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蓉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啵!”小曦甜又吐了個泡泡,大白狗聽了,搖著大尾跑了過去。
它出舌頭,在小曦甜的臉蛋上了兩下。
漉漉,暖洋洋的。
它雪靈,是農業基地的看門犬。
“嚯,這大白狗,活像一只小馬駒,長得可真威風啊!”云大滿圍著雪靈走了一圈,稀罕的不得了。
云二滿抱起小曦甜,笑著道:“還要多虧了小甜寶,在關鍵時候來大狗,把那群歹人趕跑了。”
“是啊!”趙桂花了曦甜的小腦袋,臉上溢滿了寵溺和疼,“咱們以后可得對甜寶好一點,萬萬不能委屈了!”
小曦甜‘嘎嘎’笑了兩聲。
喜歡這家人。
就沖這份疼,也不能讓家人們挨遭罪。
劉翠蓉吹鼻子瞪眼,悻悻道:“哼,人都吃不飽飯呢,又整來一條狗,哪有東西喂它啊!”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云二滿扯了扯媳婦的胳膊。
云老頭早知道劉翠蓉是什麼德行,沒搭理,而是看向云大滿,“大滿,這個地方山賊多,你把牛車套上,咱們連夜趕路。”
正好現在天涼快,一家人中午也補足了覺。
“知道了爹!”
云金河坐在車轅位置,掄著鞭子趕車。
小曦甜打了個甜甜的哈欠,趴在顧氏懷中睡著了。
大白狗雪靈卷著尾,顛顛的走在馬車旁,東張西,全然不知疲憊。
十天后,周圍的景總算有了綠意。
茫茫草甸上橫亙一條溪流,蜿蜒至遠方的山坳。
路邊的野菜也富起來。
馬蘭頭、公英、折耳、水芹菜、野山蔥等。
隨手摘一把,沖洗干凈,便可直接食用。
很多逃荒者都選擇在此地歇腳。
一見到水,云二滿便不由想起自己的弟弟--云三滿。
“大哥,你說三弟會不會出事了?這都兩年多了,他咋還沒回來!”
云二滿悄咪咪的問道,生怕爹娘聽到傷心。
當初云三滿跟著村人出海捕魚,一走就是兩年,至今都杳無音訊。
家里人一直以為他死在外頭了。
即便心知肚明,也鮮有人當面提起。
云大滿瞥了弟弟一眼,沒好氣道:“三弟他福大命大,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云二滿嘆了口氣,“只怕是回到飛雁村,也找不著咱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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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后面的云老頭恰巧聽到,用煙袋鍋敲了敲云二滿的頭,“怕啥,你娘在炕席下留了一封信,如果老三真活著回來,肯定能找到咱們。”
“爹,我聽說四弟也逃荒去了。”云二滿接過老爹的煙袋鍋,吧嗒吧嗒了兩口。
云老頭嗤笑一聲,“那個吃里外的東西,去哪去哪,我可管不著!”
云大滿有些無奈,“爹,都這麼多年了,你咋還怪四弟呢?”
“怎麼?他當初給人家當上門婿時,眼里咋沒有我這個爹呢?”云老頭憤憤道。
這樣說來,還是老大和老二靠譜,能留在二老邊安心過日子。
走不爬不了,還能養老送終。
小曦甜趴在老娘懷中,大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很喜歡聽八卦。
“唔,唔!”比劃著小手,像是在說,老爹,您繼續講呀。
顧氏‘噗嗤’一笑,拍了拍小曦甜,“你四哥做了上門婿,估計小甜寶這輩子也見不著了。”
方娘家是做生意的,有錢有勢。
但也架不住天災人禍,連年戰,所以也逃荒去了。
不,應該轉移陣地,換個地方做生意去了。
小曦甜抿了抿,有些乏了,想要覺覺。
恰在這時,雪靈叼著一只兔子跑了回來。
這兔子可不是曦甜在空間里放出來的,是雪靈自己抓的。
“哎呀,瞧見沒,咱家的小福星又給咱們送吃的了。”趙桂花笑得合不攏。
云曦甜:“......”
大嫂,你這麼捧本寶寶,真的好嗎?
黃昏時分,暖西斜。
云家人找了一靠近水邊的平地,停下來搭帳篷。
母和母鴨每天都在下蛋,有時一天一個,有時一天下兩個。
田野中有很多螞蚱。
閑下來時,云金山和云金河便捉上一些,剁碎了摻在野菜里,喂喂鴨足夠了。
今天的晚飯是烀地瓜,配上咸鴨蛋,一家人都吃得飽飽的。
地瓜是小曦甜前幾日在空間拿出來的。
雪靈自己能抓野味兒,吃不了了再給家人叼回來。
夜幕降臨,空氣悶悶的,蚊子也有不。
小曦甜的臉蛋上被叮了個大包,紅通通的,難極了。
本想手去撓,忽然看到雪靈猛地跳起來,朝溪水對面的蘆葦叢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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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
小曦甜眨了眨眼,凝過去,就見幾道黑影顯出來。
溪水邊蛙聲不斷,甚是聒噪。
這也恰好掩蓋了那幾人的腳步聲。
雪靈‘汪汪’狂吠,繃軀,以極快的速度沖了出去。
為首的一名男子竄出來,手持一竹竿,頂端位置綁了一張網兜。
可用來捕魚,也能抓螞蚱。
雪靈剛跑到男子面前,他猛地一扣,大網兜便把雪靈結結實實的罩了起來。
這些人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知道大白狗不好對付,便先把它給治服了。
“快去牽牛!”
“好!”
余下的兩名男子蹚過溪水,朝牛方向快步走來。
第八章 沾了小甜寶的
從穿著打扮上看,這三人應該是逃荒的災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