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大無辜的雙眼,對那貴道:「母親讓我扔的啊,說月生花是花里最低賤的花,不配待在公主宴會上,有什麼問題嗎?」
那貴氣得面發紅:「你說什麼,月生花怎麼低賤了?」
我疑道:「母親說的,我剛從鄉下回來,一無所知,說什麼我自然信什麼,難道不是嗎?」
陳月華氣道:「你母親是誰?」
我老實回答:「母親是勇義侯府的夫人,我的繼母。」
陳月華怒道:「原來是?那我也不瞞著了!」
轉頭對其他幾個貴道:「勇義侯夫人就是一個下賤胚子,趁著勇義侯剛死了妻子,在喪期勾搭勇義侯,這事兒還讓人給瞧見了……」
幾個貴眼睛刷地冒,紛紛圍過來,用優雅的姿態低聲八卦。
我趕跑回路邊,將月生花撿起來,遞到陳月華面前道歉:「對不起,我沒有冒犯你的意思,其實我覺得月生花特別好看,但母親之命不可違,還見諒……」
陳月華揮揮手:「不知者無罪,分明是你繼母心思歹毒。我提醒你一句,你繼母對你可不一定真心。」
我咬:「小姐,母親對我很好,以后不要再說這樣的話。」
說完,我轉跑開。
陳月華在背后跺腳:「真是個傻瓜!」
我心中慨,這位尚書之真的是惡毒配嗎?
就算我惹生氣,道過歉就不生氣了。
而且一面之緣,還好心提醒我繼母有問題。
這位小姐充其量算脾氣火暴,不嚴而已。
如果真有神仙,到底是如何定義惡毒配呢?
我找個借口跑到僻靜躲著,打算熬到宴會結束。
公主宴會貴人太多,我生怕五皇子或者太子出現,冷不丁看到我。
不一會兒,旁邊的假山傳來說話聲。
我頭一看,發現是繼母和蘇青櫻在說話。
換了以前,我或許會聽們在說什麼,如今我心不好,懶得聽,就坐在旁邊發呆。
不知道過了多久,幾名男子說笑著走來。
我趕走開,換了個地方繼續躲清閑。
不知不覺走到湖邊。
剛邁出兩步,眼前浮現黑字:
【來了,惡毒配聽蘇青櫻母的對話,知道皇后有意讓青櫻做太子妃,心里非常嫉妒,便決定搶婚。】
Advertisement
【蘇青雪真的太賤了,之前在陳月華面前搬弄是非,陳月華果然去找青櫻麻煩,幸好被青櫻打臉。】
我驚愕地停下腳步。
什麼?
我聽蘇青櫻母對話?
我全程都在發呆,本沒聽們說什麼啊!
還有月生花事件,明明是繼母先害我,我反擊而已!
【皇后特意安排太子和蘇青櫻在湖邊見面,蘇青雪聽到后,先行一步到湖邊勾引太子!】
【蘇青雪啊蘇青雪,你以為嫁給太子會飛黃騰達,沒想到會跳火坑吧!】
我驚得差點跳起來。
太子就在前方?!
我冷汗刷地流下來,想也不想地轉就跑。
11
「站住,你是何人?」
一道人影從樹上跳下來,落在我面前攔住去路。
我定睛一瞧,是個人。
當日大街上到懸賞蘇大強的圓臉侍衛。
我出一微笑:「路過,只是路過……」
他們目凌厲:「為何突然轉逃跑?」
我:「……我想起一件要事,要趕著去做,告辭!」
圓臉侍衛忽然皺眉:「等等,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
我反問:「有嗎?」
「十七,發生何事?」
后傳來悉的低沉聲音,伴隨著輕微的腳步聲。
我渾僵。
侍衛道:「殿下,此形跡可疑,恐是刺客。」
后的男人冷冷道:「轉過來。」
我:「……」
可以不轉嗎嚶。
侍衛呵斥:「大膽,沒聽到太子殿下的命令?」
深吸一口氣,我緩緩轉過,出溫的微笑:「臣見過殿下……」
太子站在前方,上穿著黑而厚重的長袍,面容蒼白冰冷,看起來有種大病初愈的脆弱,又帶著冷的危險氣息。
他皺眉盯著我:「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我心頭一跳,連忙否認:「沒有。」
太子上下打量我:「你什麼名字?」
我勉強道:「臣蘇青雪。」
太子搖頭:「沒聽過。」
我連忙說:「殿下當然沒聽過,臣只是個普通子,從未與殿下見面,殿下不可能聽過臣的名字。」
太子依舊在打量我,那目猶如實質:「孤的確像在哪兒見過你。」
Advertisement
天啊,他不會認出來吧。
我急中生智,指著旁邊的圓臉侍衛道:「他剛剛也說見過我。」
圓臉侍衛點頭。
我笑著對他說:「大人,我們的確見過。」
侍衛詫異:「什麼時候?」
我道:「那日瑞王府附近街道,我戴著面紗,你正在抓蘇大強……」
侍衛恍然:「啊,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你!」
我又轉過頭對太子道:「殿下您看,臣與這位大人曾見過,他才有悉之。或許,臣與殿下也在某條街道肩而過,殿下才會似曾相識……」
太子斬釘截鐵地否認:「不可能!」
我噎了一下,強行道:「殿下,人海茫茫,萬一……」
太子眉目沉:「沒有萬一,孤在宮外見過的子屈指可數,若真見過,不可能不記得。」
我啞然片刻,尬笑:「那、那也有可能在宮?」
太子瞇起眼睛:「說,你幾時進過宮?」
我:「……」
我才回來沒多久,連宴會都沒參加過幾回,怎麼可能進宮啊!
答不上來,我只能沖他尬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