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床墊上,疼痛讓我忍不住悶哼一聲。
徐越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像是陷了某種瘋狂的狀態。
08
他迅速從床底拖出那個小箱子,手忙腳地打開,里不停地嘟囔著:「要重新紋上,必須要重新紋上才行……」
徐越的聲音低沉而急促,仿佛在念咒語一般。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深出來的,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抑。
看到他近乎瘋魔的樣子,恐懼、難過、委屈像水般涌上我的心頭。
眼淚不爭氣地落,我大聲喊道:「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就為了那個鬼?」
徐越的作頓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猶豫。
但他沒有回答我,而是迅速將紋機組裝好,機的嗡鳴聲在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想逃跑,可他死死地按住了我,力氣大得讓我無法彈。
他手中紋機的針頭閃爍著寒,朝著我手腕的紋近。
我拼命掙扎,尖,甚至痛罵他。
但他卻像完全聽不見一樣,眼神空而專注,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他手中的紋機。
「徐越!你放開我!你瘋了嗎?!」
我的聲音已經嘶啞,掙扎的力氣也越來越小,可他的手掌紋不,紋針毫不留地刺進了我的皮。
劇烈的疼痛從手腕傳來,像火焰一樣灼燒著我的神經。
我咬牙關,眼淚模糊了視線。
徐越看到我臉龐落的淚水,眉頭驟然收,沉聲道:「敏敏,別!我這都是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