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去!”顧氏大聲咆哮。
趙桂花子一抖,掉頭就往屋里跑。
灶房有菜刀,有匕首,有爐鉤子。
再不濟還有搟面杖和鍋鏟子,可以用來防。
不料趙桂花剛邁進門檻,‘嘭’的一下就撞在劉翠蓉上。
“哎呀,大嫂,你故意撞我是不是?不知道我肚子里懷著孩子嗎?”
劉翠蓉捂著肚子,大呼小。
趙桂花皺眉頭,“你讓開,快點回屋!”
“我偏不!”劉翠蓉擋在門口,寸步不讓。
趙桂花氣得五雷轟頂,恨不得掐死。
棕猴撓了撓臉,慢悠悠的朝趙桂花走過來。
它的眼里只有那個娃娃。
它想吃了小曦甜。
劉翠蓉往趙桂花后一瞥,頓時嚇得雙打,面慘白。
只見那只棕猴滿臉污,眸兇狠,周散發著嗜的氣息。
“啊啊!山魈啊!”
劉翠蓉也顧不上堵門了,連滾帶爬的往屋里跑。
恰在這時,雪靈從門外沖了進來。
不等棕猴反應過來,便被雪靈一口咬住脖子,用力撕扯。
“吱吱......”
棕猴吃痛,里發出一陣怪。
它撲騰著四肢,把雪靈的抓得滿是檁子。
猴子是很狡猾的。
即便知道自己沒活路了,也不會讓對手好過。
顧氏來不及多想,掄起扁擔就削在棕猴的腦袋上。
只聽‘呯’的一聲悶響,棕猴徹底嗝屁了。
小曦甜趴在背簍上,總算松了口氣。
的計劃功了。
先是讓大嫂殺,把猴子引出來,然后再讓雪靈解決它。
殺不如儆猴,但能讓它暴出來,給雪靈創造機會。
不除掉這只棕猴,他們家以后也別想安寧。
“死......死了嗎?”劉翠蓉問道。
顧氏扔了扁擔,“死了!”
劉翠蓉聞言,一臉興,“太好了,聽說猴腦很值錢,趁熱乎,咱們趕把它賣了吧!”
“你就知道錢,剛才娘打猴子時,怎麼不見你幫?”趙桂花怨懟道。
劉翠蓉白眼一翻,“還好意思說我,你不也沒幫嗎?”
“你......”
“別嚷嚷了!”
顧氏被吵得心煩意,看了雪靈一眼,“老二媳婦,你去拿點傷藥,把大白狗的傷包一包!”
與此同時,云老頭著煙袋鍋,在自家的田間地頭溜達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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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這塊地很平整,土也很,種黃豆,種苞米,種小麥都啊!”
云二滿蹲在地壟旁,了手里的黑土。
云老頭嘆了口氣,“種啥也不趕趟了,眼下快到秋分了,過了寒,種啥苗苗都得被凍死!”
大水村位于大梁國的北方,早晚溫差巨大。
他們剛離開飛雁村時,正值小暑時節。
在路上顛簸了兩個多月,錯過了最好的播種時期。
云二滿不能理解,“不對啊,咱們老家這會兒還能種油菜呢。”
“你傻呀,這地兒是啥氣候你不知道啊?”云老頭橫了他一眼。
云金河和云金山瘋跑了一通,追打嬉鬧,高興壞了。
他們不敢相信這三十畝良田都是自個兒家的。
在飛雁村時,他們全家的口糧田還不到四畝呢。
“爺爺,咱們可以種青菜嗎?”云金河問。
云老頭點著煙袋鍋,‘嗯’了一聲,“可以種點大蒜和蘿卜,留著冬天吃!”
“那咱們明天就進城買種子!”
“好!”
爺幾個溜達夠了,便往家走。
云老頭心里還琢磨著怎樣用最的銀子,給小閨辦一場風氣派的滿月席。
可就在幾人路過一片草稞時,里面傳來‘嘩啦嘩啦’的聲音。
云老頭腳步一頓,瞪大眼睛。
“爹,這里面好像有東西啊!”云金山躲到云二滿后去了。
突然,一群沙笨撲騰騰的飛了出來。
這種比鵪鶉大,比野小,就喜歡在草稞子或干沙地帶棲息。
可見荊棘叢中,飛出二十多只沙笨。
它們像眼瞎似的,專往人的口上撞。
“快......快點抓住它們!”云老頭大喊。
這可都是野味兒啊!
爺幾個反應過來,撒丫子開始捉。
云老頭連煙袋鍋都扔了。
片刻后,他們人手兩三只,湊到一起足有八九只。
高興勁兒還沒過,草稞里又傳來一陣響。
一只淺棕的狍子像是到了驚嚇,邁著蹄子就沖了出來。
“哇,好大的狍子!”全家人都驚呆了。
荊棘樹上滿是尖刺。
狍子在跳出來的瞬間,鋒利的尖刺直接劃破它的雙。
傻狍子掙扎了兩下,巍巍的癱在云老頭面前。
第十七章 吃不花錢
狍子沒死,只是上的筋被挑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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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想跑也跑不了。
云老頭一臉懵圈。
這是啥況?
送完送狍子。
敢他們家吃都不用花錢的嗎?
“爹,這是小甜寶送給咱們的。”云二滿喜笑開。
他有過旱地出清泉、活魚隨便抓、大紫茄子滿地長的經歷。
所以還算淡定。
“爺爺,您的煙袋鍋!”云金河把煙袋鍋撿了回來。
云老頭接過來在袖子上蹭了蹭,別再腰帶上,這才仔細打量起面前的狍子。
“嚯,這玩意個頭不小啊!”云老頭笑了。
“爺爺,狍子能烤著吃嘛?”云金山咽了咽口水。
他已經能想到香噴噴的狍子,被烤得外焦里,香松脆的畫面了。
云老頭樂得滿臉是褶子,“別說烤了,就是燉著吃,炒著吃,味道都是一流的!”
“老二,快把狍子宰了,扛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