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敕救等眾,急急超生,敕救等眾,急急超生。」
一遍又一遍地念著往生咒。
在我念到第二十遍時,周圍那邪怨之風終于慢慢停歇。
再睜眼時,先前在布袋上著的黃符已經盡數化為灰燼。
我從地上起,再次回到方才拿到布袋的那塊峭壁前。
借著手機微弱燈上下仔細看了看,只見兩朵幽藍小花正迎風飛舞著......
06
我沖到阿杰他們宿舍時,他們已經在極度驚恐害怕下......睡著了。
我敲了半天房門,終于把他們敲醒了。
阿杰握著手機大喊:「辛夷大師救命啊!那妖怪又來啦!」
在聽見門外傳來自己的聲音之后,他頓了頓,然后一邊哭一邊大喊。
「辛夷大師救命啊,那妖怪是不是把你害了,怎麼還拿著你的手機啊?!」
要不是怕賠門鎖錢,我早就忍不住破門而了。
「開門,是我。」
三秒后,宿舍門被一把拉開。
兩個大男孩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著我的大。
這畫面太,我不敢看。
我面無表從包里掏出兩朵快要蔫的小藍花。
「喏,把這兩朵花給你們室友喂下去,一人一朵,就著符水喝下去,明天一早就沒事了。」
阿杰如獲至寶,跟張和小心翼翼捧著花去喂那兩個還不省人事的室友了。
阿杰隨口問道:「辛夷大師,這是什麼花啊?」
「骨幽花,跟骨相伴而生,放心,能救人命。」
他們戰戰兢兢把花給人喂了下去。
見倆室友的臉好了一些后,才終于如釋重負松了一口氣。
阿杰送我出學校時,終究是耐不住好奇心。
「辛夷大師,那岳欣然......現在怎麼樣了啊?」
「被我送走了。」我收了他的轉賬,轉頭送給他一個笑臉:「至于的骨,眼下已經被警察帶走了。」
「以后如果有需要,歡迎再次臨我的直播間哦。」
阿杰臉一變,訕笑:「辛夷大師,我突然想起還有事沒辦,我就先送您到這哈,辛夷大師慢走,辛夷大師再見!」
他說完這句話,腳底抹油般逃走了。
我失笑一聲,招手攔下路邊的出租車。
坐在出租車里,我這才有時間來看那些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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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里很多人都在可憐岳欣然的遭遇,也有不人為憤憤不平。
【岳欣然都遇害十年了,如今才被找到骨,那兇手豈不是一直逍遙法外?】
【就是啊,太讓人生氣了。】
我看著彈幕,手機的手指微頓。
在給岳欣然念往生咒時,我能覺到強大濃厚的怨氣。
那怨氣影響了我。
讓岳欣然當初遇害時的景象不停地出現在我的腦子里。
在那段痛苦殘忍的記憶里,我變了岳欣然。
所以,我也清晰地看到了,那三個兇徒的臉。
我把這三個兇徒的樣貌發給了警方。
他們三個,終將自食惡果。
07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時已經將近凌晨一點鐘。
可我剛剛夜爬了松鶴山,還收了一筆巨款外勤費,此時神得很。
睡不著,本睡不著。
我打開電腦,登上直播間,反手就發了個紅包。
「來,今天再算一卦。」
直播間的老規矩了,搶紅包算命,看誰手速快了。
凌晨一點的夜貓子還真不。
紅包發出去的瞬間就被搶走了。
搶到紅包的是個名【小蘑菇】的網友。
下一秒就在直播間發了條彈幕。
「辛夷大師你能不能幫幫我,我覺我最近很不對勁!」
我愣了一下:「你方便開連線嗎?」
那邊沒說話,很快給我發過來連線申請。
在我通過后,那邊的況也直接顯示在直播間里。
屏幕上是個年輕孩子,頭頂線昏暗,背景的屋子老舊。
小蘑菇說今年才剛剛高考完,是個準大一新生。
「你們我小陳就好。」
因為距離開學還早,老家農活又重,就到爺爺家幫忙做農活。
我詢問:「你說你最近很不對勁?是什麼況呢?」
我一提到這個,小陳的神就變得有些惶恐不安。
「我......」
剛說了一句話,那邊原本寂靜的背景音突然冒出來一聲尖銳短促的。
小陳臉大變,立馬手關掉了床頭微弱的燈。
我沒出聲,只靜靜地看著。
幾秒后,那邊開始傳來以窸窸窣窣的聲響。
小陳似乎在抖,但好像想到了什麼,又鼓起勇氣舉起手機,慢慢從床上挪了下來。
躡手躡腳走到窗前,輕輕把窗戶開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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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把手機攝像頭懟了上去。
院子里的景象就清楚地出現在了我的直播間里。
農村夜晚的月亮很亮,能把院子照得很清楚。
樸素干凈的農村小院滿滿的生活氣息。
但氣氛卻詭異極了。
直播間的網友也開始發怵。
【大妹子,你到底讓我們看什麼啊?】
【別裝神弄鬼了,大晚上的,真的很嚇人啊!】
【媽的,我就想找個助眠直播間,手機爹給我干哪來了?】
彈幕狂刷中,黑漆漆的院子里突然跳出來一只。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一個黑干瘦影子追其后,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了出來,一把就把那按在了地上。
然后,照著脖子就咬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