時間要是長了,鎮北侯不僅會無,甚至會厭煩。
我甚用這張臉去做文章,一是因為我對鎮北侯亡妻了解得不深,二是因為次數多了,就失去了新鮮,反而會讓人覺得東施效顰,適得其反。
腹中孩子八個月時,鎮北侯基本已經不來我院里。
頂多就是派下人過來問詢一下我腹中孩子的況。
蓮姨娘看時機差不多,便來了我院子。
目落在我隆起的肚子上,角浮上一抹不可察覺的笑。
命人給我呈上一幅畫。
畫上是一男一共乘一騎,馳騁在遼闊的草原上。
兩人神繾綣,宛若一對璧人。
男子是鎮北侯,而那子的臉很是悉,和我有八九分相似。
蓮姨娘驚呼一聲,只道丫鬟拿錯了,再蓋彌彰地讓我不要多想。
我靜靜看著表演,的心思昭然若揭。
以為我鎮北侯,所以從前才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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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要是知道自己是個替,指不定會緒激,一氣之下早產。
屆時肯定會因為氣攻心生產不順。
一尸兩命最好,但要是生下來了,孩子也是早產的,我也會因為這件事對鎮北侯心如死灰。
解決了我這個最大的敵人,其他的都不用擔心。
可莞莞類卿又如何?
我要的始終不是真意切。
我早就知曉富貴和真不能同在。
若真是這樣,那我畢竟會一而再,再而三,堅定不移地選擇富貴尊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