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去干什麼?」
「生態恢復得太好,野豬瘋狂繁,破壞農田,農戶聯系了野豬獵人,獵犬追獵野豬時誤了棲息地,還把棲息地外圍防范外來犬只進的圍欄給搞壞了。原本春季那場暴雨,圍欄便出現量損毀,這次是徹底堅持不住了,幾名工作人員專門過去進行修繕加固,有可能還會另外再加增幾道圍欄。」
有人驚呼:「獵犬跑進去了,理了沒有?要是攜帶犬瘟熱一類的疾病,麻煩可就大了!」
「當晚便被趕出去了。」
「幸好幸好。我也想過去湊湊熱鬧,說不定真的可以近距離觀察到花妞兒跟寅客互。」
切聲打斷的好幻想:「你確定要跟兩只老虎近距離接?」
那人撓撓腦袋:「花妞兒的話,它應該不會對我怎麼樣吧?」
「那你可以去試試。」
……
暖乎乎的,像一層的織。
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我百無聊賴地繼續舐著爪子,飽腹后,困意上涌,干脆就地躺倒,蹭了蹭后背不小心沾到的針葉。
畔,小慫慫蹲坐下去,前肢落在后肢中間,規規矩矩的樣子像個乖寶寶。
它正好奇地觀察熊蜂采。
忙碌一通,熊蜂上以及上的剛吸附一層厚厚的花粒,形變得更為圓潤。它飛行時笨鈍的模樣,顯出幾分與翅目昆蟲格格不的憨態。
驟起的大風使得熊蜂偏離原本的飛行軌跡,險些撞上小慫慫。
「嗷——」
小慫慫驚慌到原地起跳,一爪子下去,踩到我的尾尖。
嘶~
這過電一般的覺。
「吼——」
力道不輕,好懸,差點沒把我的尾椎骨踩錯位,氣得我吼了它一嗓子。
小慫慫了脖子,一副心虛的樣子。
我在心底冷笑。
裝,誰還能裝得過你啊。
20
連日下來,我留心觀察。
果真如我所想,小慫慫上著不對勁。
午后,我跟小慫慫并肩在林下漫無目的地散步,難得的悠閑時。
路遇一只外形很好看的蘑菇,傘蓋鮮紅,布油畫顆粒質的立白點。
幾只蘑菇高低錯落,畫面很像話故事書中的圖。
Advertisement
我忍不住伏下頭嗅探。
「嗷——」
側的小慫慫卻格外嚴厲地嗷了一嗓子,用一很大的力氣,撞上我的肩膀,把我跟彩鮮艷的蘑菇遠遠地隔絕開。
小慫慫的眼神從未有過的嚴肅。
我不依不饒,不達目的不罷休。
就聞,就聞。
小慫慫急得直跺腳,茸茸的腦袋湊過來,哞哞著,好似在耐心勸說。
我懂。
它是在告訴我:這是毒蘑菇,咱不吃哈。
當時我看它的眼神就不對勁了,小慫慫卻避開我的視線,45 度角抬頭仰天空。
恰巧,一群急著趕去水邊覓食的綠頭鴨從頭頂經過。
噼里啪啦,可疑的砸下來。
小慫慫不幸中招,額頭上,漂亮的橫向斑紋被一攤黃綠截斷,視覺上很像斑禿。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吼吼吼!」
我放肆地大聲嘲笑它。
小慫慫安靜片刻,忽然開始甩。
仿佛被大雨洗禮的我:「……」
鯊了,把你們都鯊了!
氣得我瘋狂追著小慫慫跑,像個貪吃蛇一樣,嗷嗚嗷嗚,試圖咬掉它的尾尖。
隆隆虎嘯猶如山中滾石,瞬間激活午后趨于靜謐的大森林。
覓食中的小熊貓丟掉剛剛撿到的鳥蛋,依靠蓬蓬的大尾保持平衡,飛快竄上高大的冷杉樹,警惕地觀察周圍。
居在林下灌叢中的冠鹿發出短促的聲,逃得飛快。
林蛙知到危險的第一時刻,便蹦進長滿黏菌的樹。
各種、昆蟲的聲此起彼伏。
仿佛在開 party。
……
終于如愿咬掉小慫慫的尾,心舒暢許多。
可憐的小慫慫沮喪地垂著禿了一截的尾,作輕地蹭了蹭我的頭,仿佛在問我消氣沒。
我甩了甩尾,暫時還不想搭理它。
我決定去找找樂子。
潤的南風送來一久違的氣息。
我著鼻子嗅聞,通過對搜集到的氣味信息進行分析,我驚喜地從中辨認出屬于人類的味道!
我的天!
好久沒看到人類,不有些懷念。
反正暫時也無事可做,我決定去瞧瞧熱鬧,趕在大熊貓崽結束下午的采食前再回去。
Advertisement
人,我可想死你們啦!
21
一眾工作人員正有條不紊地忙碌。
經過實地探查之后,圍欄的加增工作勢在必行,如今已經進行到第二天,由于山勢較為復雜,工作進程相對緩慢。
為確保工作人員的安全,無人機懸停在上方。
旋翼高速旋轉時,掀起的氣流吹著灌木叢,猶如起伏的翠綠海浪。
而在這片「海浪」下面,我小心翼翼地冒出腦袋。
暗中觀察.jpg。
好多人啊,有男人有人,都在認認真真地工作,他們怎麼不聊天啊,我好久沒有聽到人類說話了。
再這樣下去,語言恐怕都要忘啦。
在我的期盼之下,不知道是誰的手機響起來電鈴聲。
樣貌在四十歲左右的男人雙手都拿著工,沒來得及接聽電話,他小聲吐槽了一句,正要回撥,控無人機的工作人員忽然驚呼:「老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