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過年好!”
云大滿帶著媳婦和兒子,率先跪在炕下,給爹娘磕頭。
接著,云二滿也帶著劉翠蓉和云金山,跪下拜年。
“快上炕吃飯吧!”顧氏虛扶一把,笑容和藹。
全家人熱熱鬧鬧的吃了年夜飯。
小曦甜撐得肚子圓圓的,一骨碌癱在棉被上,像個大球子。
屋外竹聲聲震天響,屋闔家團圓守歲歡。
辭舊迎新,共度新年。
正月過得總是特別快,一轉眼就到了二月二。
這天,金山和金河閑不住,來到了湖。
第二十五章 小甜寶救人
兩個半大小子正是玩的年紀,家里肯定是圈不住的。
云金河膽子稍大一些,手里拎著水桶,里面裝著鐵錘和錐子。
他打算在冰面上鑿個窟窿,釣幾條大魚。
云金山抱著魚竿,一臉擔憂道:“大哥,咱們還是回去吧,聽說湖里有土龍吶!”
“怕啥,就算有土龍,也早都被凍死了。”
白風嗖嗖的刮著,冰面上反著,不見半點人影。
“喏,就這里吧!”
云金河挑了個靠近岸邊的位置,拿出錐子開始鑿冰。
一陣‘叮叮當當’的響聲過后,厚厚的冰層裂開一道。
“咋這麼啊?鑿了大半天,也看不見湖水!”
云金山累得呼哧帶,一屁坐在冰面上。
云金河笑了笑說:“往常都是小姑姑幫助咱們,今兒個,咱們也抓幾條大魚回去,好好孝敬一下姑姑!”
“好!”云金山重重點頭。
一聽說要給小姑姑撈魚,他也不覺得累了。
掄起膀子用力鑿冰。
道道冰碴四下飛濺,忽聽‘咔嚓’一聲,冰面破裂開來。
云金山重心不穩,子一歪,直接跌進湖水之中。
要不是云金河跑得快,他也難逃一劫。
“金山,金山!”云金河嚇懵了,束手無措,竟不知如何是好。
冬日里的湖水冰涼刺骨、寒氣人。
加之云金山穿著笨重的棉襖棉,吸冷水后,讓他子如千斤般沉重。
“哥......大哥,救、救我!”
云金山手腳并用,撲騰著湖水,小臉凍得毫無。
云金河趕忙解下腰帶,用力扔過去,“金山,你抓住了,哥哥拽你出來!”
云金山全打,哆哆嗦嗦的攥住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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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好冷!
覺空氣都要結冰了。
云金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弟弟拽出來。
兄弟二人相互攙扶著,趔趔趄趄的往家走。
云金山上的棉襖已經凍了,小手拔涼,又不敢全下來。
“金山,哥哥背著你!”
“不......不用,我、我......我想走一會兒。”
話音落下,就聽‘撲騰’一聲,云金山兩眼一閉,徹底暈了過去。
恰巧這時,雪靈叼著一只兔子,溜溜達達的路過。
云金河見到自家大狗,淚水瞬間決堤,“嗚嗚嗚,大白狗,你快去爹娘來,快去,快去啊!”
雪靈歪著大腦袋,放下兔子,用漉漉的鼻子嗅了嗅云金山。
“汪汪!”
它驟然繃,以最快的速度朝云家奔去。
趙桂花和顧氏坐在炕上,往小曦甜上套著一件小花襖。
“瞧,小甜寶多呀,像個小新娘子!~”趙桂花笑著打趣。
小曦甜心有些紊。
一抹不好的預涌上心頭,讓頻頻朝門外看去。
顧氏察覺到閨的反常,把抱過來,“怎麼了閨?你不喜歡這件花襖?”
“啊啊!”小曦甜撥浪鼓似的搖頭。
不是呀老娘!
大侄子和二侄子天不亮就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你們就不著急嗎?
“汪汪!汪汪汪!”屋外傳來雪靈的聲。
云老頭正跟云大滿倒騰醬缸,突然被雪靈撞了一下。
“嘿!這狗今天咋了,怎麼還撲人呢?”云大滿好奇。
云老頭皺了皺眉,忽地想到了什麼。
這狗是小閨招來的,很有靈,不會無緣無故的撲人。
顧氏和趙桂花急匆匆的走出來,就連劉翠蓉也跑出屋子,“爹,怎麼了?”
云老頭見雪靈扯他的,二話不說就往外跑,“大滿,快上老二,跟我走!”
寒風像刀片似的呼嘯而過,把兩道小影沒在風雪之中。
云金山被救回來后,一直昏迷不醒,全發熱。
他已經燒得開始說胡話了,汗水溻了被褥。
劉翠蓉心疼的直掉眼淚,哭訴道:“兒子,你醒醒啊,兒子,兒子......”
云金河一臉自責,心里愈發愧疚。
要不是他非要鑿冰窟窿,也不會出這檔子事。
云二滿探了探兒子的額頭,滾燙的溫讓他回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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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兒子去看病!”云二滿抱起金山就往外沖。
云老頭攔住他,“咱家沒有騾車,你打算背著他去?”
外面狂風肆,村子里又沒有大夫,等他走到縣城,金山早都被凍死了。
云大滿站起,“我去村長家借騾車!”
“不,那頭老騾子前幾日病倒了,本拉不了車!”
“那......那咋辦啊?爹,金山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嗚嗚嗚!~”
劉翠蓉失聲痛哭,臉上糊滿了鼻涕和淚水。
這時,小曦甜在顧氏懷中扭了扭,小手向云金山,“啊啊!”
讓我看看!
前世跟著爺爺和爸媽學過醫,懂一些藥理。
家里世代都是做醫生的,唯獨選了農業科學的專業。
醫學生不易,做大夫更是辛苦。
“甜寶想金山嗎?”顧氏問。
小甜寶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