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個白眼,這兩人又在演戲給誰看呢?
不過王帥的這波作倒是給我提供了一個不錯的思路。
我從黑名單里把邵正霆拖出來,撥通電話。
對面接得很快:「知道錯了?」
又是這副爹味兒很重的發言。
我反嗆回去:「錯你爹。」
邵正霆聲音里染上怒意:「邵瑰,他也是你爸爸,你都親手把他廢了,就不能上積點德嗎?」
「啊對對對,一個只會 PUA 原配,出軌濫死原配的臟東西也配爹?
「他帶人回家搞,那的打聾了我一只耳朵,當時我才八歲。邵正霆,你說他不該死嗎?」
「可他畢竟生了你,你就算不顧及養育之恩也該顧念生恩吧?」
我冷笑:「生我的是我媽,不是他。」
「你知道的,我有雙相,你再在我面前提他,信不信我把你一起割了?」
邵正霆不說話了。我滿意了,這才慢悠悠地說:「把我之前給自己打的那個棺材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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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掛斷電話,毫不猶豫地再次把邵正霆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手機屏幕暗下去的瞬間,我心中涌起一報復的㊙️。
接著,我轉頭點開了李叔的聊天框,給他轉賬兩千塊錢。
幾乎是同時,李叔就收了款:
【小姑娘今天要買點啥?】
我飛快地打字回復他:【照著王帥和林蓓蓓扎兩個紙人放到我家門口,謝謝李叔了。】
李叔爽快地答應了:【包在我上!】
看到李叔的回復,我才滿意地放下手機。
我打開電腦,抱著點漆兒,一起重溫起了經典宮斗劇《甄嬛傳》。
正當看到熹妃回宮,準備大殺四方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這麼快就憋不住了?
我走到門邊問:「誰啊?」
門外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你好,我們是銅元路派出所的民警,需要你配合調查,方便開一下門嗎?」
就這麼點小事也值得報警?王帥也太玩不起了吧。
我撇撇,拉開了門。
門外的柜子已經被王帥挪回了屋,但那黑的棺材還大喇喇地擺放在過道上,顯得格外突兀。
棺材的一左一右,還擺著兩個栩栩如生的紙扎人。
不得不說,李叔的手藝真是絕了。
王帥和林蓓蓓就站在不遠,臉鐵青,怒視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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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誰分得清活人和紙人啊?
他倆牙關咬,雙拳握,要不是警察攔著,估計早就沖上來揍我了。
我強忍住笑意,明知故問:「王哥,你家這麼快就裝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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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CNMLGB!
「好聲好氣跟你商量你不聽,他媽的老子真是給你臉了!」
王帥的罵聲在過道里炸開。
我往警察后一,裝作害怕的樣子:「警察同志救救我,你看他,我害怕。」
林蓓蓓想撲上來扇我,被警察攔住:
「警察同志你們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我一個孕婦被這麼欺負。而且我經常聽到半夜家里傳來靜,說不定是做什麼見不得的生意的,你們快把這小婊子抓去坐牢!」
切,玩不起就知道告警察,還空口白牙造謠。
我從警察后探出頭:「你說這話可要小心哦,你家白天裝修宅,我晚上裝修宅有什麼問題?」
王帥指著那兩個紙人,渾都在抖:
「你弄兩個這東西在這里,不是想我家霉頭是什麼?你個有娘生沒爹教的小賤人,老子今天非要教你做人!」
說完他就沖進屋提著一把菜刀出來,對著棺材就要劈下去。
我將他的話原封不還回去:「180 萬,劈壞照價賠償。」
我繼續火上澆油:「警察同志,你看我們鄰里關系多好,我是走哪兒都要帶著王哥夫妻倆。到時候裝修好了,我把紙人往門前一放,好鄰居,不分離!」
年輕一點的警察角搐,他本來在看到王帥時已經夠頭大了,結果敲開門看到我,差點崩潰了。
老警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對王帥夫妻科普了我的英勇事跡。
不限于打斷小三三肋骨,點火燒自家老宅以及親手閹割了生爹等。
七進七出警察局,回回讓人頭痛。
我的雙相檢測報告都快被他們打印出來到辦公室了。
王帥的菜刀掉在地上,有氣無發,只能干瞪眼。
林蓓蓓更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再也不了了,沖進屋拎出一個行李箱,沖王帥大吼:「你要是解決不好,我就不回來了!」
16
林蓓蓓一氣之下回了娘家,估計短時間是不會回來了。
我心中暗爽,決定趁不在家好好「發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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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出門遛點漆兒的時候,我都會故意在王帥家門口的鞋堆里「貢獻」一泡新鮮的狗粑粑。
點漆兒似乎也到了我的快樂,每次都在那堆鞋上興地刨著,好像在慶祝自己的功偉績。
不出三天,王帥家門口的鞋就全部消失了,看來是收回了家里。
原本雜的過道也變得煥然一新。
王帥當然忍不了這口氣,氣急敗壞地報了好幾次警。
警察來了也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畢竟我既沒有損壞財,也沒有手傷人,他們也只能口頭教育幾句就離開了。
我當然不會就此收手,下次遛狗的時候, 我依然我行我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