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平時沒覺得,現在瞧蘭兒,的確像惡毒配角,一臉炮灰相。
我平日里是不是也一臉炮灰相?
天書:
【惡毒配又要栽贓陷害主了!】
【幸好男主出現,及時拆穿蘇青雪的計謀,不然真要被得逞。】
【配就是配,惡心!】
天書將我罵得狗淋頭。
我連忙對蘭兒說:「不用了,以后也沒必要針對。」
蘭兒很詫異,似乎不明白我為什麼忽然轉變態度。
我說:「玉佩沒找到之前,不可輕舉妄。」
蘭兒問:「小姐,還沒找到玉佩嗎?」
我沉痛地點點頭。
這次跑去瑞王府,就是為了一塊玉佩。
那塊玉佩是我娘的。
小時候,曾說過玉佩是信。
把很重要的東西給某人,以后若出事,讓我拿著這塊玉佩去某個地方。
叮囑我過后,母親很快死了。
父親派人整理母親的,把這塊玉佩收走。
我怎麼哭鬧都沒用。
母親之死疑點重重,那個玉佩應該是重要線索。
再后來繼母進門,設計讓我被人牙子拐走。
我尋機出逃,輾轉十三年回府。
前段時間,我清點母親,發現玉佩不見了。
后來得知是繼母陸陸續續變賣娘親嫁妝,玉佩也在其中。
我氣得半死。
或許是上天垂憐,前幾日在一次逛街途中,我無意中發現瑞王府的管家嬤嬤戴著那塊玉佩。
我當時派人去詢問能否買那塊玉佩。
管家嬤嬤獅子大開口:「一百兩,沒得。」
自從我歸家后,吃穿用度全由繼母掌控,本沒錢,哪里買得起啊。
如此才有了我大著狗膽,扮男裝進王府東西的決定。
當時一切都很順利,我還以為是老天保佑,沒想到是老天下絆子。
我被五皇子點去伺候,和太子度過了三天三夜……
還好逃出來了。
等等,早上我背著太子跑路時,陸安曾塞給我一張銀票。
我連忙道:「蘭兒,把我剛才換下來的服拿過來。」
「好的小姐。」
蘭兒拿來臟兮兮的侍衛服,我從口袋里翻出那張銀票。
上面的金額讓我瞪大眼睛。
一百兩!
足夠我買回玉佩。
不枉我捅了三天三夜的花,這都是我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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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未免夜長夢多,我拉著蘭兒火急火燎地跑出小院。
我按規矩去向繼母請示。
繼母假惺惺問兩句就讓我滾了。
剛出府,我一抬頭就看到一輛低調奢華的馬車停在外面,一名英俊的男人正在下車。
我問蘭兒:「那是誰?」
蘭兒說:「小姐,那是二皇子。」
二皇子?
就是那個和太子針鋒相對的二皇子嗎?
五皇子為了向他投誠,派我捅太子花呢!
他怎麼來侯府了?
沒仔細想,我趕帶著蘭兒跑出去。
天書疑:
【男主按照劇來到侯府了……突然發現,沒有惡毒配推波助瀾,后面劇該怎麼發展呢?】
【劇偏離了,惡毒配沒有陷害青櫻。】
【如果蘇青雪不陷害主,男主就沒法英雄救了啊,男主怎麼產生?】
我腳步一頓。
男主?
這段時間我已經漸漸悉天書的說話方式。
難不二皇子就是男主?
算了,我管這個干什麼?
我帶著蘭兒匆匆去瑞王府。
「蘭兒,去門口問問吧。」
我本人不敢過去,戴著面紗,躲在附近的巷子里觀。
陸安帶著幾個人從府里出來,向眾人展示手中畫像:
「此人蘇大強,乃王府侍衛,盜銀錢逃跑,五皇子有令,若有人能舉報此人線索,賞銀百兩!」
我:「……」
我了脖子,猶豫要不要離開。
正在此時,又有一隊人舉著畫像從我邊路過:「太子殿下有令,若有人舉報蘇大強線索,賞金百兩!」
我:「……」
我慌張地退到墻角。
領頭的是個圓臉侍衛,注意到了我,拿著畫像走到我面前:「姑娘,見過蘇大強嗎?」
我著墻壁拼命搖頭:「沒見過……那個……蘇大強也了太子金銀?」
圓臉侍衛冷哼道:「他冒犯殿下,罪不容誅!」
我心想,太子不敢講出真實原因吧。
「蘇大強如何冒犯殿下呢?」
圓臉侍衛瞪眼:「你管這個干什麼?」
我說:「抓人總要有理由嘛,冒犯殿下這個罪名太模糊了,沒法服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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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臉侍衛冷哼一聲:「他對太子言語不敬!」
……就這樣?
見我沒靜,侍衛皺眉:「難不你不認為他有罪?」
我只猶豫了一瞬,便義憤填膺道:「豈有此理!這個蘇大強竟然敢冒犯尊貴的太子殿下,簡直罪該萬死!」
我用畢生的臟話將蘇大強罵了一遍。
眾人目瞪口呆。
圓臉侍衛有點詫異:「姑娘似乎很敬重太子?」
我連忙拍馬屁:「當然,太子殿下龍章姿,大鵬展翅,乃萬千的心上人,我也仰慕太子殿下英姿。」
圓臉侍衛滿意微笑:「姑娘有眼,若見到蘇大強,還請速速稟告。」
我拍拍脯:「您放心,此等惡徒,我等良民必然不容他逍遙法外!」
圓臉侍衛滿意離去。
他一走,我趕跑出去招呼:「蘭兒!」
蘭兒不明所以地走過來:「咋了小姐?」
我低聲說:「我先跑路,你留在這兒買玉佩。」
說完,我捂著面紗開溜,邊跑邊罵:
「五皇子,我辦差你不是很滿意嗎?既然滿意為什麼要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