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兇后,小慫慫吸取教訓,不送漿果,改送各式各樣的漂亮野花。
我含在里這只麻雀,顯然是跟我上次的形差不多。
食用的漿果通過胃部與微生發酵后,產生了酒,使得它發生醉酒現象,倒霉的是,被偶然發現它的小慫慫叼了回來。
我一副呆呆的樣子,麻雀整個被我生吞。
我想到辦法了!
激地跺了跺爪爪,我仰天發出興的長嘯。
當夜,乘著如水的月,一只虎虎祟祟的華南虎拱進漿果叢。
一簇簇的漿果被我躡手躡腳地叼去野豬每天的必經之路,某向的巖石凹槽是我心挑選的容。
估量了下野豬的重,整個晚上,我一刻都不敢歇,幾乎尋遍森林當中的漿果。
夏天雖然不算是漿果的產季,然而,整片森林當中,可供選擇的漿果品種依舊很多很多。
樹莓、野葡萄、懸鉤子、獼猴桃,甚至是山楂。
全部懟進巖石凹槽后,表面再覆蓋厚厚一層針葉跟苔蘚。
許多漿果表皮會附著野生酵母菌,溫度足夠的話,靜等發酵即可。
連續三天,我每天前來檢查一番。
然而,次次失而歸。
不由反省自己是否過于異想天開。
可第三天,巖石凹槽竟然真的被某種生一掃而空。
附近的草甸上,留下一排深深的蹄印。
真相,只有一個!
通過普通野豬難以達到的蹄痕深度來分析,我確信,我拿來發酵的漿果已經被目標野豬吃掉了!
當即,我一刻都不曾猶豫,氣勢洶洶地追到花崗石。
小小野豬,看我不拿你!
嗷嗷嗷嗷嗷嗷!
好可怕的居居!
發起酒瘋來的野豬好像更可怕了。
我并不確信,漿果發酵后產生的那丁點有限的酒含量是否會對野豬產生影響。
此時此刻,被野豬窮追猛趕的我不后悔,野豬畢竟是典型的雜食,通常食耐度會很高。
果真是我異想天開,野豬毫無變化。
潛力到激發,我跑得飛快。
眼前不遠便是遭雷擊后碳化明顯的百年榕樹,我慌忙急轉彎。
后,卻聽砰的一聲巨響。
我邊跑邊回頭。
沒想到……
豬撞樹上了!!!
……
按理說,以野豬五百來斤的重來說,撞樹造的傷害值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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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它二十厘米長的獠牙卡進了榕樹斷裂的隙。
「哼——哼——」
掙扎中的野豬不停哀。
可它卡得實在是巧妙,本掙不開。
慢慢地,它的掙扎莫名減弱,還伴隨異常的搐震。
顧不上多想,我抓時機,來到野豬后,找準角度,沖著野豬的脊椎張開盆大口!
老虎的咬合力不用多說。
居居,死吧!
……
居居,死吧!
……
居居,死吧!
……
連續三次,伴隨嘎嘣一聲脆響,我終于功咬斷野豬的脊椎,看著眼前已經沒有掙扎跡象的野豬,我才產生實。
啊哈哈哈!
老天,我可能真的是你親閨!
我抱著野豬的屁開始啃。
淺嘗幾口,我咬掉野豬一條后,興沖沖叼回去。
砰!
炫耀般,我把豬往小慫慫面前一丟,示意他趕趁新鮮吃。
小慫慫瞳孔擴得溜圓,一副大震驚的呆萌模樣。
亞年老虎圍繞豬不確信地左右觀察,直到被我不耐煩地搡到一塊質最為致鮮的部分,小慫慫才開始大快朵頤。
窩心的是,它還騰出一塊地方來,示意我趕一起吃。
真是個乖寶寶。
五百斤的野豬,足夠我跟小慫慫吃得肚皮滾圓。
小慫慫眼可見地強壯起來。
當然,我也懷疑過野豬真實的死因,其實可能是由于我毫無嚴謹可言的釀酒技,導致它甲醇中毒。
可見——
假酒害命啊!
19
最近,所有華南虎野放工作組的員都有個疑問——
花妞兒究竟是如何干掉野豬的?
只是一個尋常的早晨,等他們上班的時候,經過對紅外攝像機攝錄的實時畫面進行查看,驚喜地發現,花妞兒竟帶著兩只大熊貓崽重新回到了領地。
看花妞兒那氣勢,雄赳赳的,別提多神氣了。
一番搜尋后,他們終于看到野豬的慘死的景況:
追逐過程中,花妞兒一個漂亮的走位,野豬撞到樹上……
死了?!
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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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
好在,終于解決了生存危機。
工作組員紛紛替曾經被野豬趕出領地的花妞兒松了口氣。
大熊貓崽的安全得到保障,重新恢復到過往的狀態,每日活潑地采食、游戲。
毗鄰而居的寅客一點不見外,日日往花妞兒的領地溜達,陪同它們一起玩耍。
「這個世界終于還是癲了。」
「老虎帶崽不稀奇,可誰見過老虎帶大熊貓崽啊,一只也就算了,兩只還都是這副德行。不像是基于弱強食,適者生存的叢林生態,倒像是浪漫的話故事。」
「說不定兩只老虎瞞著我們,悄悄完了某種行為意義上的進化。」
討論正熱烈時,車輛啟的聲音打斷他們的思路。
「呦,這就出發啦,好差事啊,我都想跟著一起去棲息地瞧瞧,幸運的話,說不定能近距離接到帶著兩只大熊貓崽的花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