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原主只能當個惡毒配。
我可對那個面癱蠢男人沒半點好。
我只想一腳踢在他右臉,給他后槽牙都踢飛。
7
肖霖的震驚無法用語言形容。
他把那份權所有書看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他癱在椅子上,著眉心,一言不發。
半個小時后,肖氏的所有東都出現在我面前。
我言簡意賅:
「今天我過來,就一件事。
「要麼,將所有姓肖的,和肖霖有關系的全部逐出肖氏。
「要麼,我就賤賣所有份,讓你們跟著肖氏一起破產。」
所有東都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我。
尤其是肖霖的那雙眼,瞪到快要滴出來。
幾個東上來想打圓場:
「原來您就是我們肖氏最大的東啊!當初您既然愿意投資肖氏,現在肖氏好不容易起來了,干什麼非得魚死網破呢?」
「既然肖氏肖氏,哪能沒有姓肖的人呢?」
「這里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冷笑道:
「誤會?沒什麼誤會,我就是單純看不上肖霖,不想讓他過好日子罷了。
「你們既然這麼護著肖霖,那干脆就自己辭職吧,給你們一點面。」
東們不說話了。
好幾個人趕站到了我旁邊。
「您本來就是最大的東,您想要做什麼,吩咐一聲就好了。」
「我們自然是聽您的吩咐。」
我抬眼看向滿臉沉的肖霖,還有那幾個剛剛幫他說話,這會兒表搖擺不定的男人。
「你們,都收拾東西,和肖霖一起滾蛋。」
說完,我又看向后面的幾個男人。
「你們,就負責清理一下肖氏里面所有和肖霖有關系的人。
「從今天開始,肖氏改名,什麼名字都無所謂,不要帶『肖』這個字。
「還有,一定要發布書面公告,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肖氏改朝換代了。」
肖霖滿眼恨意快要噴涌而出。
但沒關系,他過后還會更恨我的。
肖霖拗不過我,肖氏改名字和發公告的事他已經無力回天。
但他怎麼也不肯出份。
無所謂,對付這種人,我有辦法。
他手里的份占有百分之三十。
其他東擁有的微乎其微。
一時間收拾不了肖霖,我還收拾不了其他人嗎?
先是將肖霖調去了市場部,做了個最底層的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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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職場針對和商業手段雙管齊下。
加上原著里提到的每個人或多或的犯罪事實威脅,沒過多久,不人紛紛以市價百分之三十的價格讓出了份。
他們從公司搬東西的那天,我還聽見不人的抱怨。
「都怪肖霖,好好地干什麼得罪了大東啊!害得我們都要被掃地出門!」
「太晦氣了,一直看他不順眼,年紀輕輕不就是走了狗屎運嗎,要不是大東當年出手幫忙,他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狂也得有點分寸,這下好了,惹怒了人家,把我們當狗打!」
「出了這個門,別讓我看見這個畜生,否則老子把他打死!」
8
肖霖再賴在這里,這個幾乎所有人都看我臉行事的「肖氏」,已經沒什麼意思。
那些針對、歧視和鄙視,那些他對我做過的一切,每天都在他上上演。
「我真的不想和肖霖一個小組了,每次我們組都沒有獎金,還不是因為他得罪了顧晚。」
「能不能讓肖霖滾啊,一點兒用也沒有,當慣了領導,連 PPT 都做不好,這不是拖后嗎?」
「怪只怪他自己有眼無珠,拽出事了。」
一個月后,肖霖咬牙切齒給我遞了辭職報告。
「顧晚,你別以為你贏了,肖氏的份我是不可能讓出去的。
「只要我還有錢,我一定會東山再起,我要讓你跪在我面前向我道歉!
「我可不信你真的舍得讓整個肖氏破產!」
不信?
那我做了啊。
以百分之五十的價格賣出我手里將近百分之六十五的份,肖氏價一落千丈。
偌大的肖氏,就是我手里的玩。
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肖霖手里的那點份,連賠錢都不夠的。
但我還有錢,賠出去的,不值得我去多關注。
我從新聞上看到,肖霖沉著臉搬離了別墅,他的父母跟在后面,哭得聲嘶力竭。
看得正爽呢,顧若一把推開了我的房門。
「顧晚,你什麼意思!肖霖就算不喜歡你,你也不至于把他搞得那麼慘吧?
「果然,嫉妒讓人面目全非,你不就是嫉妒肖霖喜歡我嗎,你沖我來啊!你去傷害他有什麼意思!
「顧晚,你那些錢到底是哪里來的,你是不是了爸媽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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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嗤一聲:
「好啊,既然你表現得這麼勇敢講義氣,那我就沖著你來吧,到時候,你可得好好著啊!
「錢是從哪里來的,跟你有很大關系嗎,反正不是從你家祖墳里出來的。」
顧若氣得翻白眼,一個掌就要往我臉上甩。
我直接把臉湊了過去。
「打啊,故意傷害,十五天拘留應該還是有的。
「當然,這刑罰不重,可你也知道自己是什麼份吧,好歹也是個富家千金,留了案底,你是指大發慈悲讓你孩子能考公,還是指自己干脆沒孩子?」
顧若氣得翻了個白眼。
一直在外面聽的顧子辰忍不住了,進來就要給我一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