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老子連你一起收拾。」
這句話后,老太婆瞬間噤了聲。
外面爭吵聲停了,但有個腳步聲朝這邊靠近,并在門口停下了。
我覺有道視線如同毒蛇一般,掃在我的后背上……
我趴在地上一不,直到那聲音停在門口,又過了一陣離開了,我才大口大口著氣睜開了眼。
從他們的對話中,我判斷出了幾點。
第一,我媽的死的確與老陳有關。第二,他們翻了我的手機,還找到了份證。第三,過兩天等風聲消停了,他們大概就要來分我的尸了。
我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
我拼命地掙扎蠕,想要磨開那繩子。
但綁得實在太結實了,除了讓我手腳疼痛外,本沒一點松。
但在彈時也有了個意外發現,我爸那只舊手機就在離我不到一米的破爛堆里!
我猜想,一定是當時他們沒當回事,沒翻我的兜,所以留下的吧。
畢竟當時,我在余覺到殺機的時候,用最后的力氣掛斷了電話將其揣進了兜里。
我松了一口氣,費盡力氣朝那舊手機蠕,終于,將它穩穩地護在了懷里。
我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從外面的來看,好像剛剛天黑,說不定晚上,我媽還會打電話來……
此時,我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我想,我馬上就能知道我媽的死亡真相了。
10
我使出渾力氣,用門板一點一點側著里的破布,同時被制的舌頭也試圖移。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我頭昏眼花幾惡心之時,那塊惡臭的破布終于被我弄了出來。
我大口大口地息著,為這來之不易的稍許自由。
此時已不知道幾點,這老舊的手機除了單向通話以及曾經接收的一條彩信,其他功能幾乎無,就連上面的時間都是混的。
我只能據外面偶爾傳來的蟲鳴判斷,夜越來越深了。
此時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若是我媽再次打來電話,那鈴聲是不是會瞬間驚那對老夫妻?
所以我努力練習起來,我側著頭用牙去咬通話鍵,數次后,已經非常順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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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那通電話終于打來了。
那悉到令人發的鈴聲只響了短短一秒,我迅速咬了下去,接通了它。
電話那頭,是我化灰都忘不掉的聲音:「老公,我下夜班了,你能來接我嗎?」
這一瞬間,我激得鼻頭發酸。
我低聲音,回答:「我不是徐志強,但是,我知道你所有的。你不敢去公共澡堂洗澡,不是害,而是因為你小時候被一個躲在澡堂的變態老頭擾過。」
我媽驚愕不已:「你……」
我沒給說話的機會:「你初中時逃課,被你爸狠狠打了一頓。然后離家出走,險些凍死在外面。
「你高中的時候有個暗對象,皮黑但長得帥,還會彈吉他,但后來你才發現他私生活很爛。
「你答應徐志強,是因為他每天雷打不接送你下班,你覺得他人老實。
「你懷孕五個月后就沒記過日記了,因為太忙太累,也沒有心。」
這些……都是盒子里那本日記的全部容,的最后一篇日記停留在孕期五個月時。
這些我全部翻看過,自然是了解了我媽的心世界。
此時將它們說出來就是為了讓信任我……
不知道能否功,但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法子。
電話那頭,我媽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后急促的聲音傳了過來:「你是誰?你想干嘛?」
我深吸一口氣,我知道我功了。
我緩緩湊近手機,低聲道:「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不要掛掉手機,一直拿在手上持續到你回到家里。」
「你……」我媽語無倫次,「你瘋了,電話費不要錢啊,你到底是誰?」
「電話費我會雙倍報給你,記住我說的。」我無力道,「等你到家后,我會告訴你所有的真相。」
「我要是不呢?」
我對著手機放了狠話:「如果不,我不介意報復在你兒上,只有兩歲吧……」
11
提及這個,我媽徹底慌了神:「你別妙妙!我聽,我聽還不行嗎?」
我愣了一下……原來,我有個從未聽過的小名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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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手機里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我媽在收拾起了東西。
然后,工友的聲音響起:「小袁,你收拾完沒有?走了。」
「你們先走,我想等一下徐志強。」我媽回答道。
「行,那我們先走了。」工友說。
手機里的雨聲越來越大,明顯我媽已經走到了門外,沉默了一陣后,幾聲喇叭聲傳來。
一個男聲響了起來:「小袁,快上車,我送你回去。」
這是老陳的聲音!
我條件反般抖起來,巨大的恐懼向我襲來。
我瘋狂想要告訴我媽,老陳就是那個兇手,可是……理智尚存,我生生忍住了。
莫說我們這會兒無法通話,就是可以,我也沒有理由讓我媽相信我。
「我等一下徐志強。他可能來接我。」我媽回答道。
老陳笑了聲:「他不會來了,我下午上班時,看見他和別人約麻將,說要打通宵。」
我媽有些失,好半天才應了聲。
然后雨聲漸小,汽車的引擎聲響了起來,我媽上了他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