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雖然是打架,可完全是他單方面在碾。
即便是他了傷,可是戰王的名號可不是白的。
全天下武功能夠比他更高的人,屈指可數。
可是夜玄霆卻面上出驚愕的表,看著蘇輕嫵認真檢查他手的模樣,忽然理解了剛才的作。
“我……”
他的結滾了幾下,大腦一片空白,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我沒事,沒有傷……”
蘇輕嫵咬牙切齒的道:“夜云途膽敢傷你一汗,我就把他大卸八塊,剁醬!”
這話可不是隨便說說。
也并非是在開玩笑。
眼底寒芒閃爍。
那種制不住的戾氣在瘋狂滋長。
蘇輕嫵手指過夜玄霆修長,骨節分明的指節,在確定沒有他因為打夜云途到任何傷害之后,才松了口氣。
“確實沒傷……不對,這里破了點兒皮!”
蘇輕嫵好像發現了什麼,猛然將他的手抬起來,然后很突然的,將他的一食指含在口中。
夜玄霆瞬間傻了眼,心臟在這一刻驟停。
“阿……阿嫵!”
不過弱冠之齡的男人哪里過這種覺,只覺得周火氣上涌,全所有的覺,都集中到了那手指上……
蘇輕嫵卻不覺得自己這行為有什麼不妥。
把那手指拿出來又仔細吹了吹,眼神相當嚴肅認真的道:“這兩天別水,我那里有藥,兩天就好了……”
夜玄霆整個人都像是丟了魂,呆呆的看著蘇輕嫵。
心跳已經完全不正常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怎麼回到王府的,這路上腦袋都變得有些渾渾噩噩。
云紫和云青兩個大丫鬟已經守候多時。
見王妃和王爺兩人一起互相攙扶著下了馬車,兩人表都有些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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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主子們的事,為丫鬟怎能過問,紛紛掩飾住了面上的欣喜之。
王妃能夠被王爺寵著疼著,兩人能夠相敬如賓,這簡直再好不過。
云紫率先開口道:“王妃,府中來了客人,是相府的烏婆婆。”
蘇輕嫵微微揚:“烏婆婆……怎麼過來了?”
這位烏婆婆,是相府老夫人的邊人。
在府中的地位甚至比管家還要高很多,伺候了蘇老夫人幾十年,就算在丞相蘇武面前也是能夠說的上話的存在。
而在新婚當日,竟然會跑到王府來。
“本妃去見見。”
上一世并沒有這一茬,因此蘇輕嫵幾乎頃刻間就猜到了原因。
林嬤嬤在相府之中也待了那麼多年,不可能一點兒人脈都沒有,找個人給自己求求還是很容易的。
夜玄霆目微微暗沉了些,他忽然主拉住了蘇輕嫵的手臂:“阿嫵,有什麼問題嗎?”
蘇輕嫵拍了拍他的手背,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
想了想,忽然轉就在他上親了一下,笑道:“沒事,將打發走就跟我回房間。”
夜玄霆聽到這種話,思緒都跟著停頓半拍。
畢竟兩人才新婚燕爾,夜玄霆也是個正常男人,雖然心里還有些不安,卻也不由自主的開始期待起來……
烏婆婆此時正坐在客堂里面,面容蒼老,看起來已經六十多歲的模樣。
脊背略顯佝僂,可是穿著打扮卻一不茍,為人也顯得嚴肅刻板。
夜玄霆則是陪著蘇輕嫵一起來到了客堂之。
“老奴拜見王爺,拜見王妃娘娘。”
烏婆婆禮數十分周到。
蘇輕嫵對這位老嬤嬤還是有幾分尊敬的,更何況,代表的是祖母。
“烏婆婆來我這里,所為何事?”
烏婆婆也沒有繞彎子:“老奴聽聞說,林婆子出了些事,所以特意過來看看,畢竟也是在府里做了多年工的老人,就算是離開了相府,總歸還有些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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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輕嫵含笑點頭:“您說的這話是沒錯,而且還是我的娘,我也算是吃的長大的,這份恩我自然會銘記于心,只是……”
話語頓了頓。
烏婆婆立刻追問:“只是什麼?”
蘇輕嫵略微垂眸嘆氣,臉上出幾分憤恨哀傷的表:“我的一片真心卻是喂了狗,您說我從小到大對林嬤嬤如何?結果卻是養出來了一頭惡狼,即便是烏婆婆你今天不來,改天我也會和祖母說道說道,一個人到底能惡毒什麼樣,才會對親眼看著長大的孩子下那種毒手!”
坐在蘇輕嫵側的夜玄霆瞇起眸,聲音冷沉:“烏婆婆,本王絕對不會留著膽敢傷害王妃的人在這世上。”
烏婆婆聞言,臉有些不好看,猶豫了一下道:“老夫人得知此事之后,也是擔心王妃的名聲損,畢竟林嬤嬤是王妃的娘,萬一就這麼置了,肯定有人會說閑話,說王妃心狠手辣,就連養大自己的嬤嬤都不放過……”
蘇輕嫵聞言,表略微緩和了一些。
“還請嬤嬤回去告訴祖母一聲,輕嫵讓老人家憂心了,可若是我手段不狠一些,將來如何能在這王府之中管家立足?輕嫵自有分寸,這事兒您就別管了。”
烏婆婆只是過來傳話和求的,然而蘇輕嫵說的有理有據,甚至還抓了一個罪證確鑿,為王妃的,想要如何置林嬤嬤都是理所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