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是因為如此的暴戾,二嬸又不知道什麼緣故的恨我們娘兒倆骨,添油加醋挑撥是非,家里實在待不下去了。”
越榴紅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嘆了口氣。
越繡寧跟越榴紅說了一聲,自己晚飯吃過了,就回到了自己的屋里。這樣的況,也著實沒有辦法還一家子坐在一桌吃飯。
越民耕喊了顧月娘一句,然后進了正房,正好聽見越尚耕嚷嚷:“您天舉著個馬鞭想干什麼?繡寧和大嫂到底做了什麼你怒急攻心的事,您豁出去要一定打死的樣子?父親以前在的時候,您可不是這樣的!父親以前常說我們越家雖是寒門,可也讀書知禮,對下人尚且寬容以待,更不用說自家人了。大嫂恪盡職守,天天做飯洗裳,比二嫂那個賴在床上不彈的婦人強多了!我就不明白,您到底哪里看不順眼?”
越民耕這已經是第二次聽見越尚耕說顧月娘了。偏偏說的都是對的,越民耕真是又愧又氣。
越趙氏怒道:“不著你管我,我是你老娘!虧你還有臉說什麼讀書知禮,你就是這樣知禮的?”不過對于三兒子,越趙氏卻有種格外的偏,因此罵他也從來不兇,一轉頭看見越民耕,頓時老臉就拉了下來,聲音也嚴厲了很多:“你又來干什麼?!家里頭現在這樣,都是因為你立不了威的緣故!但凡你有一點像你父親或者你大哥,家里人都敬畏,也不會像現在這樣!”
越民耕原本聽見了越尚耕的話,已經是有些愧疚,如今被越趙氏這樣說,更是心灰意冷,冷聲道:“分家吧,這樣的日子過不下去。”
越趙氏一愣,接著差點跳起來:“你說什麼?!你……”
喊的聲音卻被越尚耕給打斷了:“分家!我贊同。”其實這話今天白天二哥和他還有小妹商量過,他們三人已經是商量好了的。
“這日子確實沒法過。天天打的天翻地覆的,這哪兒是人過得日子?正好娘你也實在看大嫂和繡寧不順眼,就干脆把們分出去好了,好歹還能消消停停的。或者你還看誰不順眼,誰就搬出去好了,你就跟你看得順眼的人一塊兒過日子,這樣才能稱你的心如你的意!”
Advertisement
越尚耕這番話不無負氣的意思。
越趙氏這一下是真的氣壞了,厲聲道:“想分家你們是做夢!”用手指著兄弟倆,聲嘶力竭的:“你們兩個給我聽清楚,絕對不分家,除非我死!”
越民耕這時候才發現手里還拿著馬鞭,一抬手馬鞭就指著兄弟兩個人,越趙氏又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眼睛瞪得如牛眼一樣大,腮幫子的后槽牙不停的狠狠咬著,臉皮也跟著搐,以至于一張臉都顯得猙獰至極。
越民耕突然就很心涼,涼了的覺,母親的這副樣子,真真是從沒見過,連想都沒想過的。
怎麼突然就了這副樣子?
越趙氏氣沖沖的轉出去了,一出來先去廚房看,發現顧月娘不在,頓時一腔怒火沖到了頭頂,跑到了西屋這邊對著里面大聲怒罵:“你死在里面了?!你做個飯怎麼就要三催四請?馬上給我滾出來!”
顧月娘原本還在屋里生氣,對著鏡子看臉上的傷,喃喃的罵著越繡寧,也不想去做飯了,都已經干了一天活了!
誰知道門口突然這一聲潑天大吼,床上睡著的小兒子頓時被吵醒了,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馬上給我出來!去做飯!”孩子的哭聲非但沒有讓越趙氏心疼,反而更加激的火冒三丈,不等顧月娘用要喂孩子這個借口說話,就已經怒罵著別想了。
顧月娘又氣又急,但是顯然婆婆是氣瘋了,丈夫也撂了狠話,不敢違抗。不過也火了,罵了床上的孩子一句:“哭哭哭!你是來追債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哭!”
氣呼呼的出去了。
床上的孩子就張手張腳的大哭著。
作者有話說:“需要紅票支持,能否風起來!”
第22章 藥瓶子不用還
聽著院里還是了一鍋粥,不過越繡寧忙碌了一天,還是很快睡著了。
翌日起來的依然很早,打開房門的時候還謹慎了些,免得再和昨天一樣被突然出現的越趙氏嚇得一哆嗦。
院里并沒有人,因為并不知道越民耕已經和越趙氏提過了分家的事,越趙氏又是激烈的反對,因此走到窩前又想了想,還是算了。
既然二叔說了要跟三叔、小姑商量,然后跟越趙氏說,那麼自己也應該給他們一些時間,不能得太。
Advertisement
還是那句話,原本自己占理的,但是不能做的太過,弄得最后不占理了,二叔三叔也不站在自己這邊了。
于是放下了小子,輕聲呵斥著狗狗不讓跟著自己,出了院門往后山而來。
采挖了半上午,背簍就已經裝的滿滿的了,于是背著回到了姥姥家,開始理藥材。
先檢查昨天的那些,已經半干的,將外皮去掉,然后繼續曬干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