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但凡登門,都沒有空手的。
這次又提來了一個大西瓜。
味可口,多的西瓜,誰不。
許母看著蕭云霆,就稀罕,“你這孩子總這麼客氣,這麼大手大腳的花錢怎麼行?以后有了自己的小家,可不能這樣,知道不?”
蕭云霆嗯一聲,看了看那邊屋檐下的許諾,不好意思的說:“嬸兒,以后結了婚,錢我就給諾諾管。
說怎麼用,就怎麼用。”
許母笑瞇了雙眼,“太大,你們拿個扇子,我就去上工了。”
“嬸兒,您慢走。”
許母邁著輕快的步伐出門。
許諾還在收拾。
蕭云霆有些無安放,看著院子里的柴沒劈,他拿起斧頭就開始劈柴。
許諾正辮著辮子,就聽大虎和小虎發出驚嘆聲,“哇!蕭叔叔,你好厲害!我爸都要劈兩下,你居然只用劈一下。”
許諾從窗戶看過去,就見蕭云霆正在劈柴,而且快準狠,把兩只小團子看得目瞪口呆。
錢文芳立即倒了水說:“哎喲,蕭同志,別劈了。”
“大嫂,沒事。馬上劈完了。”
錢文芳喊了幾次,見沒用,就隨了他去。
蕭云霆等許諾的功夫,把家里的柴劈了,又把缸里的水挑滿了,真是個勤能干的好同志。
蕭云霆還很注意的帶了另一件襯衫過來,劈完柴,在沖洗了一下,這才換上干凈的綠襯衫。
所以許諾在他的上聞不到一點汗味兒,只有皂味兒。
嗯,這個男同志很注意個人衛生。
許諾又給他加了一分。
然后兩人這就肩并肩的一起離開了棉花村。
期間蕭云霆的手里一直拿著扇子給許諾扇風,可把村里的小姑娘們羨慕壞了!
這麼好的對象,哪里找。
一大早過來幫家里劈柴,挑水,還給對象打扇。
別問村里人怎麼知道這事兒。
這村里就沒有什麼能瞞嬸子們的雙眼。
因為蕭云霆這個對象,許母和錢文芳沒在村里得瑟,收獲了一波又一波的羨慕。
有羨慕,自然也就有嫉妒。
有人忍不住說,“許大姐,你只看到這蕭家小子眼前的好,咋不關心關心他的過去。
我家老姐姐是桃花村的,我聽說蕭家小子以前可是個二流子,天天打架,惹事兒的那種。”
許母嘿一聲,“誰沒點以前的舊事,更何況蕭小子現在是軍人,祖國讓他管著一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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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是覺得祖國領導看走了眼,讓二流子管了上千的兵?”
那挑事的嬸子頓時了脖子,不敢再說,“我……我也是聽說……聽說……”
許母暗暗的呸一聲,想挑撥離間,想毀我閨的婚事,門都沒有!誰年的時候,沒有沖做過壞事。
而且蕭母是的老姐姐,清楚著。
蕭家小子以前打的也是些混蛋,欺負小孩子,老人的那種混蛋!
這云霆從小就正義十足,見不得橫行霸道的人, 所以這才會傳出了打架的名頭。
而這邊坐上公共汽車去縣城的兩人。
這年頭沒有超載的說法,反正能塞多人,就塞多。
滿當當的一汽車人,而且里面的汽油味兒是真重,聞著就讓人覺得難聞。
許諾是醫生,知道如何避免暈車。
可架不住原主這子太弱了啊。
還有這山路的顛簸。
有好幾回,許諾都給晃到了蕭云霆的懷里去。
可他都是守著禮節,手輕著的手臂,和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甩了整整半個小時,終于到達縣城。
許諾從車里下來,就在路邊的花壇里吐了個不停。
好在背上了自己的小軍綠包,里面有手帕,了,就見蕭云霆跑過來,手里拿著水,“諾諾,先漱漱口,這個里面是綠豆水,喝一點緩緩。”
蕭云霆一面說著,一面的給打扇。
同樣是暈車嘔吐的另一個同志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對象不僅不幫,還一臉嫌棄的說,“你怎麼這麼麻煩!這麼氣!
看來你只有坐牛車的命,下回不想帶你進城了,真是煩!”
那同志看著蕭云霆對許諾的照顧,不滿的說:“王大志,我們分手吧!我不想和你對象了!”
王大志仿佛聽到了什麼匪夷所思的話,看著那同志,像看神經病,“你有病吧!分手就分手!
誰想伺候你這個氣姑娘似的。是你說分手的,以后你哭著求我,我都不會理你!”
“滾!”
同志委屈的低喝出聲。
那王大志的男同志轉就走了。
同志似乎也沒有多難過,了,就滿復活了。
許諾看得咋舌,再看著眼前的蕭云霆,“蕭大哥,謝謝你。”
蕭云霆的雙眸微深,薄揚起不易察覺的弧度,“吃個冰,馬上就涼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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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變戲法似的,掏出了冰。
許諾滋滋的吃著冰,悄悄的打量著蕭云霆,怎麼有一種在他表里讀到計得逞的覺?
錯覺?
第015章 蕭大哥,太快了
第015章 蕭大哥,太快了
兩人從汽車站出去。
許諾想著要怎麼甩開蕭云霆,可見他這麼微,要把他甩了怕是有些難度,想了想說:“蕭大哥,我們去廢品站逛逛吧。”
蕭云霆有些詫異,“這天熱,那里的味道大,你去那里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