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爺氣笑了:「你是個男人你怎麼不割你自己的手指?」
「那我不是怕疼嗎?」馮說理直氣壯。
「???那我就不怕疼?」
「那你不是睡著了?」他繼續強詞奪理。
「睡著了就不疼了?老子又不是睡死了!」
這個完蛋玩意兒,老子就不能給他好臉。
說著我順手就從床上扯了個抱枕,要給馮說來一梭子。可我剛一抬手,就聽到有人大喝一聲:「姑娘別怕!」
我娘親賜的小丫頭破門而,一把擋在我前,手里還舉著一燒火。
馮說目瞪狗呆。
我一臉懵。
這難道又是什麼……特別節目?
「玲瓏,你這是……」我瞅著那一米長的燒火,腦袋里一大堆問號。
玲瓏舉著燒火躍躍試,還不忘回答我的問題:「姑娘別怕!老爺說了,那小子要是敢欺負你,我可以先斬后奏。」
!!!
不愧是我爹!
可是……
我爹難道就沒告訴你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說嗎?
「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憨?」我拿起手里的抱枕就往玲瓏上招呼,「你要是把你姑爺打死了,你姑娘我不得守活寡?」
你這死孩子,咋能把話說這麼直白呢?怎麼著也得趁我出門在外的時候下手啊!你要是現在把他打死了,那我還能活著走出馮家的大門?!
「姑娘!」玲瓏一把抓住抱枕,轉就將手里的燒火對準了我,憨道,「你再打我我就揍你了啊!」
???人販子倒找我娘多銀子才把你給招進來的?
就……離譜!
經玲瓏這麼一鬧騰,該來的都來了。
有人來時愁容滿面,等見到那方帕子,又如釋重負地走了。——馮家的。
有人來時幸災樂禍,等見到那方帕子,又垂頭喪氣地走了。——我家的。
有人來時……純粹就是湊數的,比如玲瓏。
第七章我是個小財迷
敬茶還是要有的,畢竟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
而且馮老頭除了在跟我爹干仗的時候有點盛氣凌人,平日里看著還和藹可親的,也確實沒咋為難過我,所以我也就老老實實地喊了他一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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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為了錢嘛!
馮夫人……唉,長得就夠了。
「阿蘅,」馮夫人拉著我的手,往我頭上了一支金釵,接著聲道,「嫁給說兒,讓你委屈了。」
一見金釵我心歡喜,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未加思索便接道:「不委屈不委屈。」
說完覺得有點虧,便又道:「不過娘要是再給點,那就更不委屈了。」
「……」馮夫人面一紅,氣氛突然有那麼一丟丟的尷尬……
馮說扭過臉去,對我不忍直視。
不過,到底我賺了。
「這孩子……」愣了片刻的馮夫人輕笑一聲,便又從手腕上褪下一只鐲子,套在我的手腕上。
我著手上這只惦記了老久的鐲子,喜上眉梢。
馮說終于忍不住,一把扯起我,吐槽道:「老財迷!娘的好東西以后還不都是你的。」
「……」
馮夫人好像又愣了一下。(馮夫人心 os:兒子你是我親生的嗎?)
我把玩著腕上的鐲子,滋滋地想:那可不一定。指不定哪天老子就把你休了呢?
看著皇后的賞賜,我暫時放棄休了馮說的想法。
他娘的,這當外甥和當侄媳婦咋還區別對待呢?
以前的時候,外甥喊得那麼親熱也沒見給過這麼多賞賜,今天這又是珍珠瑪瑙又是金銀首飾的,都頂我爹一年的俸祿了。
再擺弄著馮夫人送我的金釵,我突然有些想法。
「馮說,」我湊到他跟前,給他傾城一笑,「你說我要是每天都去給娘請安,是不是能發?」
馮說正在擺弄一塊不知道從哪里尋來的破石頭,連眼神都沒給我一個,便斬釘截鐵道:「絕無可能。」
「原來你家這麼窮?」我驚奇。
這下他終于給了我一個眼神,看我像是在看一個智障,半晌無語道:「不用給我娘請安,我家沒這規矩。」
「我不信。我在家那麼橫也得按時給我娘點個卯的。」
我話音剛落,門口有人來傳話:「夫人說,明日不必請安。」
得!財路又斷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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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你娘不會生氣了吧?」
「不會。」馮說繼續擺弄他的破石頭,答得很敷衍。
「我不信。你娘肯定是怕我惦記的寶貝,才不讓我去跟請安的。」
「我娘連最寶貝的鐲子都分你一只了,還怕你惦記別的?那鐲子可是當年我曾祖母留給的。」
……
這怎麼心里還怪不得勁的?
唉,我果然還是太善良。
不過,我還是有些煩悶:「淳嘉的話本子里當婆婆的都喜歡給兒媳婦立規矩。你娘連見我都不愿,肯定是不待見我。」
馮說終于騰出一只手,作勢就要輕敲我的腦門,笑道:「你想什麼呢?」
我可沒多想。
我躲過他的襲擊,給他分析道:「你看,咱倆這婚事本來就是強扭的瓜不甜,你爹和我爹又是死對頭,娶了仇人的兒做兒媳婦本來就夠憋屈,兒媳婦還是個京城有名的紈绔,還經常欺負他兒子,你說這誰能得了?」
馮說點點頭,笑道:「嗯,是有點不了。」
我繼續道:「我這又不知好歹地一進門就要了你娘的寶貝鐲子,那你娘不更得躲著我?這眼不見心不煩。」
馮說又笑了:「那倒也不是。

