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握著手機,心跳得越來越快。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只覺得度日如年。
當手機上的時間跳到凌晨一點整,我明顯覺得周圍溫度降低了。
我熄滅了手機屏幕,閉著眼睛。
十秒后,我覺到一個極冰冷的東西到了我的臉。
當即渾僵,連呼吸都忘記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腳上冰涼的消失了。
房間里的氣溫也開始漸漸回升。
想起辛夷大師說的話,我鼓足勇氣睜開眼睛。
床頭前,那只母的眼睛變得灰白。
我環顧一周,沒看到有什麼不對勁的。
剛一坐起來,正要下地,一低頭卻看見地上憑空出現的水腳印……
【辛夷大師!房間里出現了莫名水漬,像是腳印,而且空氣里還多了些臭魚爛蝦的腥味!】
辛夷:【啊,原來是只水鬼啊。】
07
水鬼。
辛夷說,楊家供的這只鬼仙是只水鬼。
幾乎是一瞬間,我就想起白天提到的,溺水淹死的田丫姐姐。
楊勇說,楊晨以前跟田丫姐姐相。
而田丫,在看到楊晨的時候會反常地尖。
害怕楊晨。
如果……如果楊家供的這只水鬼真是田丫姐姐。
那很有可能,當年溺水時楊晨在場,并且的溺水,跟楊晨不了干系。
而當時尚且年的田丫目睹了姐姐死亡全程,這才被嚇傻了。
我目前只有這一條線索,只能順著這個方向思考下去。
但我自己也知道,這完全抱著僥幸心理。
落仙村這麼大,落水溺死的人肯定不止一個兩個。
可我真的沒有時間了。
直覺告訴我,相信自己的判斷。
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是,田丫姐姐什麼名字?!
……
凌晨四五點鐘的時候,房門再次被推開。
楊晨進來拿走了床頭的那只母,又把鏡子復了位。
之后,他站在我的床邊,似乎正低頭看著我,久久未。
我心里直打鼓。
生怕被他看出來什麼端倪。
可楊晨似乎并沒有察覺出什麼,只是在離開前,聲音極低地說了一句:「這怪不得我,是你自己命不好。」
早晨八點,我如往常一樣「起床」。
而楊家三人也跟之前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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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溫和,周到。
但我卻知道,他們都是披著羊皮的狼。
而我,是他們早就盯上的獵。
今天楊晨要比前兩天看著張些,對我的行控制得也更了。
他拒絕了我要獨自出門轉轉的要求。
他說我對落仙村不悉,村子里有不游手好閑的老,他不太放心我。
楊父楊母也來勸我,語氣溫,看似在安,實際字里行間都是不容拒絕的強。
我知道今天怕是出不去了。
甚至,他們也減了我獨的時間。
一上午就拉著我在堂屋看電視,電視上演的什麼,誰演的,我全都沒印象了。
只知道,再耽誤下去,我就真沒命了。
吃完中飯,我終于找機會躲進了房間。
直到黃昏時分。
我正萬分焦急時,余突然瞥見窗外一閃而過的一道人影。
那人鬼鬼祟祟地正朝這邊看,見我看到他,連忙把回一石堆后。
我卻看清了他的臉。
楊勇。
我想了想,抬手抓起桌子上的小掛件扔了出去。
準頭好,直接砸在了他腳邊。
楊勇嚇了一跳,他驚疑不定地看著我,見我瞪著他,瞬間慌了。
小聲解釋:
「嫂子別誤會,我沒在看你,我就是巧路過。」
我的房間在二樓,窗口正對著屋外稻田。
外面沒人,環顧一周后,我朝楊勇招了招手。
他愣了一下,慢慢挪了過來。
「楊勇,你幫我找一架梯子過來。」
楊勇:「嫂子,你要梯子干啥?」
「別問這麼多。」我話音一轉,「你要是不幫我,我現在就下去告訴你哥你在這看我洗澡!」
「我沒看你洗澡!」
我語氣強:「那你怎麼在這鬼鬼祟祟的?看你這麼練,肯定不止來一次了。」
末了,我頓了頓:「算了,我還是直接去告訴你哥吧。」
我作勢要走,楊勇見狀連忙道:「等等!」
他神糾結,但沒過一會兒就咬牙答應了:「你在這等著!」
看著他練逃走的背影,我終是松了口氣。
我猜對了。
楊勇對楊晨這個堂哥又怕又恨。
他應該也知道楊晨本不像看上去那麼好脾氣。
真讓他知道自己在這看他朋友,他怕是會遭殃!
而我也在賭,賭他不知道楊晨到底要對我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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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留意著窗外的靜,一邊留意著門外。
幸好,楊家還沒發覺。
大概十分鐘后,楊勇搬了架小梯子,作極輕地翻進了院子里,把梯子靠在墻上。
作麻利。
一看就是平時狗的事沒干。
「嫂子,行了。」
他小聲我。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揣進口袋,然后小心翼翼地翻出窗戶,順著梯子慢慢爬了下去。
學著楊勇的模樣,我又從墻那兒翻了出去。
正要去找田丫,卻被楊勇一把拉住了胳膊。
他表有些奇怪,打量著我:「嫂子,你去哪?」
我掙不開他的手。
心焦躁至極,我往他后看了一眼:「楊晨?」
楊勇瞬間松手,扭頭:「哥,我沒……」
我抓準時機,抓著墻邊堆靠的柴火就砸在了他后腦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