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母親,需要我再說一遍嗎?我沒想搶太子。」
繼母冷笑:「既然這麼男人,那我全你,長平侯去年剛喪妻,正需要一位續弦,你嫁過去很合適。」
蘭兒驚:「夫人萬萬不可!長平侯已經七十歲了,怎能將小姐嫁給他呢?」
繼母甩袖:「兒的婚事都由父母做主,由不得選!再說了,是自己不檢點,私會外男,正經人家不敢娶,嫁給長平侯已經算高攀了!」
向我微笑,如同毒蛇出獠牙。
我說:「母親,你可真好。」
「哼!」
繼母冷笑而去。
蘭兒焦急道:「小姐,該怎麼辦啊?咱們去求求侯爺吧。」
我搖搖頭:「沒用的。」
自歸家以來,我那位父親就沒過幾次面,仿佛當我不存在,他的心里,只有繼母生的才八歲的弟弟。
蘭兒:「那……」
我說:「放心,我自有辦法。」
第二天,我穿好服,上了太子派來的馬車。
馬車一路出了城,來到一悉的地方。
那是當初我拋棄太子跑路的地方。
太子早就在此等候。
我戰戰兢兢地下馬車,福了福:「見過太子殿下。」
太子擺擺手,那個十七的侍衛便拿來一套服給我。
我低頭一看。
花紋,和我在五皇子府穿得一模一樣……
我的手開始抖。
太子姿拔如松,面容寒冷如霜:「上馬車換服。」
我:「……」
可以拒絕嗎?
他冷冷地盯著我。
好的不能,知道了謝謝。
我尬笑一聲:「殿下可真有趣,讓人家換男裝陪你玩。」
十七催促:「趕吧你。」
天書浮現:
【這是個什麼發展?還以為太子轉喜歡上配了,看樣子不像啊。】
【他懷疑蘇青雪是當初捅花的人吧。】
【肯定是的。哎呀,我現在擔心蘇青雪的安危了,萬一被太子認出來,肯定會被千刀萬剮。要是死了,沒有興風作浪,青櫻怎麼走劇啊!】
【蘇青雪,你可不能死,趕想辦法騙過去!】
天書第一次一面倒地支持我,我有點。
我灰溜溜地上了馬車,磨磨蹭蹭地換好服,有個嬤嬤進來為我扎上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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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好一切,我畏地下了馬車,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太子猶如實質的目上下打量我片刻,將我拉到前方的空地,命令:「你,就從此往前邊跑。」
他居然連我扔他的位置都記得,記憶力也太好了!
我說:「好的。」
不就是想通過我跑路的姿勢和背影確認嘛。
只要我換一種跑法不就行了?
簡單得很!
我擼起袖子,開始往前方奇形怪狀地狂奔。
天書激道:
【我的媽,跑得好奇怪啊哈哈哈!】
【好像一只猩猩,搞笑石錘了!】
【主那邊又在展才華,打臉各路配,以前覺得的劇好看,現在發現配這邊的劇也很好看哈哈哈……】
【哎,主的劇不都是忽然冒出一個惡毒配挑釁,主打臉嗎?重復劇看多了都膩了,偶爾看看搞笑逃命也很好玩。】
15
我在天書的一片嘻嘻哈哈中努力奔跑。
一陣風過后,太子和十七站在我面前。
太子目猶如實質:「你故意的?」
我著氣道:「殿、殿下,臣跑路都這樣……」
太子擰眉:「可你昨日并非如此。」
我狡辯:「昨日臣穿著,跑起來肯定和今日不一樣……殿下為什麼要看臣跑路呢?」
太子沉默不語。
十七轉頭道:「殿下,或許是您想多了,蘇大強是個男人,蘇青雪再如何與他相似,也是個的啊。」
太子道:「都姓蘇,背影高相似……孤自然會懷疑幾分,如今看來,都是誤會。」
十七說:「殿下肯定誤會了,蘇姑娘一直慕您呢,當日屬下帶人抓蘇大強,偶遇蘇姑娘,蘇姑娘對殿下贊賞有加,心生慕。」
我激地看向十七,沒想到他居然替我說話。
太子皺眉:「你對孤心生慕?」
我打了個激靈,趕道:「殿下,昨日臣不是說過嗎,臣對殿下一見鐘……」
十七眼睛亮亮地著我:「殿下,第一次有姑娘當面向您表白,屬下好,一定慘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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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八道什麼?」
太子皺眉,掏出一簪子遞給我:「一場誤會,蘇小姐驚了,這是孤的賠禮。」
那是一華麗的簪子。
上面鑲嵌著幾顆純凈的紅寶石,寶石簇擁用金做的……花。
我臉微微扭曲。
看到花我就想起那痛苦的三天三夜。
誰會把戴玩意兒?
仿佛把屁眼戴在頭上。
太子故意的吧!
……不對,太子可不知道花代表著屁眼。
我勉強接過道謝:「謝太子殿下。」
「戴上吧。」太子說。
我:「……」
我痛苦地將屁眼,哦不,花戴在頭上。
天書笑:
【媽呀,為什麼要送花,笑出豬!】
【配先前捅花,現在又戴花,怎麼這麼搞笑?】
【從現在開始,我要一直蹲在配這邊看劇了。】
等我戴上簪子,太子夸了一句:「非常適合蘇小姐。」
我沉默不語,一臉衰相地上了馬車。
太子閉目養神,一言不發。
我想了想,大著狗膽道:「殿下,昨日見過殿下后,臣的家人認為臣故意勾引殿下,搶走妹妹的太子妃之位,十分仇恨臣……」
太子睜開眼睛:「你想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