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你們活著,便是對我最大的辱!」
他恨恨地怒喝一聲,又像是厭惡極了一般將娘重重甩到地上,然后迫不及待地用帕子手。
娘本就在重病之中,驟然遭逢辱與打罵,整個人伏在地上氣若游。
素寒枝見狀,輕勾角。
暗暗掩飾著眼中的得意,當著謝道的面揚起了手中的鞭子。
啪——
一道凌厲的鞭子在了我與阿姐上。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伴隨著鞭子落下的,還有暗含得意的譏諷。
「做下那等不堪目的事,你們以為自己逃得掉?
「都是不干凈的東西了,活著便是拖累郎君,若還有兩分廉恥之心,還是快快自行了斷吧。」
娘親聞言,費力地從地上爬起來。
明明遭了那麼多傷害,卻仍溫地扶起我們。
仔仔細細干凈了我與阿姐臉上的淚痕之后,才轉對謝道道:「妾委實不愿拖累郎君,只是……」
輕輕嘆了一口氣,微不可察地摁了一下我們的肩膀后,松開我們走到高坐于堂上的男子邊。
「妾茍延殘,只為等夫君歸來。不過臨死前,妾還有一個愿。」
說著,娘親輕輕靠在了他上,一雙攀上了他的腰。
「謝郎,便是要上黃泉路,也先讓妾最后伺候你快活一場吧。」
「果真是不知廉恥的婦!」
謝道冷笑著,卻沒有將推開,反而暴地掐住的腰,將抱了起來。
他擺著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恍若施恩一般道:「既如此,本便全你!」
他把娘親帶進了臥房。
房門閉。
很快,房中便響起了聲聲曖昧的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