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把這事兒想得簡單了一些。
晚上許母回來,就見錢文芳在腌,還看到那麼大一條的五花, 頓時臉不好了!
“老大媳婦!諾諾不懂事,你怎麼也不懂事?這蕭家又不是搖錢樹,前面拿那麼多的東西,今天怎麼又讓人買那麼多的東西?”
雖然許母有些兇。
可錢文芳知道,這婆婆已經是十里八村最最好的了。
要是換了其他婆婆,早就一掌掄上來了,哪里還給解釋的機會。
錢文芳了,剛想怎麼解釋的時候。
許諾聽著靜,從屋里跑出來了,“媽,不要罵大嫂!你不是惡婆婆,你是最明事理的好婆婆。
這事我干的,我一人承擔,你罵大嫂做什麼?”
很多時候家庭的矛盾就是這樣來的。
錢文芳卻是嘿嘿一笑,“小妹不急,媽沒罵我。媽只是聲音大了一些。”
許母看著錢文芳,目緩和了不。
這老大媳婦兒,是看得上的。
懂得恩,又知進退。
和娘家斷絕關系這一出,也非常的贊賞。
畢竟錢家要的高彩禮,是十里八鄉都沒有過的。
而且錢文芳在錢家,那過得是豬狗不如,并且當牛做馬。
錢文芳嫁到家里來的時候,又黑又瘦,整個人瘦得皮包骨,個子也矮。
在許家養了一年,就長了一些,皮也白了,也多了一些,看著整個人就水靈靈了。
想到這里。
許母又想到那條子,那只,看向許諾的眼神冷了一分,“你給我好好的解釋。”
雖然模樣兇兇的,語氣卻沒有那麼重。
許諾調皮的笑,“媽,進屋來。”
許母瞪一眼,想要對兇一些,可這小幺總是笑靨如花的看著,讓完全氣不起來。
進了屋里。
許諾就把大花瓶,還有鼻煙壺,還有小花瓶,食譜,中藥書藉,全部拿了出來,“您看看。”
許母看著干干凈凈,發亮的那些玩意兒,不哎喲一聲,“這……這可是以前老地家的好玩意兒吧?”
許諾眼睛亮亮的說,“是!我和蕭大哥運氣好,去廢品站淘的,這些東西只要了一塊錢。
可我們轉手去黑市,就有人識貨,賣了五塊錢給我們。”
許母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 看著許諾的眼神里多了一分生氣,“你去黑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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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呃一聲,“媽,您別激,不算是我去的,是蕭大哥去的。我就在他戰友李公安家等他的。”
許母有些懷疑,“蕭云霆是軍人,他能知法犯法?”
“媽,你說啥呢?都要考大學了,南方那邊,京市這些大地方,都有人擺攤做生意了。不算大事兒!
蕭大哥說的,他好些戰友都去南方下海經商了。你知道香江不?那邊的服,首飾什麼的,都流了我們京市,還搶售一空!”
許諾很認真的分析。
許母是個聰明人。
雖然沒有讀什麼書,可是心思活絡。
所以當初才會嫁給許父,就是看中了許父的才能。
一聽許諾這麼說,有些相信了。
許母又看著那些玩意兒說:“這些東西都藏起來,好好的藏著,等到后面說不定也值錢。”
說到這里,看到了食譜,“這個拿來做什麼?”
許諾想了想說,“媽,以后我和蕭大哥去省城隨軍了,有機會你也搬過來,你和爸就做些小生意什麼的。
這些東西就有用了。”
許母翻看了一下,居然是膳房流出來的食譜,不嘆一口氣,“哎喲,我閨真是能干!
就進縣城一趟,就收獲了這麼多的好東西。”
許諾又拿起另一本中醫學,“媽,我打算考醫科大學,您覺得好嗎?”
許母看著那本泛黃,一看就是老祖宗留下的好東西,“當醫生?”
“嗯!”
許母又想到牛棚里的人,臉不凝重了一些,“這嗎?不會被人批斗?下放?”
“媽,都考大學了,往后肯定會越來越好,那樣的事不會再有了。實在不行,我回村里當個村醫生,也啊!
我祖上三代貧民,誰來批斗我?”
許母想想,好像是這麼一個道理。
一激,拍著大說,“哎喲,我閨太能干了,又找了一個能干的對象,往后媽就靠著你福了。”
許諾靠在許母的肩頭,“媽,天熱,不要那麼辛苦。要多注意自己的,知道不?”
“知道,知道!”
許諾想,得快點和蕭云霆結婚,這樣就有理由往家里送好東西,讓父母好好的養。
現在的許母又黑又瘦,看著讓人心酸。
夏季的雷雨,向來都是說來就來。
吃過晚飯,沒一會兒,天空雷聲大作,閃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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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云籠罩整個棉花村,天仿佛要垮一般。
許諾立即把院子里的服一并收進了屋里,剛到屋檐下,豆大的雨點兒傾瀉而下。
錢文芳忙從屋里跑了出來,拿了幾個盆,在灶屋接雨水。
雨太大了。
許家的灶屋有些破舊了,地里一直有事,都沒有來得及修繕,所以有些雨。
多余的盆,錢文芳就放到了院子里接雨水,接上幾盆,用就大了。
聽著雨聲,許母從屋里出來,就見老大媳婦兒已經放好了盆,灶屋也用盆接上下來的雨水,點了點頭,也沒說什麼。
許母見許諾還坐在屋檐下看著外面的傾盆大雨,催促,“趕洗洗睡去,今晚下大雨天不會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