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太子爺養的金雀。
直到他的白月回國。
我趕收拾東西讓他跑路,再給我五百萬分手費。
太子爺懵了:
「你還連吃帶拿啊。」
1
霍驍是我的金主爸爸。
我沒名沒分地跟了他三年。
說到底也不虧。
他盤靚條順,錢多活好,一張黑卡隨便刷。
對我的唯一條件,就是不能接親戲炒cp。
為此我了很多曝。
比起我得到的,這些都是小事。
我知道這樣的關系不可能一直保持下去。
只是沒想到,這天來的這麼快。
霍驍的白月,回國了。
2
霍驍讓我參加他朋友的生日宴。
我本來不想去。
但霍驍出國了好幾個月,我想見他。
所以還是去了。
沒想到,先見到的不是霍驍。
而是他剛回國的白月阮蕪。
和我的死對頭,李菁菁。
阮蕪是霍驍的青梅竹馬,因為在國外讀博士,近期才回國。
而李菁菁是我的死對頭,一直和我搶資源買黑熱搜。
這兩人竟然認識。
我去廳外的花園避避風頭。
這兩人卻不肯放過我,跟了上來。
李菁菁故意放大了聲量:
「阿蕪,你和霍驍是不是準備聯姻啊?」
「嗯,差不多定了。」
「太好了,郎才貌天生一對,有些不長眼的人也該識相退場了。」
阮蕪沒說話。
李菁菁還在繼續,我沒心思聽,轉想走,但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停住了腳步。
「有些人不僅自己上不得臺面,連家里也是一團糟,當初那個工程出事,害得多人丟了飯碗,要我說負責人斷了一條都是報應。」
我往外走的腳步一拐,走上前扇了兩掌,李菁菁捂著臉瞪我:「趙心羽,你瘋了吧?」
我冷笑:「背后嚼舌就算了,當著我的面是覺得我不敢打你嗎?」
阮蕪皺眉看我:「趙小姐,這是宋家,你這樣出格的舉想過后果嗎?」
我眸凌厲:「阮小姐,如果你爸媽被人這樣脊梁骨,希你也能理智先考慮后果。」
阮蕪沒說話,李菁菁卻手來拽我的頭發,我們扭打在一起。
但我不知道阮蕪是怎麼加進來的,反正霍驍他們過來的時候,我們三個正打一團。
霍驍黑著臉把我從混戰中拽出來。
Advertisement
我狼狽至極,對面阮蕪況卻好得多。
我冷眼質問霍驍;「你拉偏架?」
他眉頭皺,沉默不語。
我摘下手中戒指砸在他臉上:「是我把你甩了!」
說完憋著一口氣跑出門,徑直鉆進了剛停下的出租車。
可到底沒忍住哭了出來,心被巨大的委屈淹沒。
昨天剛殺青,我就懷著滿腔想念來見他,沒說上幾句話就算了,被別人辱他還拉偏架。
手機不停震,是霍驍的電話。
我接起,先發制人:「南香榭的房子在我名下,一周你搬出去!」
說完就掛了電話,把他所有聯系方式全部拉黑。
狗男人,我跟他結束了。
3
我沒回南香榭,隨便找了個酒店住下。
洗完澡冷靜下來,才意識到事的不對勁。
敢把金主趕出去的金雀,我應該是頭一個。
現在我對霍驍是越來越膽大了,明明最開始我才是唯唯諾諾的那一個。
第一次見霍驍是在一個酒會上,我被經紀人著去討好一些大導和投資方。
我原本家庭條件也不錯,只是那段時間爸爸的工程出了問題,不僅斷了一條,還把家里的所有積蓄都拿去賠給了工友。
家里欠下巨額外債,爸媽每天焦頭爛額。
我想幫忙補家里,被星探誆騙簽下了霸王合約,不僅沒有任何資源,還要被拉去陪酒。
我沒有違約的資本,靠裝病賣傻躲了幾次。
直到那次,不得不去。
推開包間,里面坐著好幾位中年男子,主位的霍驍卻是一清流,格外顯眼。
只是我剛去他就要走了,慌忙間我跟了上去。
我問他:「老板,我能跟你嗎?」
他比我高出一大截,垂眸看我:「怎麼?我看上去最好惹?」
一堆人里,他看上去最不好惹,但我不敢說。
我搖搖頭,誠懇道:「你長的最好看。」
霍驍嗤笑出聲:「我知道。」
我看出他的不耐煩,又憋出一句:「你最像好人。」
他似笑非笑:「那你看走眼了。」
然后他就走了,而我被經紀人拽了回去。
包間里我被灌了很多酒,直到一個頭大耳的導演上了我的大,我拼命掙扎,撞翻了酒杯。
他甩了我一掌,罵我不識好歹,說著就來扯我的服。
Advertisement
急之下,我撿起酒杯碎片扎進了他的大。
完事覺得自己肯定要坐牢了。
然后包間門被推開,霍驍立在門外。
他朝包間掃了一眼,原本得像殺豬一樣的導演是停聲了。
「不是要跟我?還不過來?」
我丟下碎片撲進他懷里,整個人抖得都站不住,直到他把我抱走了。
4
霍驍把我帶回了南香榭。
夜晚我早就洗好了澡,卻一直在浴室不敢出去。
聽到他在外面打電話,是在解決今晚的事。
等到說話聲停止,我圍著浴巾走了出來。
他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白襯衫解了幾粒扣子,致的鎖骨若若現。
我走到他面前,鼓起勇氣扯下浴巾,卻不敢抬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