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唱完畢,丑陋的日寇軍爭相邀我跳舞。
大腹便便的日寇荒木將在聽到我的要求后,滿口答應。
被他摟著去往三樓臥房的走廊上,我踩著紅地毯的雙腳瑟瑟發抖。
此時我才意識到,我們跟《戒》里的王佳芝初次執行任務時一樣稚。
日寇豈是易于之輩。
進房中,我謊稱去洗澡,躲在洗手間哭了起來。
我已無可逃,我只有安自己,這不是我,這只是一場夢。
我必須順著白芷玲的命運軌跡走下去,只有這樣我才能獲得的命珠,然后離開那間可怕的室。
「喂!花姑娘,洗澡滴,一起一起滴!」魯的荒木將開始砸門。
我閉上眼睛,去淚痕,準備迎接自己的命運。
突然,一聲巨大的炸聲從大廳傳來,接著門外荒木倒地。
我打開門,看見一個年輕的日寇佐正在翻荒木的公文包。
他看了我一眼,扔給我三張通行證。
「拿著,快走吧!」
他是政府特工?
我裝好通行證來到大廳,這里已是一片狼藉,幾十個日寇軍躺在泊之中,殘肢斷臂到都是。
這場面真是大快人心。
我走到門口,卻被憲兵暴地用槍攔住。
「回去,任何人不準離開。」
05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這難道就是我的命運?
我的就在這個皮囊里,如果我死了,是死在這里還是以尸的形式回到婚房室?
如果讓我選,我寧可死在這里。
「混蛋!白小姐是荒木將的貴客。」
「大佐,對不起!」
為我解圍的居然是剛才那個日寇佐!
「喂,大,這是你們憲兵隊的恥辱,還不滾進來。」一個將軍捂著滿臉的,憤怒地罵。
「白小姐,這是你的包,請你拿好。」
這個大的佐遞給我一個手包,然后返回大廳。
我快步走出百樂門,上了黃包車一路趕往上海南站。
我心怦怦狂跳,因為懷里這個鑲著珍珠裝飾的式手包,并不是我的。
而這個大的日寇佐,也絕非政府特工,他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日本人。
隨著劇烈的心跳,我的耳邊突然響起唱片的試音聲。
「車夫,你聽到歌聲了嗎?」
「太太,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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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就是白芷玲的命珠銘刻的聲音,我或的命運,正式開始了!
駛往杭州的火車包廂里,蕭遠和杜威興致地跟我炫耀取出黃金的全過程。
有公子做應,借犒勞的名義在酒里下藥迷倒守衛輕而易舉。
可我看著通行證上的荒木將的簽名,心中疑竇叢生。
30 分鐘前,上海北站。
一個花重金搞來通行證的商人,因為沒有簽名而被殘暴的日寇當著我們的面打死。
我拉著蕭遠他們想逃時,被日寇住。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因為我們的通行證也沒有簽名。
我展開通行證,張地遞過去。
可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就在日寇軍手接住通行證的一瞬間,荒木簽名的最后一筆,竟然憑空劃下。
就像荒木來此親自簽名一樣。
隨著火車劃過鐵軌發出的「哐當」一聲,我的思緒被蕭遠遞來的魯格 P08 手槍打斷。
「玲姐,這槍輕巧,給你防正好。德國貨,好使。」
我收下手槍,擔憂地問:「那四個當兵的可靠嗎?」
這可是 127.5 公斤黃金,足以考驗人。
憑荒川的親筆簽名,我們的行李和貨,以及那四個扮作隨從的士兵得以免檢登上火車。
「都是國軍人,國難當頭不至于吧!我可是許下到了重慶,每人 500 大洋的酬勞。」蕭遠不信。
「我去行李車廂給他們送飯,順便盯著。」
杜威白了蕭遠一眼,給了我一個「看還是我的靠譜」的眼神,帶著槍出了包廂。
「玲姐,我……」蕭遠也害怕了。
最后,他也把手槍塞進后腰去了行李車廂。
06
我打開了那個不屬于我的式手包。
里面只放著一張標注絕的電文和解譯稿,以及一個資料袋。
我懂些日語,細讀之后發現這并不是什麼軍事機。
里面只是一個配方,按配料分來看它只能調出龍井茶。
難道這是日寇的謀?那個大佐故意演戲,目的是放長線釣大魚?
否則,如此絕的電怎會只是一杯龍井茶的配方?
頓時,我后背像爬了一條毒蛇一樣,坐立難安。
我迅速打開資料袋,里面是一個巖田正的日本軍醫的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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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所有記錄都用漢字書寫!
當我翻到記載這張藥方那一頁時,我再一次到強烈的不安。
從第一頁起,我就有種悉的覺,直到看到藥方我終于想起這種覺因何而來。
我大學是冷門的考古學,我跟著博士最重要的研究就是,1972 年長沙馬王堆漢墓出土的帛書殘卷。
那本殘卷是本醫書,記載著各種駭人聽聞的醫學理論。
其中就有這個藥方,而帛書藥方神醫師的字跡竟然和巖田一模一樣。
我再次憑記憶比對,的確分毫不差。
筆記本一個不顯眼的角落赫然寫著「龍井」、「人皮」、「永生」三個獨立的單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