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幫忙!”魯金萍把里的瓜子皮吐出來,笑得比哭還難看。
小曦甜白了他們一眼。
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這種極品親戚,只想掐死他們。
顧氏瞇了瞇眸子,冷笑一聲,“我沒記錯的話,那天晚上咱們兩家可是斷絕來往的。
既然是斷了的親戚,我們云家概不歡迎,出去!”
云旺財臊得面紅耳赤,強忍住發火的沖,悻悻道:“大嫂,那晚我睡糊涂了,你別往心里去。”
“你糊不糊涂跟我有什麼關系?”
顧氏勾起角,面容冷清,“再不出去,就別怪我不客氣!”
云旺財的臉紅得像猴屁,他咬牙,怒火直沖天靈蓋。
他們家在大水村名聲惡臭。
村人們避之不及。
每家到了秋收時,都會整裝上陣,團結一心,相互幫忙。
云旺財家卻一個比一個懶。
種的地,口糧就不夠。
于是云狗蛋便帶著魯金萍去各家各戶討糧吃。
時間久了,就沒人施舍給他們了。
“這事我跟你說不著,我大哥呢?把他出來!”云旺財怒吼。
張大嬸哂笑,“云旺財,你還要不要臉了?人家過得好了,你就上來結,人家走投無路時,你咋不收留他們呢?”
黃香云也冷聲附和,“誰說不是呢,明明都斷了親戚,還死皮賴臉的結奉承,你惡不惡心啊?”
“我要是你啊,早都一頭撞死了,還敢出來丟人現眼!”村長媳婦一臉唾棄。
小曦甜咧開小咯咯的笑。
云旺財的臉越難看,就笑得越開心。
真解恨啊!
院的漢子們聽到靜,也都紛紛涌了進來。
第二十章 老云家飛狗跳
“娘,這是怎麼了?”云大滿跑進來問。
顧氏朝云旺財努了努,“喏,來認親戚了!”
云狗蛋在袖子上蹭了蹭手,嬉皮笑臉的走過來,拍了拍云大滿的肩膀。
“大滿啊,之前是我們家做得不對,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云大滿聽后,‘啪’的一聲打開他的手,沉著臉道:“我們家可沒你這樣的親戚,滾!滾出去!”
云狗蛋面一僵,心仿佛到了天大的恥辱,早已是無地自容、憤難當了。
恰巧這時,劉翠蓉來到主屋溜達。
看到云旺財一家上門認親,怪氣道:“喲呵,這是誰家的三條狗啊?還敢往我們云家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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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你罵誰是狗?”魯金萍火冒三丈,表逐漸扭曲。
劉翠蓉瞥了一眼,似笑非笑,“誰叭叭的最歡,誰就是狗咯!”
魯金萍氣得五雷轟頂,雙眸幾乎要噴出火來。
將手里的瓜子一把甩在劉翠蓉的臉上,罵罵咧咧的撲過來,“賤人,我掐死你!”
這是惱怒了。
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劈啪作響,誰知云家人本不吃這一套。
魯金萍正想找個撒氣桶呢,劉翠蓉就撞在槍口上了。
兩個人瞬間就撕扯在一起,又撓又抓,里相互問候對方的娘親和祖宗。
“賤人,我撕爛你的,看你還敢不敢罵人!”
魯金萍噴著唾沫星子,眼珠子瞪得像蛤蟆似的,把劉翠蓉騎在下。
在大水村素有第一潑婦的‘譽’,打架、撒潑、罵街樣樣在行。
但劉翠蓉也不是善茬。
別看現在懷著孕,力氣卻大得驚人。
只聽暴喝一聲,“小浪蹄子,老娘今天讓你有來無回!”
“撲騰!”
“哎呦!~”
劉翠蓉一個鷂子翻,反守為攻,把魯金萍在下。
小曦甜趴在顧氏懷中,晃著小手,‘咿咿呀呀’歡呼著。
二嫂加油。
這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今天若是鎮不住云旺財家,往后他們就會更加得寸進尺,變本加厲。
劉翠蓉‘啪啪’兩個大耳瓜子,就把魯金萍打了豬頭。
發髻被扯了,臉上滿是掌印。
“姑!”劉翠蓉著拳頭,大聲威脅。
魯金萍咬牙切齒,“不!”
“啪!”
劉翠蓉一拳頭就呼在魯金萍的面門上,打得鼻孔竄,角都裂開了。
顧氏和云大滿在一旁默默看著,沒有上前阻攔。
一眾村民簡直看呆了。
他們沒想到云家還有一個戰斗力表的兒媳婦。
張大嬸看向顧氏的眼神帶著一同。
“狗蛋,去把那個瘋子拽開!”云旺財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這個廢,自己婆娘被打得吱哇,他就在一旁看戲。
云狗蛋幾步就沖過去,一把薅住劉翠蓉的頭發,厲聲謾罵,“潑婦,放開我媳婦!”
云大滿見狀,瞬間火了。
敢打我二嫂?
找死!
兩個人的戰爭結束后,兩個男人的對決又開始了。
老云家一度為全村人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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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哈哈大笑,有人唏噓不已,有人拉偏架,有人喝茶看戲。
以前村里也經常有人打架。
但不知為何,在老云家干仗就特別熱鬧、特別有......覺!
這可能就是最真實的人間鄉土氣吧!
小曦甜樂得腮幫子都酸了。
這是穿越至今,最歡快的一天。
而此時正在縣城賣猴的云老頭,渾然不知家里正在干仗。
“爹,咱們蹲了一上午,這猴子也沒人買啊!”云二滿東張西,臉上愁云布。
云老頭叼著煙袋鍋,“急什麼?這城里人都沒見過猴子,誰敢吃啊?”
爺倆蹲在主街一側,面前攤開一張破布,那只棕猴全僵的擺在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