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后一筆剛落下,他就已經就迫不及待地扔掉紙筆,拉著他的小白蓮和小白蓮兒子轉就打算離開這個家。
冷母見狀,不僅沒有阻攔,反而冷冷地提醒了一句。
「今天你要是敢帶著這兩個離開這個家,明天我就對外宣稱跟你斷絕母子關系。」
「冷氏,不需要一個腦子拎不清的領導者。」
冷傲沉腳步微頓,顯然有些猶豫。
還不等他開口,就被他的兒子搶了話題。
這個計劃連連出錯的小天才,難得出了自己猙獰的一面。
「你們拿這點臭錢就來欺負我們一家。」
「你等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不出一個星期,你們冷家一定會破產。」
我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
很好,你這小崽子,想搞我靠山是不是,想讓我下半輩子不能魚是不是。
我告訴你,你完了。
12
楚寶寶一回到家就把自己關進了屋子里面。
他神經質地拿出他媽媽的著名狗——某不知名深男二醫生友提供的筆記本電腦,正啪嗒啪嗒地敲著鍵盤。
他試圖侵冷氏集團有著眾多程序員層層保護的服務。
別問他年紀這麼小,就能干出這些牛的事。
問就是他天賦異稟,年僅三歲半就已經在黑客界叱咤風云。
對于他來說,瑞士銀行都相當于他家后花園,時不時就進去拿點錢。
所以在他看來,區區一個冷氏,這不是輕輕松松就可以解決的東西嗎?
那個讓他全家難堪,還讓他父母傷心難過的壞人和那個老巫婆之所以這麼高高在上,依仗的不就是冷氏嗎?
他已經想好了到時候直接把冷氏的機全部抖出去再給它添加億點點黑料。
只要冷氏能夠敗名裂,再也爬不起來就行。
至于那千千萬萬個因為公司倒閉而活不下去的普通人,那跟他又有什麼關系呢。
楚寶寶眼里閃過怨毒的。
反正他倒要看看,沒了這些依仗,那些人該怎麼狂。
而一旁瞧見這一幕的冷傲沉在震驚之后,便是狂喜。
反正如今的冷氏也還只是掌握在他爸媽手里的冷氏,毀了他也不心疼,可是他有這個兒子在,什麼事業他就不了,什麼人又會是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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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這一對父子暢想未來之際,楚寶寶已經一路高歌猛進,直接勢如破竹般直搗服務。
眼看他就要黑進服務里面了,楚寶寶的眼里閃過一喜意和得意,仿佛在說這也不過如此。
眼瞧著就要黑進去服務啦,就在他最得意之際,啪嗒一聲,電沒了,網斷了。
一切功虧一簣。
楚寶寶本來志得意滿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近乎是咬牙切齒般撲到電腦前搖晃著電腦,漆黑的屏幕仿佛是在嘲諷。
就在他幾近失控想要砸電腦時,門鈴響了。
楚寶寶不想搭理屋外的聲音,可按門鈴的那人無比執著,仿佛你不來開門,他就要摁到天荒地老。
直接給楚寶寶本來就沉灰暗的心雪上加霜。
在門鈴又再一次響起。
「開門啊,社區查水表啦。」
楚寶寶的臉扭曲
他低下頭,咬牙切齒道:「算了,暫時放冷氏一馬。」
而后轉,攔下打算去開門的楚白蓮,噠噠地打算自己去找門外某個看不懂人臉的倒霉鬼發泄一下積郁在口的怒火。
門剛打開,還不等他張就罵。
就見到七八個人高馬大,胳膊比他人還的漢子正眼地蹲在他們家門口,見門開了,立馬出一口大白牙。
「查水表了。」
而我就站在一邊,滿眼真誠地拉著邊上一位警察叔叔的手,飽含深地說道:「是的,警察叔叔,是我向你舉報這里有人從事非法活。」
楚寶寶:!!!
13
時間回到之前。
自從楚寶寶說出那番話之后,我就一直派人盯著他。
畢竟我可知道這個不就侵瑞士銀行系統轉錢,時不時就炸別人公司數據庫,兩只腳都踏進刑法,讀作 Q 版寫作未年的犯罪分子,可不只會上威脅別人一兩句。
果然,在我的切監視之下。
他終于有作了。
聽著隔壁禿頭程序員頂著黑眼圈語氣興地說有人黑進公司服務時,我心里面浮現出果然如此的念頭。
干脆揮揮手,直接我方程序員放棄抵抗。
因為我知道,我這邊的一打程序員吊起來,也不會是楚寶寶的對手。
畢竟,誰他是天才萌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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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要是以為我就這麼放棄了,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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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技不行,但我理很行啊。
尤其我本就很擅長以理服人。
所以在他要黑進服務的時候,我很淡定地跑到他們樓下拔了他們家網線,還順手拉了他們家電閘。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當然不是。
作為當代國黨人民的好青年,要勇于向社會上的黑惡勢力和違法行為說不。
所以我報警了。
早在公司服務被侵的時候,我就已經向警察叔叔舉報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