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你多喝點鯽魚湯,這東西下快!”
“是啊,娘,妹妹就是咱家的小福星,今兒個剛剛降生,咱家就有魚吃,有泉水喝了。”
云大滿說著,拿起勺子給老娘盛了碗魚湯,還剩一條魚尾也被他夾了進去。
顧氏的肚子撐得溜圓,實在喝不下了。
但為了小甜寶,還是吃了塊魚,喝了兩口魚湯。
云曦甜的思緒在夢境中徘徊。
之所以蔫噠噠的,純粹是因為從空間基地往外拿東西累著了。
這嬰兒軀太過弱,不起這麼折騰。
可老娘無,的腸胃又異常貴,喝不了魚湯米粥之類的流食。
無奈下,只好把目轉向基地的牲畜棚。
次日清晨。
一陣激的呼喊聲吵醒了云家老。
小院,云老頭圍著一頭大牛,又是拍打又是,臉上樂了一朵花。
“哈哈哈,真是天降神牛啊!我們老云家要發達了!”
他今早起來上茅房,就看到一頭黑白花的母牛站在院門口,用后背蹭著土墻撓。
這牛長得壯膘,比村長家的那頭大黃牛還要壯實。
一家人紛紛出來圍觀,心是難掩的激和興。
云大滿笑道:“這牛是誰家的?我還沒見過黑白花的母牛呢。”
“當然是小姑子用福氣招來的。”趙桂花一臉自豪,從顧氏手中抱過曦甜,狠狠親了兩口。
顧氏看了看母牛,又看了看閨,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第三章 故土難離
若說昨日村子里出現一口泉眼,大滿二滿又帶回好幾桶活魚,就有些詫異。
可偏偏趕在自己沒有水、甜寶得哇哇大哭之時,家里就來了頭母牛。
這該作何解釋?
云曦甜在大嫂的懷里扭了扭,小子直往牛的肚皮上夠。
里咿咿呀呀的著,口水溢出角,逗得大伙哈哈大笑。
“別傻愣著了,還不快給你妹妹?”云老頭踢了云大滿一腳。
“哦,好,好!”
片刻后,云大滿了一海碗新鮮牛。
這在荒年月,簡直是不敢想象的好東西。
眼見小甜寶‘咕嘟咕嘟’喝得歡快,劉翠蓉了干燥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兒。
“爹,這頭牛還是宰了吧,也夠咱們全家吃上一段日子了。”劉翠蓉建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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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不等云老頭發火,云二滿便怒聲呵斥,“蠢東西,你一天除了吃,還知道干啥?
這母牛是妹妹帶來的,你若敢一手指頭,就別怪我不顧夫妻分!”
劉翠蓉了脖子,小聲咕噥,“又不是神仙,還能大變活牛?”
“你說什麼?看我不揍死你!”云二滿火冒三丈,抬手就要打。
“算了算了!”
顧氏沉下臉來,橫了劉翠蓉一眼,“說話,多做事,以后不準說殺牛的事兒!”
“大滿,你出去走走,看看誰家的牛丟了,要是有人來問的,就把牛給人家還回去!”
云大滿不解,“娘,村子里的人都跑了,我去哪兒問啊!”
再說了,這頭黑白花的大母牛,他可從沒見誰家養過。
而且還養得又水靈,又壯實。
小糖寶喝得飽飽噠,還打了個小嗝。
云老頭吧唧兩下煙袋鍋子,看著顧氏道:“老婆子,這牛是專門來找閨的,我看還是留下吧!”
“哞,哞!~”大牛仰脖了兩聲。
顧氏點點頭,“也好!”
不是一個不會變通的人。
“大滿,你去昨日泉水的地方走走,看看還能不能抓幾條魚回來!”顧氏道。
“好咧!”
云大滿拎上水桶,帶著兒子和侄子走出小院。
顧氏又看向云二滿,“老二,你去割些青草回來,這牛不吃食就沒了。”
“知道了娘!”云二滿背著背簍走了。
“桂花,翠蓉,昨晚的魚湯還剩了點,你倆再挖點野菜,熬一鍋菜湯喝吧!”
趙桂花麻利的拿起籃子和鏟子,出門挖野菜去了。
劉翠蓉卻沒地方。
“你怎麼了?”顧氏掃了一眼。
劉翠蓉了還沒顯懷的肚子,哀聲嘆息,“娘,我昨晚沒睡好,頭暈腦脹的,得進屋躺一會兒。”
懷孕了。
雖然還不到兩個月,就矯的不行。
見二老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沉下來,劉翠蓉心虛的看了看小甜寶。
老云家小子災,就閨吃香。
大不了以后再給他們生個丫頭就是了。
“爹,娘,兒媳這胎肯定是娃,你們二老就放心吧!”劉翠蓉信誓旦旦道。
那副言之鑿鑿的模樣,就像真事兒似的。
顧氏冷哼一聲,“等你生下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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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曦甜眨著黑葡萄似的的大眼睛,朝劉翠蓉吐了吐小舌頭。
這個人,好討人嫌哦!
云老頭把牛牽到后院,稀罕的不得了。
人上了歲數,就格外喜歡這種大牲畜。
劉翠蓉回到屋,從枕頭下翻出一袋生瓜子,抓出幾粒,扔進里‘嘎嘣嘎嘣’的嗑了起來。
這是私藏下來的,連云二滿都不知道。
東屋傳來老兩口哄孩子的笑聲。
“哎喲,小甜寶真漂亮,快讓爹親一口!”
“死老頭子,你滿臉胡子茬,別扎到咱閨。”
小曦甜四仰八叉的躺在炕上,上香香的,怎麼看怎麼喜歡。
但這個小村子太窮了,要想世代在此扎,恐怕不太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