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地府鬼門開。
我溜出去找我爸,他一點兒也不傷心,依舊在外面花天酒地,甚至接回了私生子。
氣得我在他家大鬧三天三夜。
我爸嚇得請了無數假道士跳大神。
道士跟他說:「這是你去世的兒在不滿,你得安。」
于是,我爸承諾每年給我燒一大筆紙錢。
我滿意了。
卻總覺得還有憾。
拖拖拉拉在人間游許久,最后在鬼門關閉前一天,飄進了衛朝的出租屋。
本想嚇一嚇前男友,讓他每年也給我燒紙錢。
誰料——
人去樓空。
10
衛朝沉默了。
在我看來,就是心虛。
該死的渣男,前友一死,馬不停蹄地搬離了巢!
活該被我找上門吸氣!
我假惺惺掉了更多眼淚:「衛朝,你讓那個臭道士放過我吧,只要放了我,我什麼都愿意做。」
衛朝:「好。」
咦?就這麼答應了?
黃袍道士驚得瞪大雙眼:「不行!你這是助紂為,會遭報……」
衛朝沒讓他說話,直接將人帶出房間。
在我聽不見也看不見的角落,他掏出一張五百萬的銀行卡。
「有什麼辦法,能讓一直待在我邊,為我所用?」
黃袍道士咳嗽兩聲,輕描淡寫般將銀行卡塞進口袋。
「有。
「貧道做一場法事,那厲鬼從此之后只能跟在你邊,不得不聽從你的安排。」
衛朝笑了。
若是我能看見他這個笑,便能明白——
從前的清貧年,早已胎換骨,變老謀深算的商人。
商人只計算利弊。
11
計算利弊的衛朝開始「奴役」我了。
「你去幫我把競爭對手的商業機過來。」
正在巡視衛朝私人大別墅的我茫然回頭。
「我嗎?」
「那不然是誰?」
衛朝如此淡定,我震驚地晃到他邊:「你們搞商戰這麼簡單樸素嗎?」
「樸素嗎?我倒覺得門檻高。」
那確實,不是所有人都有實力請道士困住我這種厲鬼。
我晃了晃手腕上的紅線,另一頭無形地系在衛朝的左手上,將我牢牢鎖定在他邊五米范圍,逃都逃不掉,還必須聽從他的命令。
憋屈。
相當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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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想騎上衛朝的腦袋,被瞪了一眼后,退而求其次坐上他的大。
「商業機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衛朝靜靜地看著我,一張的俊臉上仿佛寫滿了——「你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嗎?」
哼。
我裝作沒看見,雙手圈住他的脖子,氣若幽蘭般蠱:「你親親我,我就幫你。」
12
時過境遷,是人非。
竟也有我求別人親自己的那天。
衛朝的表依舊很冷。
眼神卻不控制地落在我的瓣上。
這是他的表現,我很清楚。
「親一下,就親一下。」
我湊到衛朝的邊,緩慢反復碾,發現他沒推開我,便大膽撬開他的舌。
濃郁純正的氣源源不斷滋潤我的魂魄。
我貪婪地加大力度,肆意地欺對方的空間。
衛朝的戰栗了一下。
結急促滾,眨眼間便反客為主,按住我的后腦攻城略地。
。
悶熱。
還帶有罕見的酸與久違的靈魂相。
果然,我變鬼,衛朝還是會為我心。
或許是眼角眉梢的得意太過明顯,衛朝偶然間睜眼,及我神的那刻,所有的熱烈驟然冷卻。
我被重重推開。
衛朝站起,神頃刻間恢復冷靜:「該實現你的承諾了。」
13
衛朝變了。
他以前清貧又執拗,沒錢吃飯都不愿意接我的施舍,一提及包養,臉上就充滿了被辱的慍怒。
但現在——
他為了錢,讓變鬼的前友,去競爭對手的商業機。
幸好紅線距離有限。
我潛辦公室,他也必須守在外面等待。
時間有限,我火速打開電腦,一腦將辦公件里的所有資料全都拷貝下來。
妥了!
就在我準備離開時,衛朝給我的天才小手表發來消息:【有人來了。】
有人來了?難道是發現我了?
生平第一次違法紀,讓我忘記了自己是只鬼,慌轉了一圈后,下意識躲進辦公桌底。
兩道調聲逐漸靠近。
「曹總,這里可是辦公室,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呀?」
「有什麼不好的?辦公室才刺激!葉書害了?」
原來是的狗男。
幸好不是來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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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口氣沒松出來,靜就折騰到了我所在的辦公桌上。
咚。
有人坐了上去,接著,另一人了上去。
聲音逐漸變得曖昧又不堪耳。
有規律的震將我震得兩耳發麻,輕飄飄的鬼跟著辦公桌一起上下。
我忍。
「啊——」
短促的尖聲響起,然后又變了奇怪的悶哼。
人潔白的小一不小心踢到了我的腦袋。
為了完衛朝的任務,為了以后的氣。
我繼續忍氣吞聲。
但人卻得寸進尺,小瘋狂掙扎,不停地踢我的腦袋。
實在太欺負鬼了!!
我忍無可忍,嗖地鉆出辦公桌,剛想把這對狗男嚇痿了,卻看見了令人震驚的一幕——
男人的雙手死死地掐住人的脖子。
書的臉已經漲得青紫,雙手雙腳在瘋狂掙扎。
曹總的臉上卻呈現出一種癲狂的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