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中道士悉數被捕,只有觀主下落不明。
「嚴刑拷問,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觀主的室。」
易監軍發出嚴令,如狼似虎的軍在觀前廣場設置刑場,開始拷問。
「冼真可還有什麼補充?」易監軍笑地對我說。
是的,一大早飯都沒吃,我就去舉報了觀主。
把所有事都栽贓給了觀主,而易監軍所求不過是重新為真正的男人。
而為男人的方法很簡單,穿上人皮就好了。
我讓他相信,穿上那張人皮,就會為另一個人。
那些冠人皮制作的程度和神銘刻,讓他深信不疑。
此刻起,他的重心就是為自己尋找合適的皮囊。
我還向他暗示,觀主真正的用意并不是為武帝煉丹,他另有所圖。
武帝明年將崩的暗示,我想他也明白了,他也需要為自己找后路了。
「冼真,長生真的只是黃粱一夢?」易監軍小聲問。
「秦皇漢武舉國之力尚且不能如愿……」
我言盡于此,再多說就失范了。
「冼真,我若恢復男兒,愿與你歸山林,生兒育,從此逍遙一生。」
易監軍突如其來的表白如滾滾天雷,讓我心生敬佩。
原來沒有,不等于沒有想法。
玉蓮也被軍足在自己房中,我去看時,用手語問我發生了什麼?
我告訴觀主貪墨皇帝的煉丹資金,一臉疑。
我尋機掃了郁白一眼,他的眼神滿是恐懼。
中午時,終于熬不過拷打的送飯道士招了。
我和易監軍,終于來到了我曾在空間錯時看見的巨大室中。
「這是什麼?」易監軍被眼前的奇觀深深震撼了。
「讓你的手下不要任何東西。」我急忙提醒。
「找到觀主了!」
有軍大喊,易監軍立刻趕過去,而我則快步跑向那臺連著人頭的青銅計算機。
上次匆匆一瞥,我并不敢確定。
這次大費周折,這個人頭正是目標之一。
我來到人頭前,屏住呼吸,慢慢地掀開了青銅宇航頭盔的玻璃面罩。
一張金卷發,皮慘白的臉映了我的眼簾。
29
緩緩睜開眼睛,出了一對綠寶石的瞳孔。
接著張開,機械般地吐出一句俄語:「啟核力熔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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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蘇聯核科學家伊蓮娜,那玉蓮又是誰?
幾聲槍響打斷了我的思路,我趕過去時,看到觀主面前躺著三個軍。
余者以為他手中的槍是厲害的妖法,都不敢靠近。
如果郁白在這里,他一定知道觀主手里拿的是蘇聯克伯格為特工配發的 PSM 手槍。
「冼真,這是什麼妖法?」易監軍將我拉到軍后,悄聲問。
「是妖連火雷,放心!頂多用 10 次。」我給他寬心。
易監軍放心了,死 10 個人太劃算了。
在易監軍的嚴令下,軍一擁而上,觀主在用子彈被擒獲前啟了青銅量子加速。
加速發出巨大的轟鳴和抖,整個室都搖晃起來。
「哈哈,天降流火,煉骨珠!你們不是要長生丹嗎?用你們一萬人的命做丹料,此丹可!」觀主發出瘋狂的大笑。
「冼真,這?」易監軍慌了。
「跑啊!」我率先跑出了室。
道觀主建筑房頂四個青銅神開始嗡嗡作響,隨之連接量子加速的它們,將四道水桶的電流向空中。
天空被撕開一個巨大的空,我看到了宇宙的一角,無數細碎的隕石正飛速落下。
「傳令!命山下大軍火速上山集結,天火乃是吉兆,全軍來此迎接仙人降世。」易監軍居然發出了匪夷所思的命令。
接著他將我拉到一邊低聲說:「冼真,你一定有之法,快帶我逃。」
此時此刻,我終于明白了他的心思。
在一系列近乎神跡的事刺激下,觀主最后的瘋話他信了。
他既想重新做回男人,又想要為武帝煉長生丹的波天大功。
他只要跟我躲一年,武帝不崩,他自然能編個理由回來領功。
「天降流火,煉骨丹」他要這一萬軍的骨做祭品。
他的人和他的下面都被割了吧?
「監軍快看!」
他順著我手指的方向去看,后腦卻被我一青磚拍暈。
「監軍!」
遠幾名軍看了,拔刀向我沖來,卻被我指著鼻子罵醒了。
如夢初醒的他們知道監軍要拿他們喂天火煉丹,肝膽俱裂。
「跑啊!喊啊!下山逃命,越快越好!」我再次喊醒了震驚中的軍。
他們立刻丟掉一切,邊喊邊逃,觀中的軍全部加了逃亡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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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到玉蓮房前,門口把守的軍早已了地上的白骨。
帶著郁白跑了!
我立刻趕往關押冠們的廂房,這里的軍早已跑,我撿起他們丟棄的長刀劈開門鎖。
僅憑人參續命的冠們很弱,我將們帶到雕版房時,這里的工匠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腦袋和人皮再次劇痛襲來,我忍著痛來到雕版前,虛影的青銅活字模已經排列完畢,一本虛影的經書正在迅速印刷。
我賭的就是這一刻,上一次青銅唱片母盤銘刻好后,開啟了一道時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