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這些,依然是去除須,清洗,煮至無白心。
吳玉端著個小杌子慢慢的過來,坐下幫收拾,問道:“昨天晚上回去有沒有事?”
越繡寧自然不會告訴,搖頭道:“沒事啊。”
“你這樣天天不在家,你沒說什麼?”吳玉疑的問道,依著對越趙氏的了解,自然覺著越趙氏不可能就允許越繡寧如此不給家里干活,天天在外面逛。
越繡寧抬頭對笑笑,道:“我回去的時候,二嬸起來做飯呢。也是,生個孩子都躺了快一年了,難不還想一直躺下去?既然有人干活,且前天是已經大鬧了一場的,我早上罵我一頓,又跑來跟姥姥吵,晚上又跟里正大爺的家里人大吵一頓,這樣狂吵狂鬧的,估計老人家也不了吧?總該消停一兩天?”
吳玉搖了搖頭,還是很不習慣越繡寧說話的語氣。不過,這一年多的時間,家里頭發生的變故太多了,兒大病了一場,接著自己差點……大變也是有的。
一直忙碌到中午,吳鄧氏做了飯,祖孫三人吃了,還有最后一點藥材沒理好,吳鄧氏洗了碗也著手過來想要幫忙。
越繡寧忙將拉住了,拉著進屋:“不用不用,姥姥您要是有時間,幫我做雙手套吧。”
說著看見那塊尺頭已經被裁剪開了,便過去將手張開放在了一塊布上,拿起旁邊的劃將自己的手形狀畫了下來,給吳鄧氏連比劃帶說的:“就這樣,剪下來——應該是四片吧,兩片兩片起來,就是一副手套了。”
吳鄧氏看了看,好笑的道:“你這孩子天怎麼那麼多的新花樣?做這個干什麼?”
越繡寧道:“當然是有用啊,采藥,或者理細藥材的手可能要用到的……哎呀姥姥別問那麼多了,趕現在就幫我做吧,這個簡單,剪下來上,然后翻過來就行了,現在幫我做,下午我要用呢。”
吳鄧氏只好答應:“知道了,你這個丫頭……”拿起剪刀將那個手形狀剪下來。
越繡寧便去繼續的理藥材,全都煮出來之后,放在簸箕上曬,依然是囑咐吳玉,晚上要端回去,免得如果下霜的話,這藥材就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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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鄧氏將手套做好了,越繡寧拿過來試了試,還合適的,笑著道:“謝謝姥姥。”
這就去背起空背簍,準備回去了。吳玉又追出來問:“你現在就回家嗎?”
越繡寧搖頭:“我要先去一趟王家,林炤請我幫他針灸,我答應了呢。”
一聽這話,吳玉并吳鄧氏又不得了,抓住了說清楚,怎麼還幫人針灸呢?你會嗎?可千萬不能給人治病,看出了事可怎麼得了!
越繡寧不得要解釋一下,因為今后是想要給人治病的,那麼早晚得讓姥姥和母親知道。
解釋了半天,自然是說的簡單了一些,只是按照書上寫的做,林炤自己也會,只是有些位夠不著而已,如何如何的。
吳鄧氏和吳玉到底不懂針灸,聽說的簡單,還以為真的就那麼簡單,便多叮囑了幾句,也由去了。
越繡寧從姥姥家出來,來到了王家。院門開著的,站在門上將門環拍了拍,朝里喊道:“有人嗎?林炤?”
過了一會兒,王笑云滿腹孤疑的出來了,看見站在院門上,先是皺了一下眉頭,等走過來的時候臉上才換上了笑容,笑著道:“越姐姐來了?你有什麼事嗎?我說了,那藥瓶子送給你了,不用還。”
越繡寧笑著,總覺著這個王笑云可能是實在不想看見自己,所以才一再的說藥瓶子不用還了的話:“哦……那個,林炤在嗎?”
王笑云眉頭狠狠皺了一下,雖然很快松開了,但笑容已經沒有了,勉強維持著臉上的和緩表,再次的道:“不用還了。”
似乎咬著牙說著。
越繡寧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這位王笑云的,忙道:“我來是和林炤說好了的,今天幫他看看。藥瓶子如果不用還,我就不還了。”
王笑云驚訝的皺眉打量了一下,這一次的表真的沒有什麼遮掩了,驚訝又帶著蔑視,頓了頓才道:“你給表哥看?你憑……”
“笑云。”王爺爺從屋里出來了,道:“你表哥你把越姑娘請進來。”
說著他自己也過來了,對越繡寧笑著道:“越姑娘,請進來吧,我們家……林炤等著呢。”
越繡寧便進來了,笑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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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到了林炤的屋子,將背簍放在了門口,進了屋。
林炤在炕上坐著,王正在那邊泡茶,轉頭看著門口先笑著打招呼:“繡寧來了。”
“王好。”越繡寧忙笑著問候。過來站在炕邊,又問林炤:“今天覺怎麼樣?沒有再疼了吧?”
林炤看著道:“沒有疼了,晚上難得睡了個好覺。”他的臉上很自然的輕笑著,一雙漆黑的眸子笑看著。
王笑云跟著王爺爺進來,眼睛就盯著林炤,見他這樣的笑容,王笑云的臉慢慢的沉了下去。
第23章 很痛很痛
越繡寧拿出來手套戴上,這才小心的卷起林炤的,在幾個位上按著,詢問他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