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想著待我。
難怪我怎麼討好海棠那死丫頭,永遠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偶爾,還會用怨毒的眼神盯著我。
這些年積攢的怨氣直沖我的天靈蓋。
據之前的文字,我兒子其實后來是知道海棠怎麼對付我的。
他甚至還來莊子里看過我。
我求他救我,他卻嫌惡地甩開我的手;
「你現在知道后悔了?」
「當初苛待蔓娘和海棠的時候,你可有想過今日?」
我后悔了。
真的。
當初生下這個糟心兒子,我應該溺死他。
之前柳蔓娘生下海棠這個小畜生,我也應該摔死。
一次又一次心,才導致了我這凄慘的一生。
我目沉沉盯著鋪在石板上的幾件服。
兒子的服,面料最為厚實。
柳蔓娘和海棠的服,是的棉布。
只有我的服,打滿了補丁,是用最糙的麻布做的。
河水湍急,一個細浪打來,幾乎要將這些服都卷走。
我沒,任由它們在我眼前漂走。
「這老太婆真是又蠢又壞,洗幾件服都能把服洗沒了,厭蠢癥犯了。」
「該不會是故意的吧?那子可是柳蔓娘上最好的服的了。」
「家里已經夠窮了,這下又要多花一筆銀子買裳。」
「等等,不會知道柳蔓娘上藏著一塊玉佩,想讓蔓娘賣掉玉佩買服吧?」
「那玉佩可是沈侯爺送給蔓娘的定信!」
「著急,玉佩不能賣啊,這可是后來證明主份的重要信!」
我緩緩直起蹲麻了的,垂下頭,把所有恨意都掩在眼底。
這一次,我要讓你們誰都去不了京城。
9、
「娘,你說你怎麼這麼點事都做不好!」
「蔓娘這件服很貴的,家里本來就沒錢了!」
「洗個服都能把服洗沒了,你讓我說什麼好。」
兒子周石頭皺著眉,不停地抱怨著。
柳蔓娘紅著眼眶,一副隨時都快哭出來的表。
「夫君,沒事的,娘肯定不是故意的。」
「裳沒了,我,我就挨些凍,沒關系的。」
周石頭大急;
「胡說什麼,這麼冷的天,凍壞了怎麼辦?!」
「娘,你前幾天去給李大廚幫工,他不是給了你一吊錢嗎,就用這錢賠蔓娘一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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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一字一句說道;
「好,我賠。」
「我賠你個大耳刮子!」
我大喊著跳起,劈頭蓋臉就朝周石頭扇去。
這些年為了賺錢,農閑時我會去鎮上做工。
什麼賺錢做什麼,把自己當牲口用。
那一力氣,比普通男人還要強上幾分。
兩管鼻從周石頭鼻腔中噴出。
他狼狽地著,左閃右躲,想要躲過我的掌。
只是他左邊站著柳蔓娘,右邊立著海棠。
他怕跑起來撞到們,只能朝后退去。
「啪!」
「啪!」
「啪!」
狹窄的農家小院中,響起一片掌聲。
「賠你十個耳刮子夠不夠!!」
「不夠再來十個!」
「你們這幾個畜生吃老娘的喝老娘的住老娘的,還敢讓老娘賠錢!」
「我怎麼這麼命苦啊,有你們這種討債的兒媳和兒子!」
「老娘今天就打死你個小畜生,讓你跟你爹去作伴!」
10、
柳蔓娘和海棠都被這變故驚呆了。
兩人抱在一起瑟瑟發抖,沒人上來攔一下。
「婆母,別,別打了~」
柳蔓娘離得遠遠的,帶著哭腔喊了兩聲。
不喊還好,一喊我立刻停下手朝撲去。
差點忘了這個賤人。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
「打死你個喪門星!一天天除了花錢啥也不干!」
「除了會勾男人你還會干啥,這麼勾男人你從青樓跑出來干嘛?留在那好好干,混個頭牌做,要什麼裳沒有?!」
海棠立刻哭喊著抱住娘;
「,別打我娘,!」
我自然也不會放過。
兩掌下去,白的小臉蛋立刻就腫了。
「還有你!小白眼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沒事就跑去村里哭,說我待你!」
「家里的蛋,可全都進了你肚子!」
「你不說我待你嘛,我今兒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待!」
打人,還真是個力活,竟比去碼頭抗包還累。
周石頭見海棠和柳蔓娘挨打,比自己被打還要傷心。
他拼命護住母兩人,大半的掌都扇在他上。
最后,父三人跌在地上,抱頭痛哭。
我則是坐在一邊的石凳上,呼哧呼哧著氣。
可累死老娘了!
11、
「天啊,這老巫婆是瘋了嗎!」
「可怕,這老太婆是不是會功夫啊,周石頭三人竟然都打不過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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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家暴吧,應該去報,讓坐牢!」
「看得我氣死了,有種掌扇不進屏幕的無力,沈侯爺快來砍死這老太婆!」
我皺著眉,沒理會這些莫名其妙的文字。
什麼家暴,什麼報。
做娘的打兒子打媳婦打孫,天經地義。
只要不打殘廢,本就不會有人管。
還坐牢,要坐牢的是周石頭才對,忤逆不孝,可是重罪!
三人抱著哭了半晌,看向我的眼神中,除了怨恨外,還帶著恐懼。
我惡狠狠地瞪著他們;
「以后家里的活計都由你們做,誰不做就打誰。」
「老娘不養吃白飯的閑蛋!」
周石頭捂著臉,哭哭唧唧;
「嗚嗚嗚,娘,你,你好狠的心。」
「呸!」
一口濃痰迎面朝他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