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勇摔在地上,發出一聲痛呼。
照他這靜,遲早把人引過來。
我沒再耽擱,拔就跑。
三兩下便躥進了稻田里。
我猶豫了好幾下,要不要直接找個地方躲起來……
可很快我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這個落仙村全都沾親帶故,我可能隨便到個人都會跟楊家是一伙的。
那個時候再被抓到,我就真的任人宰割了。
可還沒沖出稻田,我的腳就被人一把抓住。
我摔在地上,驚駭地回頭。
楊勇追了上來,他從地上爬起來,手上沾著自己的。
「嫂子,你跑什麼?」
我還沒回答,他就猛地撲過來。
像只發的公狗一般,將腦袋埋在我的脖頸。
撲鼻而來的汗臭味快把我熏暈過去。
我掰著他的腦袋,腦子轉得飛快。
「楊勇……楊勇!」
我沒忍住,抬手在他臉上扇了一掌:「你他媽快停下!」
楊勇不了,他抬起頭,一臉沉地看著我。
然后,開始服了。
我嚇壞了。
結結道:「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要翻墻逃走嗎?我告訴你答案……」
楊勇眼珠一轉:「說。」
「實話告訴你,你哥他……不行。」我強裝鎮定,「他是想騙婚被我發現了,我還這麼年輕,怎麼可能守活寡。」
我打量了他一眼:「其實我覺得你這種猛男類型比你哥要好多了……楊勇,我剛剛就是一時著急不小心傷了你,對不起啊。」
楊勇臉好了點,驚疑不定地看著我:「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
我目灼灼地看著他:「我愿意跟你好的,但是……別在這里。」
楊勇吞咽了口口水,直接站起來,拉著我大步往前走。
「我知道個的地方。」
我踉踉蹌蹌地跟著他。
其間一直在跟他說話。
走了大概十五分鐘,我們停在后山一個木屋前。
楊勇迫不及待地要來親我。
我生生扭開頭,問:「你知道田丫姐姐什麼名字嗎?」
楊勇著氣:「問這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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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田丫長得有些面,有點像我的一個同學。
「我就是好奇問問,不會在外面說的……」
我忍著惡心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放了聲音:「你知不知道嘛?」
楊勇愣了一下,作更加急不可耐。
「當然知道,姐當年來我們村時可是出了名的……姐……」
我停下了掙扎,怔愣地看著他背后:「楊晨……」
「別騙我了,寶貝。」楊勇哼笑,「我不會上當了。」
下一秒,他被一鐵鍬打偏了頭。
溫熱的鮮濺在我的臉上。
我如遭雷劈,僵直在那。
眼睜睜地看著楊晨拿著鐵鍬一步步走近我。
楊勇倒在地上,不停搐,竟連一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了。
楊晨下手這麼狠!
「諾諾,你太不乖了。」楊晨的眼神還是溫的,可那溫卻沒到眼底,整個人顯得冷厲殘忍。
下一秒,他一把抓住了我的頭發。
「既然不乖,那就去死好了。」
他拖著我一步一步往家走。
我的背在地上磨得生疼,看著頭頂黑沉的天空,我的心口也涌出絕。
08
我被推進房子里,楊父楊母正站在堂屋。
他們聽見聲音轉頭看過來,再不見以往的和善。
「跑哪去了?」
「被楊勇帶走了。」楊晨看了眼墻上的鐘,「得抓時間了,天都黑了。」
「楊勇?那臭小子膽子這麼大!」
楊晨嗤笑:「沒有這賤人挑唆,楊勇不敢。無所謂,我已經懲罰過他了。」
楊父楊母對視一眼,然后撿起墻角早已準備好的繩子,來捆住我的手腳。
楊晨見狀,便轉去了院子里,他要挑一只,來當今晚的供品之一。
看見他走出房子,我看著面前這兩個孱弱老人,心里突然有個聲音響起。
這是最后的機會,最后的機會!
我在楊母彎腰來綁我手時,猛地屈膝砸在的頭上。
楊母痛呼一聲,捂著額頭后退了兩步,一下子摔在地上。
楊父見狀立馬要來抓我。
我抓起早就看準的椅子往他那邊砸了過去。
楊父躲避的工夫,我已經三步并作兩步沖上了樓梯,順手把樓梯上放著的一籃黃豆盡數撒在了樓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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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來的楊父腳下一,整個人趴在地上。
「兒子!兒子!」
他們大喊楊晨。
我扭頭就往頂樓閣樓跑去。
后,楊晨已經聞聲從院子里進了屋。
我不敢停留,一路把能看見能搬的東西都扔在了樓梯上。
但這也只能阻擋楊晨片刻時間。
只能說,我今晚足夠幸運,閣樓竟然沒有鎖!
估計是為了方便今晚供鬼仙,沒想到竟會被我輕易闖進去。
我一把推開閣樓的門,張地四張。
很快,我就發現閣樓角落的一個小供臺,供臺很矮,上面蒙著一張紅布。
紅布下,是個罐裝東西。
我心臟一跳,下意識要沖過去,可才掀開紅布,楊晨就追至后。
他氣急敗壞,揮手來抓我。
我驚慌地躲開。
余瞥見供臺上的小小骨灰罐,灰蒙蒙的,上面著一張顯眼的黃符篆。
是辛夷說的鎮魂符!
我幾乎是撲過去要去把那符摘下來。
電石火之間,楊晨也撲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的。
他把我往他那一拽,我出了十幾厘米遠。
扭頭看去,楊晨笑得猙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