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撿起浴巾又罩在了我上，調笑道：「年紀不大，花樣多。」
我臉紅得像滴，磕道：「我……我沒跟過人……不知道流程……」
「抬頭，看我。」
我死死住浴巾，壯著膽子去看他。
對面的人眉目沉靜，眼底掛著一抹玩味，迷人又危險。
「就這麼信任我？不怕我比他們還變態？」
心底一驚，我急中生智拍馬屁：「不會的，好看的人都善良。」
他笑出了聲，摟著我近，低頭吻了下來。
第一次接吻，我只覺頭腦都是暈的。
他指腹輕輕挲著我的，輕聲蠱：「去睡覺，一個人敢睡嗎？」
我迷糊點頭。
「嗯？這就是你跟人的態度？」
尾音上揚警示危險，我一把抱住他：「不敢，要抱著睡。」
他滿意地把我塞進了被子里，自己出去打電話了，半小時后回來摟著我睡下。
那幾天我每天都看新聞，但網上沒有任何關于我的消息。
一周后，我的霸王合同解約了。
霍驍給我安排了新的經紀公司和經紀人，而那個想潛我的導演在圈銷聲匿跡。
這三年來，霍驍給我的資源都是最適合我的。
我穩扎穩打，從十八線演員晉升為二線小花。
家里的外債全部還清，爸媽也在老家開了個小店，仿佛一切都在積極變好。
只有我自己知道，其實是越來越糟糕。
因為我對霍驍越陷越深。
他是我的金主，我卻總下意識把他當人。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我也說不清楚。
上霍驍，實在太簡單了。
5
第二天醒來，才發現手機有幾百個未接通話，基本都是經紀人陳姐的。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趕回撥過去，陳姐的大嗓門把我困意全趕跑了。
「我的祖宗，你終于接電話了，翻天了你知不知道？」
「你昨晚到底干了什麼？到底怎麼回事？」
我人都是蒙的，通著電話看了一眼熱搜。
#趙心羽打李菁菁
#趙心羽滾出娛樂圈
#趙心羽退圈
昨晚和李菁菁的爭執被人拍了視頻，不過掐頭去尾，只有我突然沖上去打的幾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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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了閉眼，跟陳姐說明了一下前因后果，包括我和霍驍斷了的事。
畢竟，以后沒有金主給我撐腰了。
陳姐靜默半晌，嘆了口氣：「這幾天你先休息，別看新聞，我會想辦法。」
掛斷電話我仔細看了下熱搜視頻，是一個很蔽的角度，看上去早有預謀，因為旁邊站著的阮蕪都被裁掉了，畫面里只有我和李菁菁。
評論全都是一邊倒。
【看趙心羽長的就是尖酸刻薄的樣，居然還敢打人，真當沒人敢曝。】
【聽說背后有大金主，不然演技那麼差，這幾年資源卻一直飛升。】
【部消息，大佬養的替，現在正主回來被踹了。】
看那幾條替評論，就知道李菁菁又在引導輿論。
可我心沒什麼波瀾。
要罵我就罵吧，吃這碗飯就該承，只要別帶家人怎麼都行。
至于替，純屬扯淡。
剛和霍驍在一起那會，他對我實在是太好了，以至于我都有些惶恐。
有一次飯局他來接我，我借著酒勁問他，我是不是長得很像他認識的某個人。
他把我圈在懷里，在我腦門上彈了一下：「演戲演上癮了？替？我不搞那一套。」
我得寸進尺問他還有沒有別人，他嗤笑：「我看上去很閑？」
得到肯定答案，我開心了很久。
霍驍也許不是真的有多我，也許是新鮮，也許是懶得換，無所謂。
至我們在一起期間，沒有第三個人。
我可以不被，可以不被堅定選擇，但不能連最后一尊嚴也沒有。
6
因為突如其來的負面新聞，原定的一個綜藝行程也取消了。
現在每天我就待在酒店不敢出門，因為是真怕黑。
兩年前我演了個瘋批反派，那個角又又瘋，被我刻畫得木三分，網友直呼我不像演的。
但我沒想到真有人把角上升到演員。
有人趁我腳傷期間，端了個馬蜂窩丟到我上，試圖讓我毀容。
還好霍驍來的快，他把自己的西裝點燃驅趕馬蜂，幾十萬的高定就這麼霍霍沒了。
我甩甩腦袋，怎麼又想到了他。
拿起手機看未接電話，看微信消息。
清一的好友鼓勵安，就是沒有霍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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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知后覺想起，我把他拉黑了，所有聯系方式。
我跟自己賭氣，扔掉手機。
他本事那麼大，想找還會找不到嗎，就是不在意罷了。
坐在窗邊，我覺得自己又矛盾又矯。
明知不可能，卻又下意識抱著期。
我總覺，他應該也是有點喜歡我的。
畢竟他也曾在萬家團圓夜，披著一風霜來陪我。
跟霍驍在一起的第一個新年，因為行程安排太，我沒有回老家，而是待在了南香榭。
除夕夜我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聽到開門的聲音，嚇得我從床上彈起來，拿了個臺燈悄悄打開門。
霍驍立在玄關，肩頭還沾著雪花。
他看著我手里的臺燈挑眉一笑：「大過年的，你就這麼歡迎我？」
我扔掉臺燈跳到他上，本想問他怎麼突然過來了，但覺他應該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