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嫵想到這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雙眼通紅,眼淚在眼眶里面打轉,一把將五哥消瘦的抱住。
這一下就給蘇長生抱的愣住了。
他清俊的臉上冷意消散,聲音也盡量低,溫的問:“小嫵,你這是怎麼了?”
他一邊拍著蘇輕嫵的背,一邊安的詢問著,隨后目驟然間銳利的落在夜玄霆上。
“是不是有人欺負我家小嫵了?”
夜玄霆被這位大舅哥盯得微微繃著。
只不過他瓣抿著,一個字都沒有說。
他不清楚蘇輕嫵為何會突然間看到蘇長生就哭起來,也許是因為他真的哪里做的不夠好……
所以才會惹傷心難過。
這樣想著,高大的男人略微垂下眸子,落在側的手,指尖扣著掌心,心里越發沉重。
蘇輕嫵連忙抬起頭:“五哥你別誤會,真沒有人欺負我,就是我太想你了!”
蘇長生挑眉,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他依舊輕笑著:“你這丫頭,三天前我還送你上了花轎的,什麼時候這麼甜了?”
蘇輕嫵忍俊不。
了有些酸的鼻尖:“對五哥你,我當然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這樣說著。
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
可是蘇長生卻不清楚,說的是真的……
因為,他們已經不止三秋沒見過面了。
蘇長生攏了攏襟,目在和夜玄霆的上掃了掃。
“小嫵,你和他……”
蘇輕嫵到了蘇長生對夜玄霆的不喜。
當然,和當初的蘇輕嫵一樣,整個蘇家所有人都對夜玄霆有意見。
只不過因為蘇輕嫵出了事,只有夜玄霆出面為解圍,所以只能克制著心頭的怨懟。
畢竟母親的死,對整個蘇家造的影響都是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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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輕嫵當著蘇長生的面,走到夜玄霆邊,將他給拉了過來。
夜玄霆看著蘇輕嫵白皙的手,那只手卻十分有力的和他十指相扣。
蘇輕嫵仿佛對這樣的親已經習以為常,對著蘇長生笑著介紹:“五哥,玄霆現在是我的夫君,以后希你對待他,也能和對待我一樣。”
蘇長生目微微瞇了瞇。
臉略微有些沉。
他低垂著眼眸沒說話。
蘇輕嫵不不慢的接著道:“哥,我找到了一點兒關于母親出事的線索……”
“什麼?”
蘇長生的表驟然間變了。
“兇手究竟是誰?”
蘇輕嫵目注視著蘇長生,聲音平緩:“五哥你信不信我?”
蘇長生點點頭:“你是我妹妹,我不信你信誰?”
蘇輕嫵眉眼彎彎,不由得笑了起來:“真正害死母親的人,其實是夜云途,玄霆是無辜的,這件事我說的是實話,我可以對天發誓。”
聲音篤定,言辭認真。
然而這個真相卻讓蘇長生很明顯的皺了皺眉。
他不善的盯著夜玄霆,眼底的懷疑還是沒有退散,只不過在看向蘇輕嫵的時候,聲音逐漸平和下來。
“我不相信他,但是我相信你。”
蘇輕嫵松了口氣,五哥是最好搞定的。
因為他從小就特別寵這個只小他兩歲的妹妹。
作為家里唯一的嫡,的幾個兄長全部都是妹控。
想到這里,蘇輕嫵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當年求他們幫忙的時候,他們也不會那般義無反顧的去做……
最后生生葬送了自己的命!
蘇輕嫵側頭對著夜玄霆眨了眨右眼。
那姿態帶著幾分俏皮的味道。
夜玄霆愣怔了一下,旋即覺心臟上著的那塊大石頭,好像驟然間就被人給搬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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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漠的角,不由得都有了些許弧度和溫度。
蘇輕嫵再次問道:“五哥,你來這里,應該是父親吩咐的吧,他是不是讓你勸勸我,不要再鬧了?”
蘇長生沒想到蘇輕嫵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來意。
隨后微笑著頷首道:“小嫵還真是聰明,不過有一點你猜錯了。”
蘇輕嫵疑:“什麼?”
蘇長生垂下眸子,從袖子里了,然后拿出來了一個賬本。
“我是來給你送賬冊的,我大概整理了一下這十幾年藥堂那邊的銀子賬,也省得你自己去算了。”
蘇輕嫵驚訝的睜大眸子,將那賬簿拿在手中。
一打開,就見到上面詳細著記錄著每一年的收支。
雖然是籠統的,并沒有那般詳細,可是對方算出來的銀子,和大概的猜測是對的上的。
“五哥,你……”
蘇長生的臉驟然間變得嚴肅起來。
他薄輕啟,聲音毫不客氣:“你的東西,五哥一直都幫你盯著,只要你想要,五哥隨時支持你拿回來,只不過以前看你和那凌氏親近,對方待你還算不錯,五哥不想做那挑撥家庭和睦的壞人。”
最主要的是,他一天比一天差了。
本沒有那些心力去管太多。
再加上凌氏確實將整個相府打理的井井有條,就連老夫人都對極為滿意,他更是沒有辦法手這些瑣事。
蘇輕嫵握著賬簿的手指微微收。
隨后笑著對蘇長生道:“多謝五哥。”
“咳咳咳……”
蘇長生剛要說話,忽然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