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看。」賀蘭溫地扶著我。
我看到古都平原上,一個上古高科技文明的末日。
空中,戰雙方的氦氣飛艇在空中炸,為絢麗的白日焰火。
地上,雙方的坦克和機槍收割著士兵的生命。
賀蘭對我一笑,拉著我飛向地面。
我看到守方高層發生激烈的分歧,一方要求使用核武,一方希承認戰敗遠遁避世。
我看到守方使用了核武,攻方反擊核武,末日公平地對待雙方,將雙方一同毀滅。
我看到一支龐大的車隊載著各種青銅一路向北,來到古陜西時,他們分道揚鑣。
一支帶走了青銅祭,匈奴至寶祭天金人就在其中。
而另一支帶著青銅儀奔赴中原腹地,我看到白骨道觀中出現的青銅量子加速就在其中。
我驚訝地捂住了,賀蘭笑而不語。
賀蘭帶著我追蹤那支向北的車隊,他們到達草原腹地,放棄一切科技,敬畏天地,崇尚自然。
時飛逝,又是千年,他們形了一個神而傳統的薩滿部落,并幫助周邊的草原部族匈奴人建立了文明。
所以,賀蘭是三星堆古文明的后裔?而海玲珠是的脈。
那麼「畫皮師」是否就是分道揚鑣時,選擇了保留古科技的那一支族的后代?
那海玲珠的人皮,是「畫皮師」剝下來的?
36
賀蘭突然扭頭對我說:「看來,你已經知道了很多,我的脈?」
我失聲尖,意識被拉回現實,然后翻白眼,吐白沫,蹬雙,毫無傳說級薩滿的風范。
海玲珠在大興安嶺森林中可是響當當的人。
當我再次在病床上醒來,我已經被接上了測謊儀。
「伊萬怎麼死的?」安德烈質問。
伊萬?那個能藏在我意識里的大頭,意識被撕碎后人死了?
我如實相告,并轉告了賀蘭的威脅。
他們又問接下來發生了什麼,我開始撒謊,稱賀蘭在教我遠古薩滿的知識,要我傳承。
可吊詭的是,測謊儀居然顯示我沒有撒謊。
「為什麼還能活著?有沒有解釋?」安德烈緒明顯開始激。
「說今天累了,我明天再去。」我繼續撒謊。
測謊儀依然顯示我說的是真話。
安德烈走后,伊蓮娜繼續和我聊天。
Advertisement
告訴我明天一定要取得進展,不然上校會對我使用神強化藥。
「這是奇跡對嗎?就算 7 年前被發現時才蘇醒,那也在地下活了 7 年,不可思議,不是嗎?」滿臉都是對未知神的。
「你們為什麼不把挖出來?」我試探著問。
「人類的知識還像嬰兒一樣,現在的科技我們無能為力。所以,我們要盡快了解的知識,不但全人類會益,整個地母崇尚自然的信仰也會再次回歸。」
伊蓮娜給我畫了個伏特加味的餅,可惜我不是海玲珠,我不醉。
三星堆古文明自我毀滅并沒過去多久,世界就再一次陷核戰爭云籠罩下的冷戰時代。
我不信現代人類會比古人類自覺多。
我抱著伊蓮娜的胳膊,貓一樣趴在懷里,像極了失去母親的小貓在尋求庇護。
「我要問先祖什麼啊?除了薩滿的知識,有什麼能幫你們?我不想被安德烈上校折磨。」
伊蓮娜憐地了我的頭發,然后帶我來到了鉆井平臺上的祭祀法陣前。
「這是匈奴最神圣的祭天金人,它們曾被偉大的霍去病將軍繳獲,帶回漢朝獻給漢武帝。清朝時俄國探險家把它們帶回了俄羅斯。」說著看了我一眼,像在等我說什麼。
我茫然地搖搖頭,表示不理解。
「愚昧的匈奴人,只把它當是祭。你能想象,金人中藏著一個小型核力發機嗎?」伊蓮娜說到這里,滿眼都是憧憬和。
廢話,我不但能想象,我還見過。
可我能說嗎?而且,托的福,我終于找到命珠祭煉的地方了。
「我」一個生在大興安嶺,居森林的林中部族薩滿,就不可能知道這些。
「你知道它是做什麼的嗎?」
我沉默,我知道是自問自答。
果然,興地回答。
「我們相信,它能連通量子疊加態時空,它能讓一個人能在無數個時間點上同時存在,也就是永生不死。
「整個時間長河將在我們面前變一張紙,一張隨時可以向前向后,向左向右的紙。你明白嗎?
「海玲珠,賀蘭很可能是高等文明古人類的后裔。我們在蒙古挖掘的跡可以證明這一點。而你,是被召喚的脈,你也可能是古人類的后裔。」
Advertisement
37
伊蓮娜的話深深震撼了我,這信息量如此之大,令我一時難以消化。
伊蓮娜迫不及待地告訴我這些,目的正是要我盡快從賀蘭那里獲得核力微型化以及空間穿梭技的全部。
以人類目前的科技,即便知道了金人和三星堆青銅儀的奧,也無法用現有的核技啟它們。
此時此刻,我真正意識到,無論這場試驗的結局如何,我都將難逃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